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余双笙轻飘飘扫过简露白涨红的脸,心下了然,“你不会以为我们昨晚……”
“什么都没发生!”
其实昨晚真没事,最多简露白喝完蜂蜜水又吐了,害得她重新喂好几次,并听完近半小时的碎碎念。
如今,简露白误会很深,不过余双笙没打算澄清。一来没必要,两人领证结婚,同房迟早的事。二来对面的反应,还挺有看头。
余双笙正襟危坐,指腹摩挲着杯沿,看似无所谓,奈何往上扯衣领的小动作太明显,想让人忽略都难。
“嗯,”她淡淡道,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什么都没发生。”
简露白眼珠子快瞪出来了,脑子里警铃拉响。
[扯衣领何意味?]
【当然是为了遮盖吻痕】
洞洞妖无情戳穿现实。
现在好啦,连辩解的余地都没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简露白面如死灰,念出经典台词。
余双笙清了清嗓子:“没关系。”
“那个,我好像头还晕,先上去,上去躺会儿。”
遇事不决先开溜,她得好好捋捋,再思考一下对策。
扔下这句话,简露白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
偌大的客厅再次恢复一人时的安静,先前觉得享受,这会儿却索然无味起来。
余双笙将剩余的茶水倒进壶承,隐约听到楼上关门的“砰”声。
真不经吓。
***
周末时光过得飞快,工作日上午,余双笙推开顶楼的玻璃门,路过秘书部,没见到简露白的人影。
两人上次见面是宿醉后的清晨,哪怕家再宽敞,不至于连个照面都不打。唯一的解释是,简露白在躲自己。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走进办公室,余双笙拉开椅子坐下,处理了会儿工作,调出微信的聊天界面。
。:【怎么没来上班?】
那头回得迅速。
气人精:【老婆,身体不太舒服呢,请几天假么么哒(づ ̄ 3 ̄)づ】
。:【生病了?医生怎么说?】
气人精:【哎哟小毛病,我躺着歇几天就好】
盯着这条消息,余双笙冷笑,将手机倒扣在桌面。
简露白分明不想和自己见面,才随便编了个借口,真当她好糊弄?
胸口积攒着郁闷,连带看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小字,都像蚯蚓乱爬。
直到陶宁敲门进来,把整理好的会议记录放到一旁。临走前,余双笙忽然叫住她。
“简露白请假了?”
陶宁愣住,想起工作群的通知,点头:“是,请了四天的病假。”
“四天?”余双笙气极反笑,“你批准了?”
“还没呢,因为是临时请假,得先交接好工作。”
“和她说,请一天假,扣两天的工资,等调养好身体,尽快到岗。”余双笙冷酷无情交代。
虽不符合规定,但既然boss发话,陶宁也不好置喙,点头应下后,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
余双笙再次叫住她:“和简露白不对付的那个秘书叫什么?”
“陈琳爱。”
“行,告诉简露白,她欠下的工作进度,由陈秘书补上。她扣掉的工资,也全划到陈秘书银行卡里。”
陶宁:“……”
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