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连着三天都到余远府上报道。被渊容琪挡住,也不过是沉默的等着。
“三天了,那林羽真是沉得住气。”云茯苓倚在榻上捏着一串葡萄,往嘴里喂。
“唯一的知情人也生死不明。”渊如夕将手上的信件收了起来。
“上官家,四个儿子全都战死沙场,两个女儿就剩下这一个,好不容易得郡主的名讳。这一家子都指望未来有个好女婿。”
“所以真相是什么,在乎的那个人才是切入点。”林如夕托着腮帮子。“上官老头不在乎,正妻就不一定了。”
“先是死了两个儿子,女儿又枉死,就是玉石俱焚,我也不会让凶手好过。”云茯苓终于放下了吃了一半的葡萄。
“看来是时候交手了。”渊如夕喝下最后一口药汤。
“哦!你也想见他了吧。”云茯苓笑着凑过来,“他可比你沉得住气呢。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催也不问。”
“别闹!”林如夕冷着脸。
早上渊容琪被余哲远带去了朝中,各种需要应付的事宜。如夕和茯苓到达余家正厅时,林羽正在和余夫人闲聊。
“这个渊国公主,真是了不起。认识这么多年,我最近见你的时间,比过去二十几年都多。”余夫人平时是喜欢打趣的个性,但是从前和林羽她是不太开玩笑的。
没想到最近天天见,从早到晚的,倒是熟稔了些。只要那个渊国公主说身体抱恙不见,他就坐在自家大厅,边喝茶边看书。
“等她出来我就带她走。”林羽看她,冷静的可怕!
“啊?”余夫人惊得坐了起来。
“林大人。”余夫人刚站起来,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渊如夕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外衫。她眉眼间笑意盈盈,疏离的看着对面的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