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修路钱,说好全部一次性给,现在竟然只有三层。
柳志恒看着后面的办事员,黑着脸指着他们:“赔款不到位,你们一锹土都不能挖。”
办事员态度太挺强硬:“钱是一定会给的,只是晚些。这条路非常重要,对你们镇上的发展同样有益,因为时间紧,我要先做前期准备工作。”
柳志恒不管他那些,侧身让他看看后面的村民:“你的路重要,地和钱对我们是命。土地是我们唯一的生活来源,你把地占了,钱不给,让人吃什么。怎么活!”
对!怎么活!凭什么不给钱!
柳村的村民全都站起来,义愤填膺的跟着喊起来。
赔钱大家高兴,但是没有了地,以后的生活也不好过。
现在不给钱,把地拿走那不可能。
工作人员狠狠地瞪了镇长一眼,又看着柳志恒:“就你们村的人胡搅蛮缠,上一次测量土地也是你们搞事情。”
柳志恒不想跟他争论对错,摆着高高的姿态来拿他们东西,还不让说话发声,那不可能。
老镇长不爱听工作人员这么说,挡在柳志恒前面:“办事员,请注意言辞,这次是你们临时变卦。不能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办事员指着他:“你是哪一边的,还替他们说话。”
柳志恒把老镇长往旁边推一下:“不用说那些,去筹钱,没钱不可能让你开工。”说完一挥手,让村长带着人,把现在送来的钱给扣下。
办事员看着旁边的警员们:“你们动一下啊,诶,怎么抢钱呢。别推我。”
柳村的人不管那些,只听小太爷的,把装钱的箱子抢过来,放到村委的广场上。
柳志恒不惯着他们,这钱放这你们一分都别动。
大家知道过来的只有三层,都不干了围过去。
这些都是大家后半生的养老钱,只有三层不能让你动土地。
老镇长跟镇上的工作人员暗里也都站在柳志恒这边。
当时根本不是这么说的,这些邦省的人过来,架子摆的足,老镇长都愁坏了。
现在柳志恒出头,他一定在后面支持,给派出所的人使眼色。
假模假样的拦一下。
柳志恒带着人把队伍冲开,把邦省办事员给拿下。
苏禾今天过来的晚一点,有柳志恒在他来不来都行。
结果在家里刚把中午饭闷上,就看到柳继跑回来。说柳志恒跟打起来,快过去看看。
一路上柳继就把事情跟他说了。邦省的办事员就带了三层钱。
苏禾一听心里一凉,怎么就带了三层,柳志恒呢?怎么样没被欺负吧。
柳继一边跑一边摇头:“没有,他们人少不敢动手。”
苏禾到村委大院,前景看到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
柳继一声小爷爷来了,让路。
大家纷纷的让开。
苏禾挤进去,就看到柳志恒坐在铁皮箱子上。
旁边围着两个警员。
上去就把警员推开,伸开胳膊挡在柳志恒跟前:“干什么呢?欺负人吗?”
说完扭头把柳志恒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柳志恒站起来,踩在箱子上把他往旁边扯:“我没事,你站后面。”
办事员指着柳志恒的鼻子骂土匪强盗。
双方吵的不可开交。
办事员要把钱拿回去不发了,柳村的人不让拿。
如果按期开工,现在必须进行前期数据分析,才能赶上动工。
办事员看着柳志恒,指着他鼻子:“这钱你不让拿走,如果少了你能付得起责任吗?今天就发三层,认就发。不认我们就要拿走。再胡搅蛮缠,就改道不从你们这里过了。”
这条路策划到现在,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势的村子,别的村子听到三层,吵吵嚷嚷大多就妥协,已经开始进行动工了。
就柳家村这个柳志恒刺头。
柳志恒背着手,一脸不屑的撩了他一眼:“这些钱等会儿咱们一起点过,一分都不会少,但是你一分都拿走,什么时候把钱筹够了,什么时候动工。”
柳志恒一抬手:“柳子源!组织人把钱点了,看看是不是三层,然后封箱放到村委。”
办事员们要上前阻拦:“不能开封条,不能随便开封条。”柳村上下老少爷们,上来把封条撕开。
村长指挥人摆好桌子,选算账好的几个,啪啪啪人工开点。
办事员气的上不来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老镇长骂。
老镇长抱着脑袋蹲在他旁边,一脸的窝囊样:“我也没办法啊。你把钱带够了,不就没有这个麻烦。”
老镇长才不傻呢,明明是你们不对,现在把屎盆子往我们身上扣,没门。
一直点到下午四点,全部核对完毕,重新封箱上了封条。才把人放了。
办事员们灰头土脸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