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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深夜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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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走进来的男人,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身形沉稳劲瘦,宽肩窄腰,肩背线条紧实流畅,没有夸张的肌肉,却透着常年历练出来的力量感,白日里总是不苟言笑、沉稳凌厉,是说一不二的模样,此刻却浑身透着疲惫松弛,没有了半分气场,只剩下整夜失眠的困顿与淡然。

他生得一副成熟周正的相貌,平眉浓密利落,规整沉稳,眉峰平缓,没有半分凌厉,眼窝平缓,一双杏眼圆润沉稳,瞳孔深棕厚重,白日里总是目光锐利、不苟言笑,让人不敢靠近,此刻却眼底布满红血丝,目光黯淡疲惫,眼皮微微发沉,没有了半分凌厉气场,只剩下温和松弛,全然是放下所有防备的模样。

他穿了一身宽松的棉质外套,没有穿白日里笔挺的正装,没有打理发型,头发随意地塌着,整个人都透着随性松弛,没有了白日里的威严与体面,不用维持沉稳凌厉的形象,不用端着架子,怎么舒服怎么来。

进门时脊背自然放松,没有刻意挺直,双肩微微下沉,周身没有半分气场,双手随意地插在外套口袋里,脚步缓慢沉稳,没有白日里的急促紧绷,反手关门的动作随意沉稳,没有半点刻意的礼数周全,不用维持领导的威严,不用端着成熟的架子,全然是最真实、最放松的状态。

关上门后,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客厅,目光平和疲惫,没有丝毫的打量与评判,对着我们随意点了点头,没有客套寒暄,没有刻意微笑,不用维持任何形象,不用讨好任何人。

他迈步走向沙发右侧的空位,脚步缓慢随意,没有半分急促,落座时直接靠坐在沙发上,脊背贴着椅背,双腿自然分开,随意地向前伸展,双臂搭在膝盖上,姿态沉稳松弛,没有白日里的端正刻板,不用端着架子,不用维持体面,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束缚与顾虑。

他微微闭着眼,养了几秒神,整夜失眠的疲惫,席卷全身,来到这间全是陌生人的小屋,反倒不用端着,不用绷着,不用伪装沉稳坚强,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一百八十八厘米的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感受到同样的失眠疲惫,语气依旧随性慵懒,开口就聊,不用客套,不用斟酌,没有分寸顾虑。

“大哥也是失眠一整夜,实在睡不着,出来找个地方坐着,跟陌生人随便聊几句,不用伪装,不用端着架子,对不对?”

中年男人缓缓睁开眼,目光平和疲惫,没有了白日里的不苟言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随性的笑意,开口就是最直白的话,没有官腔,没有客套,不用维持沉稳威严的形象。

“对,整夜没合眼,脑子里全是工作上的事、家里的事,翻来覆去,越想越清醒,实在躺不住了,就出来走走。”他语气沉稳平和,随性自然,“活了大半辈子,白天在公司要端着架子,维持沉稳威严的样子,不能露怯,不能说累,不能有负面情绪;在家里要维持顶梁柱的样子,不能说烦恼,不能说失眠,怕家人担心,怕孩子效仿,一辈子都在伪装,一辈子都在端着,从来没有放松过。”

他轻轻舒展了一下肩膀,动作随意自然,是白日里从来不敢做的、放松的姿态。

“想找人说说话,熟人面前、下属面前、家人面前,都不能说,不敢说,说了就是失了体面,失了威严,让人看笑话。只有在陌生人面前,不用端着,不用装着,不用维持任何形象,不用怕被评判,不用怕被议论,随便聊几句,天亮就散,互不打扰,没有任何负担,这是我唯一能放松的时刻。”

我看着他彻底放松下来的姿态,轻声应了一句,语气平和淡然,没有半分打探,没有半分越界。

“在这里,不用端着,不用撑着,不用维持任何体面与形象,你只是一个失眠的普通人,想聊什么就聊什么,想抱怨什么就抱怨什么,不用有任何顾虑,我们听完就忘,不会关联现实,不会有任何牵绊。”

中年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是憋了大半辈子的放松,一直沉稳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声音里的疲惫,都淡了些许。

