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念接过了礼物,难得出言关心了一句,“谢谢你,回去路上小心。”
情人眼里出西施,江玦眼里出乖念。
阿念一句话就把他哄得晕乎乎找不着北,再回神,人家早就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迈着小步子,哒哒哒地跑回家。
唉……唯利是图的小东西。
看来送礼物是最正确的选择。
…
回到家。
憋了一路的话痨小兔终于可以开口说话。
他挥了挥拳头,“别让我抓到那条不栓绳的狗还有它的主人,不然小兔要把他们都揍成饼饼!”
景念随手把纸袋放到沙发上。
拆开晚饭,顿时香气弥漫开来,“就你这体格,被人踩成兔饼还差不多。”
江玦的手艺实在合胃口,他吭哧吭哧扒了两口饭,好吃到眯起眼睛。
而且男人担心他不爱洗筷子,还贴心为他准备了一次性餐具,当然跟外卖里送的那种不是一个档次的。
美食治愈一切,今晚被小狗崽诈骗的阴影一下子就消失了。
另一边小兔从那条狗骂道狗主人,又从狗主人骂到了卖狗的宠物店,终于渴了累了,才看见景念拆开的晚饭包装袋里还有一盒精心挑选提摩西草。
他瞬间双眼放光,“念念!有提摩西草诶!”
江玦不光准备了晚饭,还鲜榨了景念最喜欢的热橙汁,分量不多,刚好够解馋的。
景念喝了几口,“几根草就把你收买了,那我喂你吃的那些零食怎么算?”
“那不一样。”小兔嚼着草又去祸害沙发上的奢侈品包装袋,“念念是小兔的家人,对我好也是应该的。”
外人没有对小兔好的责任,所以就衬得江玦脱颖而出!
有钱长得帅性格温柔,简直没处挑,就是看起来年纪有点大。
江玦给景念买了好几件冬天的棉服和毛衣,他了解景念不喜欢穿得太正式,挑的都是偏休闲宽松的风格,还有一条价值十几万的围巾。
小兔看着那些昂贵的logo也只是感叹一声,然后埋头继续往里面翻找。
景念吃完饭擦了擦嘴,干脆过去把包装袋里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果然如小兔所料,最底下还有一个里三层外三层包装的小盒子,是给他买的小衣服。
一身红彤彤的兔子装,
快过年了,这身穿着也喜庆。
小兔高兴得连蹦两下,结果高兴太早,景念一下子把小衣服从他手里抢了过去。
“啧,这么大手笔,还得蠢兔子买衣服。”
他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搜了搜,“还是个定制款,不知道挂海鲜市场能不能卖钱。”
“坏念念!想都不要想,怎么不卖你自己的啊!”
景念得到了好多新衣服,而小兔这有这一件还要被威胁卖掉。
小兔飞扑过来把衣服又抢回去,麻溜套在身上,站在镜子前自我欣赏,“只有这么漂亮的衣服才配得上小兔的身份!”
“是是是,兔子大爷,赶紧去把昨天的脏衣服洗了。”
“有没有良心!让兔子洗衣服!”
“念念有手有脚,这么点小家务都不会自己做吗?”
小兔蹦到沙发上,景念突然张开十指,放到他面前来回展示。
那双手修长白皙,皮肤嫩得几乎透光,天天拎着缚魂锁抓鬼,却连一点茧子都没有,“我是少爷,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从来不干家务活!”
小兔呵呵,“家道中落的大少爷啊?”
景念把他一指头戳倒,抬头望向空荡荡的出租房,深深叹了口气。
顾烨寒在人间拼命赚钱的动力就是养活景念,但在男人的认知中,养活跟平常百姓口中的不太一样。
不管是吃的喝的玩的,都要是全世界最好,什么新奇的稀罕玩意,有时连皇宫那边都还没用上,顾烨寒就已经先给景念搜罗来了。
景念被顾烨寒惯得最没边的时候,吃饭穿衣洗漱都不用亲自动手,走路都要阿父抱着。
他至今不明白为什么顾烨寒把他交给楸槐以后,一分钱没留下,就这么忍心让他的宝贝小孩天天过穷鬼日子。
现在打架也没人撑腰了,好在他学会了用拳头给自己撑腰,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也被硬生生掰了过来。
最穷的时候,吃的都是地府的员工餐。
那螃蟹一点也不新鲜!
景念回屋换了件睡衣,出来一看,小兔已经不再沉迷于新衣服的喜悦,转头释放兔子的天性,去祸害他刚买的抽纸,抽的满客厅都是。
“……”
“小、兔——!”
“抽纸可贵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