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可置信道:“野哥,你在京城还有这人脉呢?”
江野:“???”
“啥意思?”
刘大柱拿手比划,“那身段儿,就是遮着脸,我都知道——”
话没说完,江野一巴掌已经呼他后脑勺上了。
骂骂咧咧道:“那玩意替你办案呢?你要是饿了,我让你歇半个时辰,你去解决一下。”
刘大柱捂着后脑勺,没敢再说什么。
没一会儿。
豆娘就出来了。
“怎么样?”江野将秋姨娘的院子关好后询问。
豆娘双手置于腹前,“小孩脑袋朝下,没偏,应当好生。”
江野摸着下巴颔首,“那就是这段日子的事儿了。”
这一次他亲自守着,稳婆也是自己人。
凶手要是想动手,那就是瓮中捉鳖!
“你不是......野哥的那个亲戚吗?你还会看这个?”刘大柱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都瞪大了。
豆娘一愣,“娘教了些。”
江野不耐烦的催促刘大柱:“去去去,拿饭去,等夜里,这里院门口别守着呢,后半夜再守。”
......
入夜。
刘家安静的很,尤其是秋姨娘所住的小院子,那更是安静的要命。
豆娘穿着里衣躺在床上,挺软和。
但有点睡不着。
内心甚至有些忐忑不安,怕被贼人以为她是刘老爷的小妾,给她绑了带走。
后悔了。
不应该答应江野,银钗没见到,还这么吓人。
豆娘将被子拉过头顶。
“睡着了就不怕了。”她安抚自己。
忽的!
窗户发出吱呀一声。
她一个激灵,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噼噼!噼噼!”
奇怪的暗号响起,“豆娘~豆娘~穿好衣裳起来。”
豆娘的心瞬间落了下来。
这么皮的,除了江野还有谁?
猛地一头爬起来,望着开了一道缝的窗户,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穿衣裳起来。
跟江野在一块,好歹安全些。
迅速收拾好,悄悄打开门,环顾四周也没见人。
“你在哪啊~?”她声音跟做贼一样轻。
“我在房顶~”回应的声音更轻。
豆娘抬头,就见江野站在她的房顶上,穿着黑衣裳朝她呲牙一笑。
别说,牙挺白。
她一噎,急得打手势,她现在干啥啊?!
江野一跃而下,动作跟鬼似的,没点动静。
“我抱你上去?你是女子你好偷看一下秋姨娘,我不方便。”江野指了指房顶。
豆娘沉默一瞬,“抱上去?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江野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一会用的着她,他都想直接走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
悄声:“说的你能自己上去一样,有什么不好的?你小时候上茅房没带纸,还是我给你送的。”
豆娘脸唰一下红了,“那、那成吧。”
江野一把搂住她的腰,左臂搁置在她的膝盖窝处。
一下,她就被抱起来了。
豆娘双臂不受控制的搂住他的脖颈,这才反应过来。
江野不是抱着她,是架着她。
手根本没碰。
她悻悻想要缩回手,结果就听他说:“搂紧点,上房了。”
忽然,空气清新了起来,她的碎发也被吹起了一缕。
随着瓦片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只要一个不小心,她就能从他双臂中滑下去,摔死。
豆娘闭紧了双眼,搂紧他的脖颈,尤其是膝盖窝死死夹着他的小臂。
更后悔了。
突然觉得贼人没那么可怕了。
难怪爹娘更喜欢礼哥一些,读书人体面还安全,江野这活计,下次再也不能帮了。
忒吓人。
“下来啊。”江野说。
豆娘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从那个屋顶到了秋姨娘的屋顶。
她连忙松开江野。
脸烫的惊人,反观他满脸都是正气盎然,蹲下身子掀开几块瓦片。
他招手,“蹲下看。”
豆娘‘哦’了一声,跟他脑袋贴的极近偷窥着秋姨娘。
这么晚了,秋姨娘还穿着白日的衣服。
那浴桶在入夜前,她就见有人抬进来了,秋姨娘竟然一直没洗漱,就那样干巴巴的坐床边。
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肚皮。
“江野,我想起一个事,一直忘了说,今个儿白日有人来找礼哥了。”豆娘小声开口。
今儿个确实没时间没空间,她又不好当着众多人的面说刚消失的夏姨娘和一书生苟合。
江野不知何事,也没太在意,“然后呢?”
“消失的夏姨娘......与礼哥的同窗好像有私情。”豆娘声音小了很多。
江野猛地抬头,鼻尖就这么擦过了她的耳朵和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