“太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白天活了一整天,全是在演别人期待的样子,演沉稳的领导,演靠谱的丈夫,演坚强的父亲,从来没有做过自己。只有在这深夜里,在你们这些陌生人面前,我不用演,不用装,不用端着,我可以说我很累,说我整夜失眠,说我也有烦恼,也有想抱怨的事,不用怕被人看不起,不用怕失了体面,不用怕影响现实里的一切。”

“反正只是陌生人,萍水相逢,一夜闲聊,天亮之后,各走各路,谁也不认识谁,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任何顾虑。”中年男人语气淡然,满是释然,“这种不用伪装、不用顾虑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三个失眠的陌生人,围坐在沙发上,没有姓名,没有身份,没有交集,只是随意地闲聊着,不用斟酌话术,不用维持形象,不用顾虑牵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白日里的疲惫,说深夜里的失眠,说藏在心底不敢对熟人说的话,氛围松弛又安心。

没过多久,木门最后一次被轻轻推开,第四道脚步声轻快却带着疲惫,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茫然无措,没有白日里的阳光张扬,只剩下深夜里的失眠脆弱,快步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夜色与困顿。

第四个走进来的少年,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身形清爽挺拔,标准的宽肩窄腰,肩背宽阔舒展,四肢修长有力,常年打球运动,体态端正利落,白日里总是阳光肆意、朝气蓬勃,是所有人眼里开朗乐观的少年,此刻却浑身透着疲惫茫然,没有了半分朝气,只剩下整夜失眠的脆弱与无措。

他生得一副干净英气的少年相貌,剑眉利落整齐,浓密黑亮,白日里总是飞扬明快,透着少年肆意,此刻却微微蹙着,眉峰拧着,带着失眠的烦躁与茫然。一双圆圆的杏眼,瞳孔漆黑透亮,纯粹干净,白日里总是笑意满满、阳光明媚,此刻却眼尾泛红,眼底布满红血丝,眼皮微微发沉,带着整夜失眠的困顿,目光茫然无措,没有了白日里的自信张扬,只剩下脆弱不安。

他穿了一身宽松的球服,没有刻意打理自己,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垂在眉眼间,全然是最随意、最真实的模样,没有了白日里的光鲜阳光,不用维持开朗乐观的人设,不用假装坚强,不用假装没心没肺。

进门时脚步轻快却无力,整夜失眠早已耗光了他的力气,双手随意地抓着头发,满脸都是茫然疲惫,反手关门的动作随意轻快,没有半点客套礼数,不用维持阳光少年的形象,不用怕别人觉得自己脆弱敏感。

关上门后,他也没有打量周遭,只是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整夜失眠的无措,写满了脸上,看到沙发上坐着闲聊的我们,感受到那份松弛无顾虑的氛围,紧绷的身子,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他快步走向沙发最右侧的空位,落座时直接瘫坐下去,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腿随意地岔开,双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姿态随意到了极致,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拘谨,不用维持阳光开朗的样子,不用假装乐观,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顾虑。

他抬眼看向沙发上闲聊的三人,脸上满是失眠的茫然,没有丝毫局促,直接开口,声音清冽沙哑,带着少年人的直白,不用客套,不用铺垫,不用顾虑对错,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们也是整夜失眠,睡不着,出来找陌生人随便聊几句,不用伪装,不用有顾虑的吗?”

一百八十八厘米的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随性慵懒,没有半点距离感。

“对,全是睡不着的人,在这里都是陌生人,随便聊,不用装,不用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天亮就散,互不打扰。”

少年瞬间就放松下来,整个人往沙发里又陷了陷,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感,声音里满是释然。

“可算找到地方了。我整夜没睡着,闭上眼睛就胡思乱想,越想越烦,越想越清醒,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出来了。”他语气直白,毫无顾虑,不用假装阳光乐观,不用假装没事,“我想找人说说话,可不敢找同学,不敢找朋友,不敢找家人,他们都觉得我是最开朗、最没心没肺的,从来不会失眠,不会烦恼,我不敢说我其实整夜睡不着,不敢说我心里很烦,怕他们笑话我,怕他们觉得我变了。”

