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那家伙也走了,你们有见到面吗?她性格真的很糟,你离她远点。」
「但也别离太远,那家伙也是个不太会照顾自己的。」
「傲慢他们打算离开了,我也会跟他们一起。」
「这里回忆太多了,我不想留下。」
烟已经烧完。
手指也烫到了。
但无所谓......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暴怒仰头看着星星在夜空中闪烁。
很美。
也很远。
听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
「你有在看我吗?」
「我有好好吃饭,有照顾好自己。」
「你……看到了吗?」
……
「但你看起来不好喔。」
暴怒没有回头。
这声音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你这样他怎么放心?」贪婪走到栏杆边上,拉过他的手上药,「你知道他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吧?」
「你管我。」
「就管你。」
「……」
「如果我说……」
「别说。」贪婪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专心上药。
「有些事,不用告诉他们。」
暴怒低头看着他。
他好像懂了。
这家伙……
「……这样好吗?」
「这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案,没什么好不好的。」
贪婪终于包好暴怒的手指,笑得一如既往:「只要有人活下去,那就是我们赢了。」
晚风吹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慕未央还在确定计划书。
这件事太大了,每一步计划都需要 Plan B C D。
杉之做完饭后就——坐在一旁喂她。
「你觉得最后要去哪里?」
「去01吧,那里安全性够高,也可以自给自足。」
「也行,我们从未亲自去过那里,他们不知道有那个地方。」
慕未央很专心,没注意到杉之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手链上。
——白色的梧桐花吊坠。
明明她以前不会带饰品的……
有点……醋。
但他不会说,更不会无理取闹。
这种无声的小纪念并不过分。
他还是很宽容的!
——自封的。
「小老鼠最近有动作吗?」
「除了和你哥在路上亲亲抱抱——没有。」
「……」
慕未央真的没有很想听自家哥哥的恋爱行为。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努力欣赏保加利亚玫瑰插在牛粪里,却发现自己做不到的无力感。
明明没有任何不该听的内容。
却还是让人有种想捂住耳朵的冲动。
她接受江潮是因为慕长恨喜欢,而不是觉得江潮有多好。
江潮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逗哥哥开心的玩具。
哪怕两人定情半年多了……慕未央也没想明白慕长恨到底看上江潮什么。
贪婪都比他好……
……大概。
算了,自家哥哥自己宠。
杉之在一旁看着。
只能说……慕未央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你上次看他扑你哥的时候不是津津有味吗?」
「这不一样。」慕未央瞪了杉之一眼,「癞蛤蟆追天鹅和天鹅追癞蛤蟆能一样吗?」
「……」
杉之无语,但好像可以理解。
「那你觉得谁配得上你哥?」
「你。」
「我不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