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很耐看,清丽绝色,越看越觉韵味十足,苏希曼望着她,竟一时看得有些失神,目光都舍不得移开。
苏希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是被悉悉索索的说话声吵醒的。刚睡醒还有些发懵,胳膊也被压得麻了,她闭眼缓了缓神才挣扎着坐起身。
原本还有低声交谈声的病房此刻安静了下来,苏希曼懵了两秒,猛然想起自己在哪。
她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第一反应去看输液袋,明显已经不是之前那一袋了,而原本在床上睡着的人,也已经醒了过来,半靠在床头看着自己。
她懵懵的环视一圈,此时房间里一共三个人,全部齐刷刷的看着她。
“......”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睡着了。”她嗓音轻软,还带着初醒的几分沙哑,模样怯生生的,像犯了错局促不安的小孩。
江烬没接话,只是淡淡抬了抬眼。
一旁的奥妮见状,立刻露出得体的职业笑容,上前两步,语气却是客气又疏离:“苏小姐客气了,您今晚陪江总辛苦了,我是江总的生活助理林奥妮,初次见面,还请多关照。”
就在前几分钟,奥妮一进病房,就看见这小姑娘趴在江总病床边睡得正沉。江总半靠在床头,目光落在那姑娘发顶,昏暗的光线里瞧不清神情。
她脚步放轻刚要开口,江总抬眼示意她轻声。奥妮心里微讶,跟着江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这般收敛锋芒、顾及旁人的模样,这反应不太寻常,她不敢多琢磨,强忍着压下好奇。
“您好,我是苏希曼。”
苏希曼不太习惯这种太过正式的氛围,悄悄打面前的女人:个子不高,短发利落,五官带着几分冷硬,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一看就是行事干练、不好打交道的类型。
她脚边立着个行李箱,想必就是远景去机场接来的人。
苏希曼又瞥了眼远处站得笔直、像棵青松似的远景,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冷。
江烬这时才开口,声音同样带着点低哑,依旧是清冷的调子,却少了几分疏离:“苏小姐,今天辛苦你了。”
她抬手,奥妮立刻会意,从随身的皮质手包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过来。
江烬的指尖骨节分明,她捏着名片的一角递给苏希曼,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看向远景:“你送苏小姐去宾馆,让她好好休息。”
“好的,江总。”
苏希曼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切便已被安排妥当。
有人前来接替看护病人,她心底也算松了口气,实在是不愿再与这几人同处一室了。这几人从头到脚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跟江烬告了别,苏希曼便跟着远景走出病房。
宾馆离医院很近,远景直把她送到房间门口,才又客道了几句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苏希曼看着紧闭的房门,愣了愣神,也懒得去深究这房间是什么时候开好的。经此一夜,她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从京城来的果然名不虚传,这些人做事条理清晰,井然有序,半点差错都挑不出来。
苏希曼推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浴室。
热水哗哗的浇下来,烫得她微微瑟缩,却又舒服得喟叹出声。水线顺着发梢淌过脊背,带走了紧绷一夜的僵硬,连带着眼眶里藏着的那点酸涩,也被冲得无影无踪。
苏希曼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待一切收拾妥当以后,天空都泛起了鱼肚白。她给自己定了个6点的闹钟,然后栽倒在床上。床垫软得恰到好处,裹着被子的瞬间,她甚至都来不及多想这床品的触感有多好,困意就铺天盖地的席来。
翌日:
早6点,闹铃准时响起,苏希曼几乎是弹坐起来的,宿醉般的倦意席卷着她的四肢,可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得赶去医院。
昨晚科室许主任给她发的短信她记得很清楚:“务必照顾好江总,不用想着工作的事,直到江总康复。”
苏希曼虽感到无奈,也只能照做。
医院离得是真近,苏希曼拐过街角,沿着那条栽满梧桐的小巷往里走,远远的就能看见住院大楼。
清晨的风卷着树叶的清香,吹得她脑袋清醒了大半。
巷口有个早点摊,油锅滋滋地响,金黄的煎饼果子裹着脆生生的薄脆,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苏希曼摸出手机扫码,要了个加双蛋的 ,付款的时候她还犹豫了几秒,那几个人可能也吃不惯这些吧?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位挂着职业浅笑的短发女人,那人好像说自己是什么生活助理。苏希曼暗自思忖,那,买早餐这种事应该用不着自己操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