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指望一个呆兔子给他哥拐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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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江家兄弟挺忙的,一个上值,一个去书院,她倒是清闲。
每日就是端个小马扎坐在敞开的院门口。
她在等书信。
巷子里有人慌张的跑了回来,“大哥,附近的稳婆回乡探亲了,让小幺去请了,但最近的稳婆过来要一个时辰,嫂子怕是......”
来人呜呜哭了起来,明显被吓得六神无主。
站在门口的男人也一个踉跄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杏儿肯定撑不了一个时辰。”
豆娘探出了些头,这户人家她前两日走到街上还见到过。
看样子,似乎是家里有人要生孩子。
她抿着唇,不想多管闲事,村里的妇人都这样,有时候稳婆没到,自己就把孩子生出来了。
除非孩子脑袋没朝下。
这种会死人的,她不敢去。
但许久,都没有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只有妇人吃痛的声音。
年轻的小姑子双手沾着血,哭着跑出来道:
“哥,不行了,孩子脑袋就是不出来,你去看看吧,我不会。”
小姑子看着也就十三四岁,根本没有见过这场面,吓的直哭。
豆娘心软,走了上去。
“大哥,我娘以前是稳婆,我学过,你要是不怕我可以试试。”
赵氏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最厉害的稳婆,谁家生孩子都会请她。
江家一开始也就是六七十亩地,可以说后面买的地,赵氏有着不小的功劳。
地多了,日子好过了,赵氏这才清闲在家里。
“试试吧哥,嫂子这么等着,会要命的。”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子红了眼。
大哥摆手,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试试吧。”
豆娘提着裙摆跨入他家的门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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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豆娘第一次独自帮人接生。
自然没看天色。
酉时正,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饭香味儿飘满了整个巷子。
唯独李家关着门,兄弟姊妹神色凝重的站在院子里,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江野在奔波了一整天,靠在巷口面色不善地四处张望着,生怕遇见谁一样。
见跟自己一样穿着白袍,腰上挂着佩刀的刘大柱,他双眼一亮。
“有了?”
刘大柱脸上顶着口脂印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咽了口唾沫便将一小包东西塞他怀里,“有了,为了你这东西,兄弟我都献身了。”
“别贫!我不知道你啥人?春风楼就是你家。”
江野打开纸包的药粉,看了一眼,又叠好塞进胸前。
刘大柱不理解,“不是,野哥,你自己去要呗,还得让我去。”
“爷们去那种地方?”江野笑了。
“那种地方咋了?没家没室的怕啥?”
“你仔细瞅瞅。”江野指了指自己的脸。
刘大柱,“你脸咋了?”
江野一本正经,“爷们比那南风馆的小倌都俊,我去那儿是我占便宜还是她们占便宜啊?”
花钱吃亏的事,他干不出来。
况且,没家没室吗?算有吧,婚书还搁他褥子下压着。
刘大柱:“......”
“你说的真对,但一个大老爷们还守身如玉啊?”
江野拍了拍他的脸,一脸惋惜,颇有一副过了河拆桥的样子。
“你瞅瞅你这样儿,我都不稀罕说你,守身如玉咋了?爷长这么一张好脸,就是配美人的。”
刘大柱一噎,“那美人呢?”
江野,“搁她家呢。”
刘大柱,“那她家在哪?”
江野的嘴角顿时落下,转身往回走,“那你别管。”
他也不知道。
刘大柱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被江野耍了,大喊:
“刘老爷家的案子办完,请我喝酒!”
江野没反驳,那就是应了。
他一路回到自家门口,看着大门敞开,沉默了。
“豆娘!豆娘!”
没人回他,他急了,连忙在三个屋子找了一圈,又去了厨房和茅厕,都没人。
“得儿!干捕快的,被贼偷了,偷的还是人。”
江野叉着腰,又喊了一声:“豆娘!”
随即转身准备去衙门报官。
他不清楚别人,还能不清楚豆娘吗?
胆子屁大点,出门也就买买菜,这段时间本身就有女子失踪案。
结果一转头就见豆娘站在门口,双手、衣裙沾着血迹。
手里还拎着两斤猪肉。
“你在叫我吗?”
江野一怔,步伐极快的一把将她扯了进来,关上院门。
“你杀人了?还有脏货。”
豆娘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二钱银子以及两斤猪肉。
咧嘴一笑,双眼亮晶晶地朝他挥了挥手里的猪肉,“今晚给你们做红烧肉,巷子里的李家有人生产,稳婆赶不过来,我就去了。”
江野气不打一处来,“出门留个字条。”
随后拿了她的肉,嫌弃的扫了眼她。
“先去洗洗。”
豆娘颔首,把钱放在桌子上才去打水。
江野垂下眼眸扫了眼面前的猪肉。
沉吟着说:
“豆娘,还是吃臊子面吧。”
这样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