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瞬间变得古怪,纷纷别过脸去。
夏惊秋被药性折磨得近乎崩溃,双手死死搂着楼筱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埋在她肩窝里,小声地呜咽着。
楼筱脸色也颇为尴尬,但又不能把夏惊秋甩出去,于是求救地看向宋如闻。
宋如闻叹了口气,抬手将夏惊秋卷起的白T往下扯了扯,盖住那截细瘦的腰:“我来吧。待会叶医生到了,让他直接来我房间。”
说完,他将意识模糊、浑身发烫的夏惊秋横抱过来,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门刚刚合上,走廊尽头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七八名执枪警员将众人团团围住:“谁报的警?”
“宋如闻!”方乘心额角青筋暴起,怒声大吼,“你他妈竟然敢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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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并不安分,不过上楼一分钟的功夫,宋如闻刚换上的黑色衬衫就被扯掉了好几颗纽扣。
他刚沐浴完,身上带着凉气,夏惊秋像寻到了救命稻草,喟叹一声,滚烫的脸颊立刻贴了上去。
宋如闻被烫得脚步加快,刷卡后用肩膀撞开门,径直走进浴室。
这间套房是按他的喜好设计的,并没有浴缸。宋如闻只能让他坐在地上,上半身靠着冰凉的瓷砖。
夏惊秋一碰到墙,整个人立刻贴了上去,恨不能每一寸皮肤都黏在上面。
他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无意识地蹭着墙壁,却又得不到满足。
冷水从头顶浇下,很快浑身湿透,可夏惊秋仍觉得不够,他哼唧着将衣服脱了下来,甩在地上,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游走抚摸,似乎在渴求更多。
可这种渴求并没有得到满足,于是他又将手伸向下面。
“别脱。”宋如闻顾不上自己衣服被打湿,忙蹲下来按住了他的手。
“嗯?”夏惊秋迷迷糊糊睁开眼,撞进眼眸的男人衣衫半湿、领口大开,细框眼镜上挂着细碎水珠,将他原本凌厉的眼睛衬得温柔多情。
更热了。
“要……”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地向他伸手,渴求道,“给我……”
宋如闻神色凝重地退开半步,将眼镜摘下放进壁龛,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余光瞥见夏惊秋还固执地伸着手,像讨不到玩具的小朋友,可怜兮兮。
他顿了顿,顺手拿过沐浴露倒了半瓶在他手里。
夏惊秋注意力被转移,好奇盯着手上一滩凉凉的东西。
脑子被烧傻了吧?
宋如闻叹了口气,蹲下身,食指勾了点沐浴露,抹在他肩上:“你试试?”
夏惊秋点点头,学着他的动作,将沐浴露胡乱涂抹在身上,笨拙地揉搓起来。
泡沫越揉越多,他皱着眉头,连裤子都顾不上脱了,两只手在泡沫里扑腾,最后整个人像掉进了棉花堆里。
“喂?”宋如闻拨通电话,目光落在浑身泡沫的夏惊秋身上,不耐烦道,“你到哪儿了?”
“催催催!你催我也长不出翅膀来啊!”电话那头车喇叭声急促,叶成蹊暗骂一声,一脚踩下油门,“你听听!我就慢了一秒钟,后面的人都急成什么样了?下班高峰期啊我的宋总执行长,体谅体谅民情不行?”
聒噪得头疼!
宋如闻揉了揉眉:“还要多久?”
“半个小时。”
“太慢了,不行。”
叶成蹊心累:“不行我有什么办法?要不您莫名其妙给我转个三四百万,也让我发笔横财,直接在Muse隔壁买房,保证随叫随到!”
夏惊秋身上的泡沫被冲了个七七八八,宋如闻怕他着凉,于是关了水,蹲在夏惊秋面前:“好点了没?”
夏惊秋眼眶依旧很红,委屈地看着他。
“哎哟喂!”偷听热闹的叶成蹊吹了个口哨道,啧声道,“这温声细语的,看来你也不讨厌这个Beta嘛,那还让我来干什么?你直接睡了不行?反正你宋大少花名在外……”
“叶成蹊,”宋如闻慢悠悠道,“二十分钟,如果你没出现在我面前,你们医院下季度的研究经费减半。”
“别……”
油门加速,电话被挂断。
宋如闻也霎时怔住。
夏惊秋忽然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湿滑的身体贪婪地贴上来,滚烫的皮肤蹭着他冰凉的衬衫。可怜又委屈道:“不要那个。”
宋如闻僵住,抬手试图推了推。
但夏惊秋把他抱得太紧了,根本推不开。
感受到他的拒绝,夏惊秋仰起脸,眼底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哑:“帮帮我……我好难受……”
这张脸哪怕被热气蒸得泛红,却依旧漂亮得不讲道理,琥珀色的眸子蓄满水光,湿漉得教人怜惜,而眼尾染上的绯红,像是落在雪地被无情碾碎的红梅,勾出了Alpha骨子里最原始的兽|欲。
是夺取、是占有,是想看他崩溃时只能蜷缩在自己怀里哭泣,更想在他身上留下永远抹不掉的标记。
宋如闻眸色如墨,盯着他如浆果般饱满殷红的唇,喉结动了动。
夏惊秋的目光立刻被那枚滚动的喉结攫住了,他像被蛊惑般凑过头去,伸出舌尖,毫无章法地舔上那块冰凉的皮肤:“你摸起来好凉……别推开我……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宋如闻的呼吸彻底乱了。
怀里滚烫的身体像一团火,隔着湿透的衬衫烧进他的血液里,把他多年来引以为傲的理智烧得噼啪作响。
他低下头,捏住夏惊秋的下巴,强迫那双水蒙蒙的眼睛与他对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夏惊秋睫毛颤了颤,抬头贴上宋如闻的嘴角,含糊不清地央求:“求你了……”
话音刚落,玫瑰花香铺天盖地地炸开,瞬间涌满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