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铭后援会1群]
Y:大家的关心我都有收到,抱歉让你们跟着担心了。
群内顿时炸锅。
铭哥哥的脸颊肉:[哥,你终于来了/哭]
早起不够睡:[哥哥好好休息呀!天塌下来芋头们帮你撑着!]
铭皇驾到通通闪开:[老公,你醒了?/爱心/爱心/玫瑰]
我担是ace你嫉妒疯了吧:[呜呜呜呜呜呜有妈妈在谁都不能欺负我们家孩子。]
喻铭坠马后昏迷沉寂的两日里,众说纷纭。
首先引发热议与猜测的就是丽程娱乐公司推出的新综艺,如果喻铭醒不过来,还拍不拍。
如果拍,谁补位置?
芋头们全网到处捍卫哥哥的权益,大粉发话遛过的每张饼都是试探,全部当成反黑喷。
于是两天里,现役男艺人几乎都被喷了一遍,说他们是捡剩饭的。
顶流在此,粉丝果然战斗力非凡。
不过,这种行为在姜峥看来极其幼稚。
合同都签了,如果喻铭不上,只有两种选择,他陪笑脸或者喻铭赔钱。
情况比粉丝预估得复杂多了。
喻铭坠马,左腿骨折,打了石膏,目前只能坐轮椅。同时脸颊、手臂擦伤,根本没法出妆。
丽总的意思是节目没法推迟,场地安排、人员调动都要走预算,所有人的机票都买了,这一推迟牵一发动全身,动辄百万的预算打掉,绝不可能。
况且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推迟个几天让喻铭擦伤痊愈,能上妆拍摄,拍摄还是一样受限。
交涉过程中,程丽忍不住埋怨:“你们团队的人怎么办事的?喻铭这一摔,摔成多少麻烦知道吗?你现在让我去找别人,我上哪找啊?你以为我程丽的节目,哪个阿猫阿狗想上都行吗?开播第一期,万众瞩目,多少同行对家看笑话,没有喻铭坐镇,收视率上不来,我怎么充门面,怎么拉赞助?”
姜峥心想,前几日在饭局上把喻铭说得一文不值,过季黄花菜般,如今怎么急了?
“要不,我给您找个飞行嘉宾先凑合几期?”
“凑合?我真金白银做的节目你他妈让我凑合?姜峥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程丽失了分寸,但姜峥很清楚她不是慌乱,而是在施压,其实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协商,只要抓住了问题的本质。只是姜峥也很心知肚明,自己满足不了程丽的要求,但他宁愿表现得蠢一点,反正这圈子里不是你给我点下马威,就是我给你点鸡零狗碎的麻烦。麻烦来,麻烦去,最后麻烦解决,反而添了人情。
“既然大家对喻铭受伤的事心知肚明,心里也有预期,您不用担心收视率,我想因为他来不了,所以大家更会关注这期节目,网上流言蜚语那么多,大家也想看看是谁能顶替喻铭。您真让喻铭来,坐个轮椅,化不了妆,潦草又凄惨的,看着也不好看。您也说了,真金白银做的节目,第一期就弄成这样子,没必要是不是?再者说,有汪梧成在,还是有看头的嘛。”
“你别油嘴滑舌,偷换概念。我要的是完播率,看个一两分钟,有什么可争的。”丽总听姜峥的语气,知道这件事不是施压就能促成的,不如卖他个面子,“这样,你也少废话,推荐什么飞行嘉宾?”
“董深巍。”
对面即刻传来一阵不屑的冷笑,姜峥正在收拾屋子,瞥见墙角的全身镜才发现自己居然在皱眉。
他,姜峥,居然会对圈子里这样见怪不怪、赤裸裸狗眼看人低的反应感到恶心?
丽总道:“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说他。放在刚单飞那会,我可能会赞同。现在?我只觉得你疯了。他现在出首单曲都不温不火的,我还能指望他干什么?怎么?你上赶着给他推荐工作,难道传闻是真的,喻铭不干了,你打算带董深巍那小子?”
姜峥笑着回复:“丽总,董深巍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除了董深巍,你还要请一个人。”
“谁?”
“李仪范。”
“嗯?”
“想要一个人不在场却营造出他在场的效果,不是很简单吗?”
