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有着那骨子劲,你越是为难我,越不怕你。
当初的胡老六,还有来骚扰他的流氓,都被他打跑了。
现在正着急的时候,运输队釜底抽薪,想让我认输不可能。
柳志恒跟苏禾回到老房子。
苏禾从苏家小别墅出来,脸就撂下了,一路上跟柳志恒把事情的原委说了。
然后也没问柳志恒,回到家里,直接拿了后面小房间的钥匙。
领头打开金库保险箱,从里头摸出来十根塞给柳志恒:“明天你就去舅舅那换钱,我要成立自己的车队。”
柳志恒看着怀里的金条,看看腰板呗直,非常自然的苏禾,心里这个滋味啊,高兴的都发酸。
自己养的孩子,终于当成自己人了。
苏禾的边界感特别重,从刚结婚那时不跟他拿生活费,自己宁可用赔地的款项,也不动他的钱。
现在完全就跟自己的一样,拿钥匙开保险柜了。
苏禾看着柳志恒抱着金子,笑的跟哭似的,低着头看他:“咋啦你,不愿意啊。不愿意也不行,必须拿钱。”
柳志恒突然把人抱住,金子撒了一地:“苏禾,你终于不跟我见外了。我好高兴。”
苏禾被他扑的往后一坐,抱住柳志恒的脑袋,无奈的摸了又摸:“吓我一跳,起开别发神经,我都快气死了今天。”
柳志恒不起来摸索着窸窸窣窣的,压着苏禾开始拱。
难得的小太爷如此感性,真情流露。
苏禾也就由得他胡闹。
两人从库房出来天都黑了。
第二天柳志恒带着小黄鱼启程了。
这次想趁着买货车的档口,也弄一辆小汽车回来。
这样苏禾去哪里都方便,水厂利润很客观,这是他之前没想到的。
这个水竟然有人买,而且还是暴利。
市区车队老板是他们这边首富,这个年代成立一个车队,资金投入比水厂还大。
车队基本上垄断整个市的运输。
柳志恒见过一次这人,看着挺好的笑眯眯,这次出的事情太恶心了。
苏禾现在也是有点资本,腰杆挺起来了。
自己成立车队,苏禾可能还考虑一下,成本之类的。
柳志恒根本不考虑,他有秦家托底,他只要苏禾想做,高兴。
投入资金小菜一碟,当初祖坟都挪了,还能有比这个更难的事情。
前几天胡大脑袋不还来说要掺一脚吗。
舅舅看着柳志恒又带来的小黄鱼,沉吟片刻:“你还剩多少。家都让你败完了。自己买车干什么,就一个水厂而已。还要养路费,燃油费,工人工资,你撑得住吗?”
柳志恒窝在沙发上仰靠着,没个坐像:“撑不住就卖给您。我那都是全套,连着销售渠道都有,您接过来特别省心,等着赚钱吧。”
舅舅气的骂了他一句屁话,老人家连儒雅都维持不住了。
看他这模样,又想起来那个该死的老头子,骗走他的弟弟,懒得看他。
把金条推给他:“拿回去,我这里没地方放,钱在外面准备好了,滚吧。”
柳志恒看看老爷子,也没客气,笑嘻嘻的把金条又揣回自己包里:“我还要一辆小汽车,今天有现成的吗,我直接开回去。”
舅舅拿起来手边的拐杖就想打,柳志恒身边的老人都有一个毛病,爱用拐杖打人。
柳五爷是,舅舅也是,你说什么毛病呢。
柳志恒跑出去之前,还感谢老爷子大水之后让秦文远来探望他。
看着人的背影,老爷子皱着眉头想半天,有这回事?!
柳志恒是个胆子大的,这次小汽车他自己开,司机坐副驾驶。
他学车是十多年前了,又摸到方向盘,都不知道往那边转。
柳志恒不知道,他这台小汽车,是全进口自动挡,一台车都顶上他一个车队半个水厂。
司机坐在副驾驶,手紧紧的扶着车顶的把手,觉得这是一次需要英雄主义的行程。
还好柳志恒方向感不错,当时拖拉机他也开的挺好,一会儿功夫就上手了。
他还抱怨:“这什么车啊,记得以前学习的时候,脚下边是三个,还有离合呢,什么残次品,还少一个部件呢。”
他学习的是手挡,当时挺费劲,来来回回的。
司机听完这话,看着他,因为惊讶,脸都变长了,脚底下少了个部件的残次品。
好吧他忍了,领导说别跟他说价格。
晚上七点柳志恒到家,苏禾听见汽车声跑出来,看到柳志恒嘚嘚瑟瑟的,在驾驶座冲着他又是挤眉又是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