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细腻到看不见一丝杂质。

这么好的皮肤究竟用什么护肤品才能保养出来？

她小时候有过跟着父母回家祭祀的经历，人们手中拿着香烟，虔诚的跪在地上，祈求着神灵实现心中所想。

李念月对着兰小雅，感觉自己好像一件祭品，他的眼睛闪着微微光芒，勾起的嘴角勾引人自愿奉献，这大概就是妖术吧，不然自己怎么会动不了。

兰小雅将李念月抱得更紧，紧到来个人可以交换心跳。

她能感受到温热的胸膛，混乱的呼吸。

他不会要……

肩膀上突然传来刺痛，李念月忽然可以动弹，露露极有眼力见催动一股水流，将她拉了出来，肩膀上的血不停地向下流，她伸手触碰时，窗外雷云翻滚，蓄积代发，她正要说话，露露将她拉到远处。

李念月伸手湿漉漉，说不上的难受，以前这小水珠天天把自己往火坑里送，今天却反常的很，“这天上的雷不会是冲他来的吧？”

天上有着雷公电母，拿着锤子下天雷，天雷劈妖，电视剧是这么说的。

露露道：“是，因为这是他的劫难，躲不掉，我们只能等在一边。”

轰隆——

刚刚雷声四起，不知情的人或许以为是地震，李念月感觉刚刚地都在颤抖。

她面露忧色，“他不会有事吧？”

露露支支吾吾，“挨过去他就不一样了。”

“能有多不一样，难道他还能从长的变成短的，短的变成方的？”

依她看，这雷还不如不应。

露露却道：“这是妖的机遇。”

李念月见它目光炯炯，想不到它要是遭遇天雷的模样。

起码兰小雅还有人形，小水珠只能搓出大概五官。

一人一妖捂住耳朵，天雷震了六声，最后一声险些让人失聪。

李念月怀疑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雷霆破空，万雷轰鸣，电雷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剑，直直劈下。

扬心湖水涛形成百丈高的水花，狠狠落下，好在今日天气不好，渔人都在家中休息。

砰。

浴桶被雷炸开，木块四分五裂，肉焦味扑面而来，李念月飞奔进去，兰小雅的衣服被雷烤焦，背部血肉模糊，鲜血直流，这场面相当骇人，兰小雅意识模糊，露露使出水流，源源不断往他身上浇水，水落在他的伤口上，又慢慢不见踪影。

露露兴奋道：“成功了。”

她果然对不懂妖的追求，活着是成功，死了是失败。

兰小雅用力的呼吸，陷入昏睡，等他醒来时，身上的伤口被人清洗干净，涂上药膏，包扎整齐，浑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只能卧在床上，周围安静到可以听见砰砰砰跳动的心跳，他一只手遮盖着脸，面前一片漆黑。

李念月忙活完坐在台阶上，露露悄悄靠近她，眨巴眨巴豆豆眼。

“念念，你可以走了。”

李念月一脸惊奇，兰小雅不用解毒了，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暗暗浮动着光芒，露露称兰小雅历劫成功后相当于脱胎换骨，连带着以前身上的伤口皮肉都会全部换一遍，中的妖毒自然也跟着消失。

她听完后，松了口气，最后道：“那就好。”

雨淅淅沥沥落在石阶上，李念月肩膀上的咬痕被露露处理干净。

还好兰小雅在最后恢复理智，放了她一命。

既然要和孟道长道别，李念月心想她是不是要提醒兰小雅他最后的结局。

他会信吗？

思来想去没有头绪反倒将自己弄得一个头俩个大，李念月又开始想离开他们自己要怎么生活，背着行囊去四周转转，这里的随处可见风景秀丽，美不甚收，天是湛蓝色的，小鸟可以在天上随意飞翔，谁是清澈透明，纯洁无瑕的，她可以用手感受着水在指尖流动的感觉。

这些都是六十世纪不可能有的。

科技的发展意味着自然的退后，一花一木一草的生机很难再现。

李念月打定主意，告别他们后自己就背着行囊四处走走。

空荡荡的街道上，一只猫妖游荡，它轻巧地跳到屋檐上，夺在雨洒不到的地方舔着爪，动作优雅高傲，目光聚焦在湖心旁的百花地。

天上雷光隐隐作闪，猫妖伸了一个优雅的懒腰，尾巴搭在身上。

“有妖应劫啊。”

它说完便化作人形，临近街坊又化作猫，顺着人群四处溜达。

孟约看着天色，心中不免焦急，他答应李念月在黄昏前集合，现在却脱到半夜，失了约定，让人心中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