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小主播,一般没什么人骂,都是些鼓励的话。
他每条都点开看完,然后认真地回复了一句“收到”。
看完私信的夏惊秋哈特软软,又切进了美食号。
他今天在评论区留言,问观众大老爷们下次视频想看什么,结果只有一个人留言。
夏惊秋别无可选,下次素材只能吃某祥麻辣烫。
素材有了着落,夏惊秋准备退去来,却看见后台有一条私信:
【夏惊秋?】
夏惊秋手一抖,手机差点落地上去,又被手疾眼快捞了起来。
一千多呢!摔不得!
他捧着手机,战战兢兢地回:【你是?】
他该不会被开盒了吧?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美食号的粉丝只有三位数,谁没事来针对他这种小鱼小虾?
可能恰好是在Muse认识的朋友或同事。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呼吸骤然一滞。
【夏问倾。】
夏惊秋深深吸了口气,打字的指尖都在发抖:【是你吗?你怎么来了?】
【是我,说来话长,我们见一面吧。】
夏惊秋把见面地点约在了他最爱的汉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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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那么爱吃汉堡。”夏问倾笑着将两个汉堡推到夏惊秋面前,“我看你视频里说喜欢这两个口味,就先点了。”
“太棒了,倾儿!”夏惊秋一路跑过来,热出不少汗,一口气灌下半杯冰可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还是你了解我。”
夏问倾笑了下:“来这边之后,你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前段时间工作攒了点儿钱,这段时间在弄视频,对了,你把手机给我。”
夏问倾把手机递给他:“干什么?”
“我还搞了个游戏直播账号,帮你关注一下。”夏惊秋熟稔从他手里拿过手机,下好软件,找到自己的直播账号,先点了个关注,“记得没事的时候去我直播间发发弹幕、加加人气。”
“行。”夏问倾笑着说。
夏惊秋低头,猛啃了两口汉堡,忽然想起问:“对了?你怎么来的?”
夏问倾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他们都说你死了,但我不愿相信。救生队明明没有找到你的尸体,怎么能这么轻易下定论呢?”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后来我又想,哪怕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尸体带回去,不能让你冰冷地泡在海里,于是一时冲动下了海,结果再游上来,就到这儿了。”
他一向不擅长表达,哪怕再煽情的话也能说味同嚼蜡,但也会觉得难为情,所以说这些话后,微微低下头去。
但夏惊秋依然能从他的描述中,感受到他当时的难过崩溃。
他鼻子一酸,又站起身来,弯腰抱了夏问倾一下:“哎哟喂!倾儿!我可太感动了!来!让哥看看,你最近瘦了没。”
夏问倾笑骂说:“什么哥不哥的,你比我小呢。”
夏惊秋理不直气也壮:“小我也是你哥!”
夏惊秋并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
据夏院长说,有年深秋的早晨,他被裹在一条旧毯子里,丢在福利院门口。
他一声啼哭惊醒了整个院子,从此有了名字——夏惊秋。
他在福利院长大,从小就是孩子王,加上夏院长护着,没受过什么委屈。
但夏问倾不一样,他原本家境优渥,后来父母破产入狱,亲戚无人愿意收养,便被送来了福利院。院里的孩子们大多调皮,文静的夏问倾渐渐被衬托成孤僻。没人愿意跟他玩,顽皮的孩子甚至拿石子扔他。
直到有一次被夏惊秋撞见,把那几个臭孩子揍了一顿,两人从此便亲近起来。
后来上了学,俩人也是形影不离,再加上同姓,常有老师同学误以为他们是亲兄弟。一来二去,两人便真如亲兄弟般生活了十几年,甚至工作后都没怎么分开过。
没想到都穿越了,二人竟然还能在一起。
“本来说你结婚的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这下毁了!全毁了!”夏惊秋撑着额头叹气,“这下怎么办?你跟着我跑了,你未婚妻怎么办?”
“听我说,小秋。”夏问倾语气沉稳,“我觉得我们还能回去。”
“回去?”夏惊秋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这还只是猜测。”夏问倾地递了张纸巾过来,“先把嘴角的芝士酱擦一下。”
等夏惊秋接过纸巾,他才继续说:“上岸后我又试着游回去,但发现那个岛已经被划成私人岛屿,严禁进入了。我查了相关新闻,那里原本是做旅游产业的,后来有几个人上岛旅游,意外落海尸骨无存,从那以后,岛就被封锁了。”
“尸骨无存?那不就对了!”夏惊秋一拍巴掌,兴奋得差点跳起来,“那些人可能没死,或许是穿越到了我们的世界!这么说,我们真的有可能回去?”
夏问倾叹息:“可惜那个岛我们上不去。”
“没事的,事在人为嘛!”夏惊秋拍拍他的肩膀,“你呢?什么时候过来的?过得怎么样?”
“来一个多星期了,目前在一家医药公司做销售,还不错。”
“可以啊你!”夏惊秋竖起大拇指,“销售!牛!”
“销售而已,有嘴就行,有什么牛的?”夏问倾笑笑,眼神落在他身上:“你瘦了。”
“那是我最近减肥呢。”夏惊秋耸耸肩,“哎,你住哪儿呀?”
“公司有员工宿舍。”
“那店上班这儿远吗?”
“不远。”
“太好了!”夏惊秋揽住他的肩,“那你来我那儿住吧!咱俩晚上唠唠嗑叙叙旧。”
夏问倾点头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