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这天,苏禾正经八百的,跪下给张庆文磕了三个响头,上茶上礼。
柳志恒站在一边,看着心里高兴。
苏禾每往前走一步,他都高兴。
村里人也高兴,吃席谁不乐呵。
形式走完了,剩下的真正的开动起来。
要说学习苏禾不差,但是他的方向感有点差。
让拖拉机走起来,挺快掌握,但是让车子走直线。
按照规定的路线走,有点为难。
张庆文说,是熟练工。
苏禾第一天学习还挺好,第二天就遇到这个难题。
要想熟练就要多开,开车的地方是有,但油钱太贵了。
烧钱一样,苏禾死活不愿意开出去练车。
甚至打了退堂鼓,躺在炕上耍赖,他是真心疼。
现在他得了个毛病,听到拖拉机响心口疼。
柳志恒知道是心疼钱,他又气又急。
有他这个打靠山,油是问题吗。
就是还把自己当外人,现在他们家里的都是分开花钱的。
甚至苏禾花的还多点,但柳志恒从来没有计较过。
苏禾舍得给他们花钱,舍不得在自己身上用钱。
两人一说起来钱的事情就吵架。
柳志恒看着苏禾嘴角气的泡,背着手出去溜达,到后山继续吹唢呐,给自己排解一下。
不能跟苏禾来硬的。
而且苏禾练完车,还有柳继呢。
柳继现在不会开,早晚都要学会。
最后还是张庆文给解决的这个问题。
就在院子里练习,在车轮底下放点东西,比如烟盒。
让苏禾车轮压烟盒。
苏禾的问题是没开过车。
规定苏禾每天就练习半个小时,练习十天。
师父说了,苏禾照做。
柳志恒开始也不明白,后来看着看着就懂了。
反复练习的过程,一天十个小时,不如十天连着每天一个小时。
每天半个小时,苏禾能接受,不那么心疼。
别说这办法真管用,到第五天苏禾就非常的熟练了。
方向盘打的特别溜,跟前两天判若两人。
柳志恒看苏禾脸上露出来笑容,长长的吐出一口郁结之气。
祖宗笑了,真的是太好了。
就算有了成果,苏禾也没懈怠,该怎么练就怎么练。
张庆文过来,看到苏禾笑盈盈的问到:“成功了吧。管用不这办法。”
苏禾跟柳志恒一致点头,特别管用。苏禾一说起心得,还滔滔不绝。
说怎么想的,怎么变化的。
张庆文听得笑着点头,心想这当然有用,都是外人不传的办法。
说起来张庆文也不是菩萨,真的大公无私的全部奉献。
拜师的时候他也是真的觉得苏禾聪明,另外能搭上柳志恒这条线对他百利无一害。
师父做到什么样别人不知道,毕竟经验都在他的肚子里。
但柳志恒对苏禾的在乎,超过了他的想象。
那天送来的拜师礼,里面的酒竟然有飞天,整个省的没多少人能喝上,晚上他跟小哥看到,吓得说不出话,紧着关窗户,关门的。
更惊讶的是底下还压着一个一千块钱的红封。
这么重的礼,都够认个爹了。
那钱上次他拿回来了,想还给柳志恒。
被柳志恒推回来,没有别的意思,对苏禾多上心,就是最好的。
张庆文还能说啥,只能鞠躬尽瘁。
苏禾练的差不多,就天天的跟着张庆文出去干活。
他现在的拖拉机,后面耕地的篱笆都没齐全。
犁地是用张庆文的拖拉机。每天都要让他上手,干上半天。
实操和理论不一样。
怎么来,怎么调,遇到沟沟坎坎的。
张庆文巨无细事,认认真真教给苏禾。
其他剩下的,就还要遇到事情随时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