丽总勾唇一笑,只说:“姜还是老的辣。”
挂断电话,姜峥全身心收拾着屋内积攒的杂物。工作这么多年,他缓解压力的方式很简单。
一喝酒,二整理。
不在家的时候只能喝酒,必须保持清醒的时候只能靠整理。
现在就是第二种情况,喻铭还在医院里躺着,他怎么都不能喝醉。毕竟在这个娱乐圈里,稍不留神,就会掉进别人设好的陷阱里。更何况,他的对手,是那个城府极深,讨人厌的陈满。姜峥必须在对方出手前先下一步棋,迷惑也好,震慑也好,总之绝不能坐以待毙。
/
sss:还好吗?
沈颐清的消息,喻铭是最后回复的。
Y:嗯。
而且,简单。
沈颐清这边心急如焚,四十多小时不间断关注着新闻上有关他的小道消息,手机叮一声就觉得有他的回信。最后等来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
不免心里酸酸的,自问:是啊,我是这位大明星的谁,奢求什么回信呢。
陈仁美陆续安排演艺人员提前抵达录制片场附近的酒店。免得飞机延期影响拍摄。
沈颐清沉沉倚靠在酒店房间的工作椅上,修长的手指捏着薄薄的手机,清醒了片刻。
不对。她这样不对。
不。有什么不对呢?
她们现在不是仇人,也不是简单的旧友,他们是同事啊。
sss:明天录制你来吗?
沈颐清心里担心喻铭不来,自己没底。
Y:还不知道。
她有点失落,脑海里闪过的是三面当天无数的反光板和趾高气扬气质超群的李仪范。
沈颐清回想起来,觉得那套湖蓝色的小西装外套简直土到了极致,于是懊恼皱眉。
原先她还挺期待录制节目,有种舍我其谁一决高下的风范,现如今,一个人对着稿纸画房屋结构都画得歪七扭八,再想到真的要去跟一众大神pk,只觉得露怯。
这才发现先前的傲气跟从容都是狐假虎威,借的是喻铭的光。
口上说我谁也不想利用,但其实心里已经默默依靠着他,期盼在陌生的新领域有他这个有地位有话语权的老手提携带领,知道他不来,居然有点六神无主。
可耻不可耻,沈颐清。
Y:需要我来吗?
什么叫......需要我来吗?
坠马后走路都走不利索,还把自己说得跟超级英雄一样。德行。
sss:大哥你能动吗就问需不需要。/狗头
Y:录节目紧张?
sss:还好。不过......就是怕被骂。
Y:不用怕。
Y:因为肯定会被骂。/笑哭
沈颐清嘁一声,还以为这一摔真摔出善良人格了。
突然接到节目助理的电话:“姐,设计师的果盘我给您放房间吧。您开下门。”
这待遇,还真不错。
沈颐清清爽起身,决定用甜美的水果一扫内心的阴霾。
她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个胡吃海塞的举动把自己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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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仁美的电话又来催了。
是第三通。
沈颐清坐在马桶上,腹泻不止,狼狈又难受。
要命。
她有气无力:“喂,陈导。”
“姑奶奶,你好点没。真把我折磨死了。”
从凌晨三点开始,沈颐清就一直在拉肚子,早起甚至开始呕吐,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的西瓜不新鲜。总之,倒大霉了。
“再给我十分钟,可以吗,我刚吃了点药。”
“就等你一人了。刚刚为了给你创造时间,我把其他设计师的备采都提前做完了。现在再拖时间我也没法子了。你身体不舒服我很理解,但今天录制不是在台里的摄影棚,租借场地是需要金钱成本的,再说现场请的这些明星都是大咖,每分钟都按什么单位计价你也清楚,实在是拖不了了啊。再说,现在我能替你兜着,一会丽总要来现场打招呼.......”
沈颐清疲惫合上眼,一点睡三点起,镜子里的自己被折腾得毫无血色,六点化妆师来过一次说要上妆,奈何沈颐清刚坐定就又要去厕所,化妆师看她也不是什么大腕,等两三次就烦了,收拾工具说自己后面还排了人,等不起得先走。
现在她的状况,别说是录节目了,就是坐在椅子上喝口水都感觉坐不住。
止泻药是一早点外送买的,吃了几粒,现在依然不起效。
家里倒是有以前常用的药,就是没带出来。
[微信联系人发来2条消息]
JIN:听说你拉肚子。
JIN:有药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