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战回头无奈地看了眼依旧怀抱着殷西陶的颜洛中,送了耸肩,没留下只言片语就和执法人员走了。
颜洛中看着还在自己怀里恸哭的殷西陶,无奈的拍拍拍她的背。
没想到不拍还好,一拍她哭得更厉害了。
一想到这可能是他们货强势更多有用信息的好机会,颜洛中无奈只能忍下来,紧握成拳头的手慢慢松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头。
哪怕是他这古神里最臭屁的男人,现在也不得不为“爱”低头了。
去往执法人员局的路不算远,由于在爱城里居住的镇民大多数是杂居,所以卜战也算坐上了不知道又什么驱动的四轮车。
一路上,刚才还严肃无比的执法人员懈怠下来。
见卜战仍然摆出一副警觉的姿态,熟稔地拍拍她的胳膊。
“不要害怕,这种事以后多的很。”
“就是。”另一人附和。
“你刚来,第一次见这场面难免紧张,放松点,不是什么大事。”
他俩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卜战正要继续问,车子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摘下帽子扇风,也不管卜战,他俩随性走在前面,还招呼卜战快点走,里面凉快。
卜战第一次见这阵仗,不明所以得跟在他俩屁股后面。
被解开手铐后随手锁到一个铁栅栏里,卜战一脸茫然地看着同样在里面关着的女人们。
这些女人们很随意的坐在一起讲着八卦,对于卜战的到来很是惊异。
“哎,你不是前两天才办欢迎仪式的新人嘛,这么早就来这里报道啊。”
“我就知道,她的伴侣长得那么妖艳,一看就是祸国殃民的主。”
“是谁家的男人死了,怀疑到了你的身上?”
这些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把卜战围在中间。
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卜战弱弱道,“是殷西陶的丈夫,乌林野。”
其中一人听到这个名字并不惊讶。
“哦是乌林野啊,挺耳熟,他可和不少人有一腿呢,怎么突然死了?”
“你这话说的,要么是情杀,要么是仇杀了。咱们这儿仇杀少见,情杀,可一点不稀奇哈哈哈。”
这人接完话茬,人们笑作一团。
突然,人群中有人问道,“你的丈夫,是否之前跟这对夫妻中的一人,一起工作过。”
霎时间,人群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卜战。
卜战诧异于这些女人的直觉,迟疑地点头。
“我们刚来的时候,是他们夫妻带着我们一起熟悉工作的。我是和乌林野一起工作,我的伴侣和殷西陶一起。而且最近……”
卜战装着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不敢抬头说话。
“这几日分配的工作,殷西陶又和我的伴侣分在一起了。可能乌林野的死,也和这件事有关吧。”
“什么?!”
人群中有人为卜战鸣不平,“这城里什么时候分配工作,可以这么近日期的分配到一起了。”
卜战畏畏缩缩地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大家都一样呢。”
“不是的。”人群中看起来最有话语权的那位年长女性说道。
“爱城是有固定的匹配机制的,短时间内一定不会匹配到同一人搭伴工作。即使是夫妻,也不会。”
“所以,她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这在爱城,是不被允许的。”另一人接话道。
听到这里的人们不在说话,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卜战继续搅浑水,用不高的声音问道,“那我能举报她吗?”
这话问的没由来的天真,那位年长女性怜爱地看着卜战。
“不能。”
之前点出重点的那位女性再次提出一个刁钻的问题、
“所以,你真的没杀乌林野吗?”
“没有。”
卜战摇头,“我要是杀人,也应该杀殷西陶。”
她追问,“也许你想杀的是殷西陶,结果错杀了乌林野呢?”
卜战冷静回答。
“那也不会,毕竟杀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我把他俩一起杀了,扔进爱痴湖,谁能知道是我干的?何须这样费劲,还要被抓来这里审问。”
她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如果她有这个实力,把她伴侣杀了一起扔进湖里,也没人敢多问一句。
那人慢悠悠道,“既然如此,只有一个可能了。殷西陶想要将你的伴侣占为己有,杀了乌林野,在你被关禁闭期间,她会趁机和你的伴侣培养感情。等到你回去,她再设局杀你,这样,他两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什么?”
卜战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在这爱城,还能这么玩?
人群中,她刚刚听到的那句话再次响起。
“你刚来,不知道,这种事情以后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