他抓了抓头发,一脸疲惫茫然,继续开口,毫无顾忌,不用组织语言,不用怕说错话。

“我就想随便找个人,吐槽一下我的烦恼,说说我整夜失眠的烦躁,说说我假装开心的累,不用他给我讲道理,不用他安慰我,就只是听我说几句就行。熟人面前我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装着开心,装着没事,太累了。还是陌生人好,不用伪装,不用顾虑,聊完就散,谁也不认识谁,没有任何负担。”

中年男人看着他,淡淡笑了笑,语气平和松弛,没有长辈的说教,只是同为失眠陌生人的共情。

“我们都一样。白天要装成别人喜欢的样子,要维持形象,要顾及体面,有太多顾虑,太多牵绊,很多话,只能跟陌生人说。只有在陌生人面前,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不用伪装,不用顾虑,不用怕被评判,不用怕被议论。”

少年重重地点了点头,圆圆的杏眼里,满是释然,一直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不用维持阳光开朗的姿态,安安心心,做最真实、最疲惫的自己。

至此,四个深夜失眠的陌生人,围坐在蓝寓的沙发上,没有姓名,没有身份,没有现实里的交集,没有任何牵绊与顾虑。

不用维持体面,不用伪装坚强,不用斟酌话术,不用害怕评判,不用顾及形象,不用怕心事被流传,不用怕形象被破坏。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聊白日里的疲惫,聊深夜里的失眠,聊不敢对熟人说的委屈,聊藏在心底的烦恼,聊那些不能说、不敢说的真心话。

没有客套寒暄,没有分寸拿捏,没有利益牵绊,只有萍水相逢的陪伴,只有毫无负担的闲聊,只有不用伪装、不用顾虑的松弛与安心。

我静静坐在扶手上,听着他们随意的闲聊,没有插话,没有打探,没有评判,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陪着这四个失眠的灵魂,在这深夜里,卸下所有伪装,放下所有顾虑,做最真实的自己。

一百八十八厘米的男人,随性地靠在沙发上,笑着开口,语气慵懒释然。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不用装坚强,不用装靠谱,不用思前想后,不用顾及分寸,就只是随便聊几句,跟一群陌生人,毫无负担,太舒服了。”

清瘦的年轻男人,舒展着身子,轻声应着,眼底满是安心。

“我不用假装阳光开朗,不用假装没心没肺,我可以说我难过,说我失眠,说我脆弱,不用怕被笑话,不用怕被看不起。陌生人面前,反倒最安全,最不用顾虑。”

中年男人轻轻舒展着肩膀,语气淡然平和,满是释然。

“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不用端着架子,不用维持形象,不用顾及体面,随便抱怨,随便说心里话,不用怕失了威严,不用怕被人议论。只有在陌生人面前,我才是我自己,不是谁的领导,不是谁的丈夫,不是谁的父亲。”

靠窗的少年,瘫在沙发上,一脸放松,语气轻快直白。

“以后失眠了,就来这里,找陌生人随便聊几句。不用伪装,不用顾虑,不用维持人设,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天亮就散,互不打扰,这是最开心、最放松的事。”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失眠的夜晚依旧漫长,可在蓝寓的这间小屋里,没有孤独,没有疲惫,没有伪装,没有顾虑。

只有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只有毫无负担的闲聊,只有不用伪装、不用顾虑的松弛与安心。

白天我们戴着面具,周旋于人群,有太多顾虑,太多牵绊,太多体面要维持,不敢做自己,不敢说真心话。

只有在这失眠的深夜,在这群毫无交集的陌生人面前,我们才能卸下所有伪装,放下所有顾虑,不用维持形象,不用思前想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天亮之后,各自散去,互不打扰,互不牵绊,不留痕迹,就像这场深夜闲聊,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这个失眠的夜晚,我们跟陌生人闲聊了几句,不用顾虑,不用伪装,终于安安心心,做了一次最真实的自己。

蓝寓的柔□□光,静静亮着,陪着每一个失眠的灵魂,陪着每一场不用顾虑、不用伪装的深夜闲聊,岁岁年年,永不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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