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站起来伸手去拿碗,柳继给拦住:“我来,我来,小爷爷你坐着就行。”然后看向柳志恒:“他算的可准了,说我有以后有两个儿子。”
苏禾噗嗤一声笑了,柳继都四十还没结婚呢。这儿子从何而来。
柳志恒伸手给他一巴掌:“洗碗去。先给自己找个对象再说吧。”
这孙子也是他心头病,这么老大不结婚,他也给介绍过几个。
孙子自己不咋地,还嫌弃人家不合适。
心眼不多,好吃懒做。哎,看着闹心,少看两眼吧。
苏禾现在已经习惯跟柳志恒一个屋里。
秋天到了晚上时候有点冷。
苏禾这天烧水洗完澡,跑到屋里来擦头发,身上还穿着白天的白衬衫,水滴下来把衣服透湿了,裹在身上,腰身必现。
柳志恒靠在炕头,手里转着核桃,眼睛斜着看着苏禾。
正看的入迷,苏禾一转身,两人对了下眼。
柳志恒的眼中那点痴迷,特别明显的闯进苏禾的眼里,他直接把毛巾扔过去:“看什么看。”
柳志恒看着落在炕沿的毛巾,在看看苏禾,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看你,你先看我的。”
苏禾被无赖样气到:“你现在跟流氓一模一样。”
其实柳志恒痞气的时候,更帅气一点。
苏禾过去把毛巾拿起来撵人:“出去,我换衣服。”
他刚忘记带换的衣服了,才回来屋里。
柳志恒把眼睛闭上:“你换吧,我不看就行。外面冷。”
这话要是信了,苏禾就是猪。
直接上炕扯着柳志恒的胳膊:“出去,出去。”
柳志恒被他扯的没坐住,条件反射抓点东西,一把就抱住苏禾,他身板重。
苏禾一条腿跪在炕上,也没稳住。
柳志恒就把人压在身子下面。
这是两人第一次挨得这么近,呼吸缠绕,苏禾忙把脸侧倒一边。
感觉到身下的柔软,柳志恒全身血气下涌,从苏禾身上弹起来,下地穿鞋就跑了。
苏禾躺在炕上半天没动地方,心跳到嗓子眼了。
坐起来看着门口,呆呆的坐了许久。
这天晚上直到苏禾躺下,柳志恒才回来。
看到炕屏歪歪扭扭的横在那,知道是苏禾自己搬过去的。
他悄默声的爬上炕,看着铺好的被子。
一想到是苏禾柔软的手摸着他的被褥,冷水澡白洗了。
鼻子一股温热:我曹。
苏禾吓了一跳,忙坐起来:“这么了。”
披上衣服下炕开灯,看到柳志恒捂着鼻子,红色的血顺着手往下流。
苏禾忙去拿卫生纸,一把给人擦,一边忍不住笑。
柳志恒仰着头,斜他一眼:“没良心的,还笑。谁惹的货啊。”
他这话说的有点歪,但就想撩拨一下,他觉得苏禾可能有点喜欢他,至少有点意思。
苏禾看着把他赶到一边去,被子都弄上血了,一边拆被单一边哼一声:“你也就这么点胆子,刚刚跑什么啊。不是挺厉害的吗?”
柳志恒诶一声:“你别撩拨我啊,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到时候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两人是拜堂的正经夫妻,那真是苏禾没地方哭去。
苏禾也看透了,这人也就嘴上厉害,没搭理他,把被子放到外面用水泡着。
第二天一大早苏禾没来得及洗被子,先把苏米打发走了。
柳继带着几个孙子过来找柳志恒。
泡着被子的盆,就放在院子里。
大家一眼就看到上面的血迹。
几个孙子比柳志恒年纪大,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几个人心照不宣的挤眉弄眼。
他们是过来说修路钱的,听说隔壁镇上的都下来了。
他们估计也快了,大家都很关心这笔钱。
这几个大老爷们也是嘴碎。
盆里的被单,下午就传遍了村子。
都说小太爷挺生猛啊,这都快一个月了,还见血呢。
这话大家私下传来传去的。
柳家村的哥儿们,心里对苏禾有几分不服气,小太爷凭什么娶他一个外姓的哥儿。
有些人自己想想,私下里蛐蛐几句,过过嘴瘾,但也真有脑子不太好使的,自作聪明的。
柳青模样清秀,在柳村的哥儿里面,数一数二的,比苏禾小一岁。
以前就总有人把两人放在一起比。
他心里不服气,因为他本地的哥儿,大家都说苏禾怎么怎么不如他。
现在不一样了,苏禾嫁了小太爷,身份涨的不是一点半点。
他心里总是憋着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