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凡紧急后拉拂尘。
尚温朝着凌云志的方向奔去。
多方努力之下,凌云志终于顺利被尚温接住,免去了身躯与地面的较量,但血肉与石头的摩擦不可避免,斗笠边缘被磨破了,右手手背被擦出一片血痕,左肩火辣辣的疼。
“没事儿吧,”不落凡倒吸一口凉气。
凌云志活动了下左肩,还好,只是疼了点,没有骨折或脱臼,于是乎,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问题不大!”
说着,眼神瞥见地上恢复原型的小蛇,忍着右手的疼痛,随手捡起地上的两粒石子,“稳准狠”精准命中两者脑袋,刹那间,两条毒蟒变成两缕毒烟。
毒烟散去,凌云志又露出一个胜利的笑脸,尚温及时捕捉到了她就要握拳高举的信号,紧急按住她的手腕,取出一个瓷瓶,在凌云志的呲牙咧嘴中成功完成了上药包扎。
“尚温,你真好,”凌云志看着手上缠绕规整的绷带,笑嘻嘻地开口道。
不落凡在一旁背过身子,却又清清嗓子,目的似乎是在吸引某人的注意。
“小秋姐姐,”凌云志眼前一亮,兴奋地站起身,视线匆匆扫过不落凡,继续兴奋道:“你们果然打赢了!”
熟悉的斗笠出现在度春秋脚边,弯腰捡起后,上面崭新的毛茬不免让她心头一紧,“是不是受伤了?”
“一点点而已啦,”凌云志接过自己的斗笠,随手带回头上,骄傲道:“不过,我可是厉害的凌云志!”
度春秋伸手为她理了理稍微倾斜了的斗笠,眼神从凌云志手上的绷带处划过,认真开口道:“是的,很厉害!”
“不过,也多亏了柱哥跟尚温。”
“叫我不落凡,”凌云志话还没说完,不落凡即出声纠正道。
凌云志上前,轻抚着拂尘“不落凡”,清清嗓音,故作正经道:“谢谢不落凡。”
“大家都还好吗?”度春秋关切道。
尚温摇摇头。
“我们没事,”不落凡一边回答,一边努力将拂尘从凌云志手中夺过。
袁如一的目光从不落凡手中的拂尘上掠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勾了勾唇角,然后重新捡起火把点燃。
洞内到处都是滴滴答答的水声,几人继续往里走,走着走着,山洞变得越来越宽敞,里面似乎还传来微弱的亮光。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洞最深处也是山洞最核心的地方,在这里,四周石壁上正燃着一盏盏小小的油灯,昏暗的灯光下,是一只只蒙着黑布的铁笼子。
度春秋用剑尖挑开其中一只,果不其然,笼内盘着条乌黑发亮的小毒蛇,陡然被人惊扰了好梦,小黑蛇缓缓伸出三角脑袋,不悦地吐起信子,大有随时朝度春秋进攻之态……
“不可以不喜欢我们的风花雪月,”袁如一突然从度春秋身后冒了出来,指着这条小黑蛇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度春秋揉揉眉心,道:“不应该让你跟进来的。”
袁如一继续弯腰逗弄小蛇,既不抬头也不抬眼,只是轻飘飘地道:“小黑你说,某人是不是又在口是心非了?”
“真情实意,”度春秋转身,留下四个字。
袁如一直起身,还没来得及继续出声。
“看这里!”
山洞的东南角处便发出一道熟悉的惊诧之声,声音的主人正是凌云志。
在那里,孤零零地伫立着一处三尺见方的暗潭,暗潭的周遭砌着高约二尺的石头围挡,围挡上刻着各式各样的毒虫纹样,水面与地面持平,安静非常,如同死水一般。
不出度春秋所料,它果然被人修复了。
“这就是毒蟒的秘密——醒泉?”袁如一说着,手指便朝潭水探去。
“不要试!”度春秋即刻出声制止。
低着头的袁如一浅笑了下,遵从命令般停下动作。
“为什么会这样?”凌云志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问道:“这个醒泉,毒在哪里?”
度春秋抿了抿唇角,道:“这些毒蛇被投进这潭毒水后,百不存一,而存活下来的那些,毒性外观皆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变化,然后再在存活下来的毒蛇中加以挑选炼化,便可成为毒蟒。”
凌云志“咦”了一声,满是嫌弃道:“这鬼东西,就不该存在于世。”
度春秋环视洞内一圈,道:“进洞的这一路,多谢你们了,但现在,恐怕需要你们先出去下。”
凌云志的目光从水面离开,她知道小秋姐姐要出手了,小秋姐姐每次做决定有她自己的考量,思考过后,她便听从了小秋姐姐的要求。
尚温跟不落凡也没有过多犹豫,也点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