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渝找了一家spa馆,开着周成业的车带诸宜一起去,“好久都没见了,今天要好好聊聊天。”
“好呀,不过周医生没关系吗?我们刚刚出来的时候,他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不用管他,看着不高兴,心里开心着呢,他可以早点回家玩游戏了。”冯渝已经很了解周成业的性格了,某种程度上来说,游戏那才是亲兄弟。“虽然是谈恋爱,总归要各自都开心才长久一点。”
spa馆里用的熏香非常清甜,夏日清新水汽的味道充盈鼻腔,两个人精神很快放松下来。
“诸宜,我有一点好奇,”冯渝忽然想起来周成业说的八卦,“我听说,你和成惟之前谈了几个月,后来是怎么和好的?”
“和好?没有和好吧,现在只是房东和租户的关系。”
“那,之前为什么不谈了啊?”
诸宜知道冯渝只是好奇,没什么恶意,反问道:“师姐觉得他是只什么样的人呢?”
“算是个人吧,言行都比较正常的人。”说完两个人都笑起来。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是个正常的人,工作会忙一点,不过之前和他接触,总觉得有点隔阂。他,好像心有所属,但又没有这个人的样子。”
冯渝又一次感受到诸宜的敏锐,这究竟是什么心理咨询圣体啊!直接就能关注到问题的核心。
“或许,这些话不该我来说,但是作为朋友,我想告诉你。”冯渝是真的把诸宜当朋友,不希望她在感情中受伤,“你知道关乘歌师姐吗?”
这位师姐诸宜当然记得,在外出做志愿者的时候见义勇为离世遗愿就是留在学校成为大体老师,真正做到了从医时的理想与誓言。
“当时,成惟是关乘歌的男朋友,”冯渝沉默了一瞬,“之后的很多年,他的朋友都觉得他不谈恋爱,一心都在工作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关乘歌。”
诸宜稍微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师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没什么,一个人是不是适合自己,也要你自己感受才行。无论你怎么选,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师姐,之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出来玩吗?”
“当然可以了,要不你考虑一下,别考医院的岗位了,考来警察局怎么样?这样在一个单位,咱们就可以一起快乐摸鱼,一起下班。”法医室的女同事太少了,冯渝连一起喝奶茶的搭子都没有。
“这次没有合适的岗位,下次我一定考虑。”
“这么说可不太妙,希望你能一次上岸。我认识一个道士,画的符纸可灵了。”
“是嘛,给我推荐一下。”
晚上回家洗漱完,诸宜扑在棉花娃娃堆上,脑海里不可控制的出现关乘歌的名字。感叹世事的奇妙,这是怎样的白月光啊!她听了都觉得,成惟最好为关乘歌守身如玉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