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餐盘排在队伍的后面,赵涵庭瞟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正巧对上早上纹面的女人,她此时咬着牙顶着赵涵庭的目光。
几个跟她一伙的坐在一起窃窃私语了一阵子,也许是什么话激怒了纹面女,她一拍桌子朝着赵涵庭就走过来。
"喂,到后面去。"
赵涵庭撇了她一眼,一摊手,"你非要在这里找茬吗?狱监可看着呢,后面还有人……"
赵涵庭话没说完,就被纹面女一把揪住衣领给硬拖到了队伍外。
"让别人先走,你最后。"
女人咬牙切齿的凑近赵涵庭的脸,好像下一秒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这时,没等赵涵庭开口,金真熙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西琳,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老找她的茬儿。”
西琳冷笑了一声,把目标转向了金真熙,“金真熙,我如果是你,就该识相的有多远滚多远!”
金真熙没有被西琳的模样吓到,反而是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了一包香烟拍在西琳的手上,“你可知道,这不便宜。”
西琳把香烟收紧裤兜,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金真熙站在赵涵庭身边,用手肘捅了捅她,眨巴眨眼睛,“又救你一次哦。”
赵涵庭可太熟悉这种手段了,她曾经就是用这种手段死皮赖脸的赖在林晏的身边,让她总是有理由留下来。
“别,我不用你救,我也能打烂她的脸。”
金真熙啧啧了两声,端着餐盘跟着赵涵庭往前又走了两步,“不亏是谋杀犯,你要是再打一次架,恐怕就别想从禁闭室出来了,你还想见到程露吗?”
“我总觉得你准备诈骗我,金小姐,在监狱里可是丛林法则。”
赵涵庭侧过身,她们伪装的这个伊凡娜本身是九区的人,那个区比其他的区都穷困,赵涵庭知道施彤就是出自那里。因为穷困无人问津,所以那里盛产罪犯和变态。
伊凡娜正是谋杀了自己的情夫被抓住并判了刑,她体格高大,接近一米八的身材,在娇小的金真熙面前就像一堵墙,这侧身压过来的姿态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一丝惧怕,但金真熙谁都不怕,她用手习惯性的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姐姐,虽然你说的没错,可监狱里也有规矩,也有阶层呢,知道西琳为什么老找你茬儿吗?”
金真熙坦诚的眨巴眨巴眼睛,好像跟赵涵庭进行最真挚的交涉。
“她背后是谁?”
“咱们这个监区一共有240多人,想要管理好囚犯,只有8个人的狱监们可管不过来,总是需要咱们内部的人,西琳的背后是那个叫藤本仓子的女人,她可是野心勃勃之人,没进来之前她可是富吉制药的财务总监呢。”
“富吉制药,那个丑闻连篇的药企。”
林晏对于这个名词也不陌生,而它最出名的就是他们的董事长儿子的性丑闻。
“是啊,就是那个逼死了焦沁姐姐的药企嘛。”
“逼死?难道....”
林晏欲言又止,赵涵庭给她解释,“焦沁最恨的一个人就是现在富吉制药的董事长,田中悠介,她的前姐夫,来得正好。”
赵涵庭故作恍然地说,“哦原来来头这么大。”
金真熙用手挡着自己的嘴边,小心地靠近赵涵庭对她说,“姐姐,藤本仓子那个女人可是变态。”
赵涵庭翻了一个白眼,“管我屁事,金真熙,我们不如说说正是,程露哪儿去了?你是不是知道?”
金真熙一摊手,摇了摇头,手指了指天花板,“我当然不知道了,她被带走都是监狱高层的管理,不过嘛,我到是知道她大致回来的时间,五天。”
“那你知道他们带走她干什么,只是关禁闭?”
“当然也不全是啦,她是咱们监区被监禁等级最高的人,有人故意接近她,她也是会被调查的哦,早就给你说过不要招惹她了。”
金真熙一副不听好人劝的表情。
“那你怎么知道怎么能接触她?办法哪儿来的?”
金真熙狡猾的一勾嘴角,“这个嘛,就需要付钱了,伊凡娜姐姐,咱们这账要清算哦。”
“切,不给算了,我会找到办法的。”
赵涵庭一挥手,做出一副赶人的模样,这时候,打饭也轮到了她们,赵涵庭把盘子一递过去,负责打饭的囚犯瞄了赵涵庭一眼,就从旁边的铁桶里很不客气的舀了一大勺稀汤扣在盘子里。
“不对吧,大姐,别人都是饭,我是稀汤?”
大姐根本不鸟赵涵庭,直接略过到下一个,“什么狗屎!”赵涵庭骂了一声,陪着她的金真熙耸了耸肩,她盘子里打着米饭和菜,“这个嘛就不能分享给姐姐了,等会还要干活,不吃饱可没力气。”
说完这家伙就大摇大摆地端着盘子走了,赵涵庭看着盘子里的稀汤,这是故意不让她吃饭的,而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幸好不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