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月时间,便这般弹指而过。
那药浴汤虽然闻起来险些要了人命,但对于刺激温养灵兽的经脉和灵根,确实有着独到的奇效。
有了这药浴汤的加持,平安的身体自然更加健康结实,皮毛也更显得油光水滑起来。
虽然关牧云还没有用灵力查探过它体内经脉和灵根的情况,但想必比之前已经要好了不少,足以达到引气入体的最佳条件了。
而外门那头,这阵子课业繁忙,授课长老们接连安排了好几场功法小考,南宫挽星整日被困在炼心峰温书修习,除却偶尔灵符传讯,一连竟有好些时日不曾得空,能来砺心峰看望关牧云和平安了。
这一日午间饭点,关牧云因为要先配置平安的营养餐,便照例错开了用餐高峰期,而同屋的门生们都早已去了小厨房。
空荡荡的院子里,她刚给平安添满了食盆,正要动身去用餐,院门外便风风火火闯进了一道熟悉的浅褐色身影。
“关师姐,你果然还在这里!”
只见南宫挽星快步走进院中,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那食盒做工精巧考究,足有三层,看上去沉甸甸的。随她走动间,其中吃食的香味隐约流泻而出,诱人不已。
关牧云迎上去和她打过招呼,一时有些不解:“南宫师妹,你这是……?”
“汪汪汪!”
平安一见是南宫挽星,再加上嗅到了美食的气息,立刻喜新厌旧地抛下那一盆营养餐,飞奔到她身边,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的食盒,小短尾巴疯狂地摇动起来。
“这是我从山下酒楼让人送来的吃食。”
还没等关牧云伸手去接过那食盒,南宫挽星便顺手摸了摸平安的小脑袋,又将手中的食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迫不及待地一层层打开来。
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浓郁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最上一层是几样精致玲珑的点心,还有几碟透鲜欲滴的灵果;第二层是几色时令小炒,五颜六色、光泽鲜亮;最下一层,则是一整只肥硕烧鸡,金黄酥脆、外焦里嫩,还配上了一壶解腻的灵茶。
见平安眼巴巴地凑过来,绕着石桌直打转,关牧云连忙让它坐好,有些无奈地摇头道:“多谢南宫师妹记挂着平安,可这人族的吃食中加了各色灵植香料,它却是吃不得的。”
“谁说这是给平安的?”
南宫挽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便不由分说,拉着她在石桌前坐下,将筷子往她手中一塞。
“这些都是给你带的,赶快趁热吃了吧!”
关牧云握着筷子,一时之间只觉满头雾水:“给我吃的?”
“关师姐,你便是……便是有什么难处,也万万不能亏待了身子才是!”
南宫挽星看上去有几分迟疑,但到底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忧心。
“大不了……往后每日用膳时,我便用我的腰牌,在炼心峰的小厨房点好了菜,再悄悄寻个没人的地方放好,你去取来吃下就是了。总之,你绝不可以再这样饿肚子了!”
关牧云听得越发茫然起来:“南宫师妹,我每日都吃饭吃得好好的,只是因为要先喂平安,这才去小厨房晚一些,正好还不用人挤人,也挺好的。我每顿三大碗饭,吃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饿肚子?”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我昨日分明听那些杂役门生们说,你最近过得穷困潦倒,就连用膳的灵石,也一分都拿不出来了!”
见她这副模样,南宫挽星顿时跺了跺脚,一脸痛心疾首的神色。
“每天深夜里,你肚子咕咕直叫,忍饥挨饿地睡不着,就只能偷偷躲到那柴房的院子里,煮那什么……什么过了可食期限的螺蛳粉来充饥!”
说到这里,她连眼圈都急得有几分发红了。
“听说那过了可食期限的螺蛳粉,气味简直是刺鼻难忍、令人发指,熏得整个杂役房的人都受不了。可你为了活下去,竟然……竟然连汤带水,全给吃得一干二净!”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