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叫了太多次江烬的名字,好像只要叫出这个名字,她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就能使她安心,就能驱赶她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就能完全地把自己交出去。
苏希曼叫她的名字,又挣扎着起身想要贴上来,江烬微微用力,人又被按回到床上。
“我知道你是江烬。”苏希曼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双腿不自觉的磨蹭着,江烬冷冷的看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感觉下一秒含在她眼里的泪就要落下来。
可是没有,苏希曼缓慢地眨眼,她的眼神似乎又清明了一些。她有些费力地覆上江烬的手,握着她的手往身下带,带到腰身,到胯上,最终停在了那处...
苏希曼克制不住的轻哼出声,迎上江进的目光:“江烬,我愿意。”
江烬的指尖刚触到她发烫的衣料,那柔软粘腻地触感顺着她的皮肤钻上来,大脑嗡的一声轰鸣,理智和本能拉扯的天枰,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倾斜。
江烬心里有道声音反复冲撞着她,满是抗拒与清醒:不行,我绝不能趁她神志不清,做这种乘人之危的事。
苏希曼用行动表达她的坚定:你可以,我愿意。
江烬还陷在恍惚里来不及反应,苏希曼失控地夹住双腿,她撑起身体把整个脸埋进她怀里,有细碎地轻喘呜咽声漫入江烬耳中。
江烬浑身都僵住了,身下人失控的模样全然超出她的想象。她人虽淡漠、冷情了些可她也是正常人,哪受得住这般勾人的姿态。即便是从前面对那些送到她床上的人时,即便她并不反感的,她也从未像现在这般心绪翻涌过...
江烬心中百转千回,苏希曼的动作却越发大胆,她将江烬拉倒在自己身上,双臂揽上她的脖颈,双腿缠上她的腰身。她滚烫的脸颊贴上她微凉的肌肤,叹胃声从口中溢出来,不满足的又在她面颊蹭了蹭。
苏希曼软着声调、用撒娇的语气在她耳边呢喃:“江烬,要我可以吗?”
“江烬,要我可以吗?”
“江烬,我好难受。”
“江烬...”
单薄的布料怎么能抵挡住泛滥成灾的山水,睡裙的部分被濡湿一片。江烬在沦陷的最后一刻想,谁能给她作证,不是她趁人之危,怪只能怪身下的人太勾人。她不是柳下惠,此情此景,任谁都难守得住心神。
江烬对这种事也是毫无经验,她严于律己三十多年,只寥寥几次无疾而终的自我满足,并未给她带来好的体验,便觉索然无趣,也就清心寡欲过了这么多年。
当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束缚被随手仍在地上的时候,江烬素来清冷淡漠的眼底骤然覆上了滚烫热意,心底焦躁难耐。只想将眼下这温顺柔软、乖巧的不像话的人牢牢固在怀中。
苏希曼主动打开自己,全身心的去接纳、迎合她。尽管面对她略显生疏的第一次尝试,她嘴里呼痛却仍委屈巴巴的不忘夸奖她,给了她极大的自信心。
一次,两次,第几次?
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两个人都像似想在这个夜晚,把欠自己这些年的欢愉全部补回来般,不懂节制,不知疲惫。
当苏希曼双手无力地抚上她的脸颊,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跟她哭着求饶的时候,江烬才渐渐找回了自己丢失的理智。她俯下身去亲吻她脸颊上的泪痕,流连于她柔软的唇久久不愿离开。
江烬又啄吻两下她的唇,轻声问:“清醒了吗?”
苏希曼整个人窝在她怀中先是在她的颈间蹭了蹭,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江烬看不出她依旧泛红的眼尾是因为事后的情动未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心中不免忐忑。
苏希曼却慢慢闭上眼睛凑到她唇边,吻了吻她的唇。又将头埋进她的怀里,瓮声瓮气地唤她:“江烬...”
这女人今晚真的很喜欢连名带姓地唤她,在她快到的时候、在她磨着她不给她的时候、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会用各式各样的软萌语调叫她的名字。江烬揉了揉她乱糟糟的长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不自觉的微微勾起唇角。
床上已然一片狼藉,苏希曼许是累的狠了,安静了片刻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江烬抱着她走进浴室,快速的把两人清洗干净,又换了干净的睡裙,抱着人往自己的卧室去了。
将苏希曼放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江烬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立在落地窗前,床单上那一小块落红,苏希曼情到浓时的眼泪,在她脑海里不停的闪。
她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像外界所传那般冷情到没有欲望。苏希曼却给她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她从不知道自己有如此贪恋的一面,两个人的体验太过美好。只可惜,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发生的...
江烬叹了口气干了杯中酒,不知道那人明早醒来会有什么反应?她轻手轻脚的走回卧室,床上的人睡得安稳,想必YAO劲是过了。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身边的人动了动,循着她的气息靠过来,很自然地依偎进她的怀里。
江烬看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折腾的真够久的,她搂紧怀里的人,即便是天要塌下来,也等明天再说吧。她吻了吻怀中人,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