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温故气得快要爆炸时,赵世为忽然一个转身,又凑了过来,声音在温故耳边响起:“如果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也不是不能,我可以勉为其难帮帮你。毕竟你刚才的表情,好像很期待。”
“你死开!”温故气急败坏,从床上蹦下来。
他抓起散落在椅子上的衣服,胡乱套上,也顾不上袜子穿没穿反,行李箱的拉链都没拉好,就拎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到门口,一把拧开房门,像阵风似的刮了出去,最后还不忘用尽全身力气,“砰!!!”地一声巨响,把门狠狠甩上。
这觉没法睡了!
温故走到尚文的房门前,开始“咚咚咚”地砸门。
“尚文!开门!是我!温故!我知道你没睡!”
里面半晌没动静。
“开门!让我进去!不然我就在你门口喊一晚上!”温故威胁道。
门内传来尚文崩溃的声音:“温祖宗!大半夜的你干嘛啊?你跟赵总又怎么了?你们俩的爱恨情仇能不能别波及无辜群众啊!我要睡觉!明天还要工作呢!”
“你开不开?不开我叫前台来开了!我就说抓奸!”温故加大了威胁力度。
“别别别!祖宗!我开!我开还不行吗!”尚文怕他把事情闹大,更丢人,只能妥协。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温故立刻挤了进去,反手关上门,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然后一屁股坐在尚文那张双人床的床尾,抱着胳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一副余怒未消,谁也别惹我的架势。
尚文顶着鸡窝头,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欲哭无泪:“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你被赵总赶出来了?”
“别提那个混球!”温故恶声恶气。
“行行行,不提不提。”尚文举手投降,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今晚打算怎么睡?”
“咱们一起睡。”温故蹦上了床。
“不方便吧,我是Omega,你是Alpha。”尚文十分抗拒。
“哦,也是,我忘了你是Omega了,那我睡床,你打地铺。”温故毫不客气地指使。
尚文:“凭什么啊?这是我的房间!”
“就凭我现在是公司唯一的内容产出者!还是主演!明天要拍摄,我休息不好,拍不出来,大家一起喝西北风!”温故逻辑清晰地耍无赖。
尚文被他这套“公司利益至上”的强盗逻辑噎得翻白眼,最终悲愤地认命:“行!我打地铺!我打!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俩的!”
他从柜子里翻出备用的被褥,嘴里嘟嘟囔囔地铺在地上,一边铺一边哀叹自己悲惨的命运,老板当到这个份上,死了算了!
温故则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整张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试图入睡,但赵世为今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鬼魅一样,在他闭上的眼前反复乱飘,搅得他心烦意乱,根本睡不着。
他现在郁闷万分,之前答应赵世为组cp时,还信誓旦旦“让赵世为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定力,什么叫做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什么叫做即使前任脱光了站在面前,也能心如止水,稳如老狗”。
还说“要使出毕生功力,撩得他赵世为七荤八素!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先情不自禁,谁先无法自拔!让赵世为见识见识在搞暧昧领域,谁是真正的大爹!”
结果呢?被人家撩得大半夜落荒而逃!
这叫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林青逐个敲开了大家的房门,叫大家起床,当他在尚文房间里看到温故时,着实吃了一惊。
洗漱收拾完毕,几个人就哈欠连天地从酒店出来,随便挑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早餐店吃饭。
“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统一去买。”林青拿出备忘录,一一记录大家要吃的东西。
店面很小,只摆了三四张桌子,每张桌子配两条长凳,最多勉强坐下四个人。
尚文打着哈欠,随便坐在一张空桌子边,开始低头刷手机。
裘夕晨和林青很自然地将两人随身带的背包放在了尚文那张桌子对面的空位上,转身去收银台点单了。
这样一来,尚文那张桌子就只剩一个空位了。
温故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盘算起来:自己要是坐了尚文那桌唯一的空位,那赵世为就要单独坐了,似乎不太好。
于是他坐在另外一张空桌的边上。在他的预想里,赵世为会跟自己坐一张桌子。
然而——
在温故的注视下,赵世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或犹豫,径直掠过了温故,一屁股坐在了尚文旁边。
温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