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家属态度很好,和诸宜见面的时候,也很明确的表示会赔偿她,只是要等他们作为原告控诉医院出现医疗事故成功,并且拿到赔偿款之后。
这个情况诸宜还真的不清楚,韩其臻坐在被告席上的时候也是汗流浃背,他也真是傻,完全不知道还是当被告的事情。
双方律师当场唇枪舌战,辩了个你死我活,最后延期再开庭。
从法院出来,韩其臻十分懊恼,“这能怎么办呢,手术之前不让吃东西,非要偷偷摸摸的吃一点,最后手术失败。”
诸宜安慰他说:“等你独立执业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有更大的雷区等着你。”
“谢谢你的安慰,本来就不富裕的自信,更是雪上加霜了。”
“韩其臻,你有没有觉得,你和你家成老师越来越像了?”
“我也变得深沉?不喜形于色了?”
“不不不,和他一样,变得越来越不好玩了。”
……
回家之后,诸宜就开始断舍离,就在诸宜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花瓶,思考自己为什么买了花瓶从来没有买过花的时候,接到了成惟打过来的电话。
“我听说,你在找合适的房子?”
诸宜抬头望向天花板,怎么就信了韩其臻呢!忘记叮嘱他别告诉成惟这件事了。
“是啊,我的房东要拆迁了。”
“我知道有套很适合你的,明天一起去看看?”
“行……吧。”
“我听说你离职了,要不要来医院做志愿者,周末人流量大的时候做一下人员分流疏导。”
诸宜脑海里出现了穿着红马甲,手拿大喇叭的造型,“这不是大学生社会服务项目,我去的话,人家的学分怎么办?”
成惟笑了一下,“没想到你还挺为他们着想的,周末志愿者管饭的,考虑一下。”
辞职后的一周是对比最强烈的时候,对诸宜来说,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充满了自由的气息!
到了和成惟约定看房子的时间,看见从医院结束夜班出来的成惟,诸宜忽然觉得自己无业的生活更加愉快了,这哥们儿看起来也太般味十足了点。
“吃早饭了吗?”
“嗯”,诸宜点点头,“没什么事情,已经吃过了。”
没等成惟开口,诸宜把手里的纸袋递给他,“做了一些小饼干,饿的话可以先垫垫。”
忽然收到亲手做的小饼干,成惟有一点欣喜,这可是一个好的开始。
虽然诸宜没说的是,确实是路过的店里现做的,不是她自己从面粉开始做的。
成惟说的房子距离医院有一点远,熟门熟路的打开了房门,邀请诸宜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