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都是上哪淘的？”不怪诸宜震惊，这一身打扮，属实是找茬都不能这么穿。

“二奢店里，”诸随把墨镜往下挪，一副流氓的气质藏都藏不住，“那不是你说的，吕什么意年纪小，我觉着呢，不把logo露出来，估计她认不出来。”

“那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诸随拽了拽自己的重工大外套，“姐，就这些夸张的，一般店里都淘不着，我买的时候销售高兴的不行，老员工也有春天。”

诸宜无言以对，因为吕筠意认识她，所以今天的签约只是诸随到场。但是诸随去的是和朋友一起开的专业洽谈茶馆，有一间茶室的玻璃只单面可视，诸宜可以全程不出现，就能见证整个过程。

“你们多少是有点变态了吧，这是刑侦剧看多了？”房间里隔音极好，诸宜都不敢再联想。

“姐，这不是有需求才有市场，现在多的是职业代理人，幕后老板们只是想亲眼看着项目落地，这么点小心愿，那不得满足一下。”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这种心愿，视频直播就能做到吧。”

“我的姐，你们心理学不是说，人的阈限是不断提高的，追求刺激的路上，就是不断的加码，直到加不动才会发疯停下来。”

诸宜看向诸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认真，那绝对是对财富的极致追求。“财迷。”

诸随正要开口，吕筠意进了房间，于是匆忙说：“不不不，有意思的事情才是我的追求。”

前来赴约的吕筠意也是精心打扮，见到诸随的第一眼就被某马的标志吸引目光，虽然自己买不起，但是刷短视频经常刷到，价格不菲。

“吕小姐是吧，请坐。”说完，诸随摸出一个打火机把玩，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你好，”吕筠意开门见山，“赵先生，我说话直啊，想问问泊秦为什么签我？”

诸随“啧”了一声，“我赵刺疾呢，就是慧眼识才。”

看吕筠意不明白，于是解释道：“那什么‘xx一家’‘xx回村’‘xx妈妈独行’多火，你这人也不是多漂亮，但是胜在人年青，人设也不错，再包装包装也是那么回事。”

这么直白，说的吕筠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赵总说的有道理。”

“想发财呢，就签合同，拍拍剧本，投投流量，你的号就起来了。”诸随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坐起来认真的说，“以前有没有什么黑料？有的话更好，不火了放点黑料，黑红也TM的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