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聂显荧还在想有什么方法可以试一试,答应完才反应过来刘长歆说的什么,肩膀一垮,点想反悔:“要不还是改日?”
“就现在吧。”她得让自己忙起来,要不闲着就总惦记着这事,“你刚恢复没多久咱们今日从简单的开始,等你先适应适应,慢慢再加强训练强度。”
知道她不自信,宽慰道:“你功底子好,不用担心。”
“是啊,有小姐亲自教你,岁昭姐姐你就放心吧。”秋余嗓音甜甜的,跟着附和道。
哪知刘长歆突然说:“秋余你也一起学吧。”
“啊?”这回轮到秋余后悔,“算了吧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这方面的天赋。”
以前也尝试过教秋余功夫,但她总是学着学着就喊累。刘长歆经过这两次遇险,决心这次一定得让她也学学,“不用有压力,学多少是多少,有点傍身的日后再遇见危险能保护好自己。”
聂显荧和秋余反抗无效,趁着上午太阳不烈,刘长歆让她们两个到树荫底下扎马步练桩功,自己在一旁练剑。
这一站就是一个时辰,结束之后二人腿软得站不住,互相搀扶着坐在院中的秋千上,秋余摊在聂显荧身边都快晕过去了,“小姐,练不动了。”
刘长歆出了一通汗,这会心情舒畅多了,决心这会不吃秋余耍赖这套,笑着通知,“今日先这样,夏季午时暑气盛,容易中暑。咱们明日起早些,可以多练一会儿。”
聂显荧确实有些底子,练起来比秋余轻松些,没她反应这么大。但听刘长歆这么说还是眼皮一翻,直想就这么昏过去算了,转念一想,都是为了以后打算,喘着气答应,“好。”鼓励秋余,“秋余你可太厉害了,竟然真的站完了,要不是你陪着我,我到一半的时候就想放弃了。”
秋余原本还试图挣扎,听聂显荧这么夸她,一下责任感和虚荣心都得到了满足,到嘴边的丧气话拐了个弯,“明天继续。”
聂显荧跟刘长歆相视一笑,都觉得她可爱极了,继续哄道,“太好了,明天有你陪我我肯定还能坚持。”
“只要你能坚持,我都配合你。”
下午三人就在幽香阁绣花闲谈,晚饭刘长歆还跟刘止煜别扭着,就没和他一起吃,自己在房里吃。聂显荧伺候完她用饭,还得去给刘止煜送药,估摸了一下时间,去伙房找赵婆子拿药。
书房里,刘映正在报告自己的调查情况。
“属下调查了近三个月杨家的出入记录,并未发现异常。就把近一个月与祠堂有过接触的人都盘问了一通,锁定在杨清和大公子杨汀身上。”
“他二人如何说的?“
“杨清还是一样,杨汀并未否认账本之事,只说家中事务都是杨清在管,自己什么都不清楚。”
刘止煜挑眉,把问题都推给自己妹妹,这杨汀还真是没有本事。
刘映接着道:“属下将杨汀的往来人员查了个遍,发现月初是其与吕家旁支的吕少轩有过接触。”
刘止煜倒是不意外,杨清不怕人查除了做事谨慎,过于自信以为自己没留痕迹之外,背后肯定还有大势力撑腰,她才敢这样大胆谋划,“想办法拿到账本和证词。”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聂显荧来送药。
“你下去吧。”
刘映退出去,让她进来。
聂显荧端着药进去,还是闻到冰片香,瞄了眼还在冒烟的香炉,最烦这种不遵医嘱的病人,语气生硬:“侯爷,喝药。”
刘止煜眼神跟随,看到她的目光落在何处,轻咳一声,“忘记嘱咐打扫书房的丫头换掉了。”然后端着药又是一口气咽下。
“我只是一个建议,听与不听是王爷的事。”聂显荧面上带着标准的服务业的微笑,反正头疼的也不是她,她才懒得管。
刘止煜把碗还给她,闭眼,把后背倚在靠背上,“按吧。”
聂显荧熟练地按照昨天的流程给他推拿,房中又是熟悉的寂静。
“阿歆怎么样?”
“小姐好着呢。”
刘止煜睁眼看她,正低垂着眉眼给他按百会穴,以为她讲话阴阳怪气的是在记恨他早上与刘长歆说话太重了,反问:“那你哪来的火气?”
“侯爷说的什么话。”抬眼回视,面上还是标标准准的微笑,“侯爷是主,我是仆,哪敢冲你发火。”
“你最好是。”说话夹枪带棒的,真当他听不出来,但又指不出错处,不再纠结,转回话题,“你也劝着点阿歆,那睿安王不是个省油的灯。阿歆单纯,以为嫁给他就省事了,实则他才是最不好相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