还真是空的。
无头盔甲攻击落空,又被格利墨尔蹬了一脚,它向前踉跄两步,稳住身体后迅速转身,大步朝格利墨尔奔去。
“啊哦,糟糕。”
格利墨尔摆了摆手,快速向后掠去,他一边躲避无头盔甲的攻击,一边挥舞着头盔大叫道:“亲爱的,快来救我呀!”
“闭嘴!”
维洛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大步向前奔去,路过那盏碎了一地的吊灯时她顺手往地上一抄,将巨斧握在手中,紧接着,她奋力向前一丢,银白色的斧头飞速向前翻滚,重重地劈在无头盔甲的背上!
无头盔甲的动作凝滞了一瞬,维洛已赶了上来,她抡起锤子,往斧背上狠狠一砸!
嘎吱——
巨斧直直地向下劈去,将无头盔甲硬生生劈成两半!
“哐当”几声,盔甲散落在地,银白色的表面瞬间变得灰扑扑的。
“呼、呼——”维洛一屁股滑坐在地,将戴在头上的头盔扯了下来。
她重重地喘了两口气,手背擦掉脸上的汗后,撑着锤子站了起来,踢了一脚散落一地的盔甲。
见盔甲不再有动作,格利墨尔露出了一个庆幸的表情,他慢慢地踱步而来,语气十分感动道:“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亲爱的,谢谢你来救我。”
“闭嘴。”维洛没好奇地瞪了格利墨尔一眼,她蹲下拾起巨斧,比起刚才攻击她时那种崭新的模样,此时的斧头和碎掉盔甲一般布满了灰尘与裂纹,维洛用锤子轻轻一敲就将其敲断了。
“怎么会……”维洛凝神不语,她精通锻造,对这世上的可锻造材料不说了如指掌,也算得上见多识广。
可是她从未见过任何一种材料能像这柄巨斧一般坚硬无比,又在转瞬间变得残破不堪,哪怕是罕见的秘银,也绝没有这种特点。
“是魔法哦。”沉思间,格利墨尔的声音从一旁轻飘飘地传来。
维洛抬起头,格利墨尔对她挥了挥手中的头盔,表情无辜道:“你没有感知到吗?魔法波动的痕迹。”
维洛皱起了眉。
魔法?
她伸手接过那个也变得十分残破的头盔,把脸凑过去使劲嗅了嗅,一股尘埃味,哪有什么魔法波动的痕迹。
她把头盔塞回格利墨尔的怀里,径直问道:“你能感受到魔法?”
“你不能,”格利墨尔顿了一下,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往更深的入口走?”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维洛不解,但还是简单回答了:“因为轻微的魔法波动。”
“轻微?”格利墨尔做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入口处的魔法气息浓郁得甚至能招来‘旅者’!怎么会是轻微呢?”
听到这儿,维洛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她猛地看向格利墨尔,质疑道:“所以,你能感知到魔法波动?那刚才你也一定意识到有不对的地方,你怎么没感知到?不、不——你感知到了,你只是不说!”
格利墨尔脸上的笑容一僵,他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开两步,慢吞吞地开口:“啊,是吗?我以为只是光线魔法被触发,没想到来了一个这么凶猛的守护盔甲。”
接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十分崇拜的样子:“天哪,亲爱的,刚刚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维洛瞪了他一眼:“少在这装腔作势。”
她又粗又浓的眉毛拧成一团,很快就意识到处境十分危险。
按照格利墨尔所说,守护盔甲被魔法操纵,那么其材质特性也可以理解了,附过魔的盔甲最适合用同样附魔的武器破坏。
这里既然出现了守护盔甲,那么就说明此处应该是宝阁重地,并且守护盔甲不可能只有一个。魔法法阵一旦被触发,只有破坏和耗尽两种解决办法,面对未知的前路,他们应该怎么办?
然而现实却没给两人思考的时间,原本站姿歪歪扭扭的格利墨尔突然站直了身子,就地向前一个翻滚。
下一瞬,一柄巨斧重重地砸向他刚刚站立的位置!
“嘶——这也太凶残了吧。”格利墨尔回头看了一眼,飞身朝楼梯跃去的同时还不忘回头吐槽。
他飞速掠过维洛刚刚摔倒的地方,顺手拾起她落在地上的盾牌,反身向后一甩,高声提醒道:“亲爱的,别说这次我没有帮你哦。”
见巨斧砸向地面,维洛第一个反应便是心道“好机会”,可还未等她夺下巨斧,一道银白色的阴影从她眼角掠过,维洛下意识用锤子一挡——砰!
漆黑的锤身上砍着另一柄巨斧!
——这里不止一个守护盔甲!
维洛余光一扫,只见两个守护盔甲向她攻来,而其身后还有阴影在逐渐靠近,她根本没有一次性解决的可能。
恰逢身后一道呼声传来,维洛趁机侧腰拧身,在盾牌砸向守护盔甲的那一瞬她脱身朝楼梯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