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周琳琅不会让江礼告诉爹娘的。
驴车缓缓离开,周琳琅瞧了眼院门口光秃秃的钉子,吩咐:“把钉子拔了吧。”
*
新房子离刘大柱家挺近的,就是一间房,灶台都在门口的房檐下。
豆娘做吃食,江野收拾东西。
许久,一起吃饭时,江野问:“你怎得知道......我私房钱放哪了?你是不是偷看我藏钱了?”
看他藏钱?
那倒没有,只是搬过来时,江野时常盯着那块砖看。
豆娘夹给他一块肉,“快吃吧,以后你换个地方藏,莫让我瞧见了,我怕我忍不住偷了。”
江野嗤笑一声,“偷呗,又不剩多少钱了,明儿个我就花了去。”
“你自己的钱你自己做主。”豆娘回应了一句。
饭菜很合口味,不像是周琳琅带来的厨娘做饭偏清淡,豆娘一向做的吃食都很辣,很下饭。
跟她本人一样、下饭。
江野咬着馒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搬出来了,她是真不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呐!她也太把他当人了吧。
夜里。
江野在帘子后仔细的洗了洗自己的宝贝。
躺在地铺上,屋子不大,一张床榻和展开的地铺,以及桌子凳子就把整个房间占的满满当当。
他躺了一会,爬起来趴在床边道:“豆娘,这儿的房子潮,地铺有些忒冷。”
豆娘背对着他,闭着眼睛不敢吭声。
江野等了许久又问:“豆娘,你睡着了?”
豆娘不吭声。
江野,“我觉得吧,你今儿个虽然还是窝窝囊囊的,但是爷们觉得你今儿个真好啊。”
豆娘依旧不吭声。
紧促的空间内,她心里忐忑极了,双手攥着被头儿,脑子回荡着那日江野在湖边的话。
‘豆娘,男人喜不喜一个女子,跟做那档子事儿毫无关系。’
许久,她明显的感觉被子从身后被人掀起了一角。
江野爬上床了。
豆娘眼睛闭得更用力了,随着江野脑袋和身子的凑近,她的身子也不由紧绷起来,连脚指头都在用力。
冬日这房子冷得跟冰窖似得,她只觉得热。
“豆娘?”江野朝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她下意识‘嗯?’了一声。
江野见她醒着,一只手摸上她的侧腰,另一只手揽过她的长发,露出半截白嫩的后脖颈。
黑夜下,他一边盯着她的反应,一边唇瓣凑近凑近再凑近。
直到吻上她的后颈,她都没有转身去推开他。
江野愈发大胆了起来,伸进衣摆,吻着后颈的动作也用力些。
呼吸声由慢转而急促,她攥着被头儿的手更用力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搓着她的胃火烧火燎的,豆娘不自觉得挡住他要继续往上探的手。
江野便停在那儿,手又搓着她的胃、肚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来月事儿了,疼得厉害。
他的手并不是江礼那种光滑的,骨节虽分明但常年练武带着茧子。
剐蹭一下都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湿热的吻落在耳垂处,豆娘只觉得后背有些疼,往前挪了挪。
但下一瞬,江野又贴上来了。
豆娘:“......”
她接着往前,他接着追。
直到她面朝着墙面,没有一点空间了。
江野一把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着。
黑夜里,她的唇都在打颤,“江野,别这样。”
声音小、轻、软。
在男子的耳朵里便是欲拒还迎,江野唇瓣擦过她的下颌线,戏谑道:
“别哪样?豆娘,男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今儿个爷们就教会你一个道理,莫要心疼男人,心疼了就会被吃干抹净。”
豆娘瞳孔猛地一缩。
若是与江礼和周琳琅住一起,江野会这般吗?
答案是不会。
住了几个月,江野都很老实。
她想说什么,但她张不了口,他的吻来的迅猛,与那日在巷子口时一模一样。
他扯过她防贼一样的手,含糊不清的开口:“碰碰,嗯?”
滚烫的温度烧得她想缩回手。
但......
这时、房门声被敲响。
豆娘左右侧着脸想躲开他的吻,“有人敲门。”
“谁啊!滚蛋!”江野气急了,直起身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