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园穿着一身宽松睡衣,随意坐在苏希曼的床上,看向正坐在梳妆台前准备吹头发的苏希曼问她。
“出去吃饭了。”
“和谁?江总啊?”
苏希曼脸颊又是一红,好在刚洗过澡并不容易被发现。她没有答话,用吹风筒的声音掩饰住自己的心虚。
她实在心虚得厉害,方才在浴室里,仅仅回想方才相拥亲吻的画面,身体便不受控制泛起燥热。原本想趁洗澡冷静一下心绪,反倒越洗水越多,最后她不得不把水温调冷一些,才勉强把身体里翻涌的燥热强压下去。
“曼曼,你今天不对劲。”
苏希曼放下吹风筒,严景园走上前,双手撑着桌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哪有。”
苏洗曼不愿多说,她强装镇定的给自己简单做了基础护肤,径直爬上床。她现在非常需要把头埋进被子里,好好捋一捋她一团乱麻的心思。
“你明天不上班?几点了还不睡觉。”
严景园总觉得苏希曼不对劲,又说不出她哪里不对劲,不死心地坐在床边絮絮叨叨。
“睡什么睡,你是不是跟江总出去了?”
“她欺负你了?”
苏希曼无奈,她扯过枕头垫在身后,半靠在床头。
“嗯,晚上一直待在她家里。”
严景园凑近她仔仔细细地查看:“她真欺负你了?”
苏希曼伸手抵着她的肩,将她往后推了推,抿了抿微肿的唇,低声道:“她...吻我了。”
“然后呢?你们做了?”
“......”苏希曼无语,严景园的脑回路她算是永远摸不清了。
“没有然后。”她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将今晚在江烬家中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严景园听完满脸错愕:“你是说,你们两个刚吻完,你直接跑了?”
“嗯。”
严景园被苏希曼的反应逗笑了,她语带戏谑地说:“你不说你们做过吗?不过接个吻,你至于逃跑吗?”
苏希曼被她问的满脸通红,又不好跟她解释自己的第一次是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交出去的,她抿紧唇,没吭声。
“曼曼,老实说,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苏希曼无奈地瞥她一眼,不想回答这种明知故问的废话。
“行,那我换个问法,她吻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
苏希曼轻轻“嗯”了一声:“我就是很紧张,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她跟你表白了?”
“怎么可能?”苏希曼不自觉抬高音量,江烬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跟人表白。
“不表白,又上床又是接吻的,你们俩到底在玩什么?”
“我们......一时半会跟你讲不清楚。”
严景园撇撇嘴,从小到大她只见过苏希曼对这一个人动过心。
原本江总走后她也觉得两人不会再有交集,谁承想世界竟会如此小,又让这两人遇见了。
“都是孽缘啊!”严景园感叹一句,打了个大大哈欠,她起身边往房门走边嘟嘟囔囔道:“你们慢慢继续暧昧吧,我去睡觉了,明儿还要早起。”
关上灯,苏希曼仰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满心疑惑。她猜不透江烬今晚的反常举动是为了什么?
是也喜欢自己吗?
她细想两人在一起相处的种种,刨去那一夜的意外和今晚的亲吻,江烬平日里从没有表现出半分逾矩。
严景园说她们是在暧昧,苏希曼烦躁的闭上眼睛,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心底忍不住埋怨那个永远藏着事、不肯和她坦诚的人。
将自己撩得心绪大乱,在自己逃离后,对方连一条消息都不肯给她发。这算什么暧昧,又谈什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