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退去人们又忙活了好一阵。
柳志恒一直觉得心中不安,跟苏禾唠叨两次。
两人分析来分析去的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时间久了柳志恒也不就想了。
之禾矿泉水卖的特别好,供不应求。
尤其作为高档会议的专用水,甚至还有一些出口。
厂房建成再一次扩大规模,这一次连着果汁的产线一并建成。
在各省收上来一些青梅先应急。
果汁还没生产出来,订单雪花一般飘过来。
有甜有苦,苏禾这几天嘴里又气泡了,原因就是这次的洪灾,多数村子损失挺重,青梅树尽管提前有所准备,也挺多都死了。
柳村发展蒸蒸日上,而其他村子勉强混个温饱,现在谁家的媳妇小哥儿说亲事,都优先的往柳村来,无他就是有钱。
苏禾跟老镇长两个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补种的青梅树,都是镇上掏钱买的,这几年的粮食都是镇上出的,来源于水厂的利润。
长久也不是办法,大家还是要靠自己吃饭。
苏禾本来嘴巴就痛,吃不多少饭。再一喝那个灵性草的水,每次都要吐,他不敢当着柳志恒面吐。
早上空腹喝,喝完吐不出来什么东西,恶心一会儿,吃点别的白天照样吃饭。
这几天饭没吃好,早上还吐,眼看着下巴出尖了。
这天刚喝完水,在厕所吐呢,就听见柳志恒拍门:“开门!开门!”
苏禾感觉擦擦嘴:“上厕所呢,你去别的屋里。”
他听着柳志恒的语气,就知道这人生气,躲在厕所不出来。
柳志恒扭着把手,哐哐的拍门,声音带着几分火气:“苏禾,开门!”
苏禾把门打开笑眯眯的看着他:“干嘛啊,火急火燎的。”
柳志恒不跟他废话,进去在把里面小柜子打开,把他刚刚藏进去的碗拿出来:“不许再喝了。喝这个就能生,从你喝到现在,给你下了多少种,怀了吗?折腾点没用的。饭吃不好,还爱操心,又喝这个。”
说完气势汹汹的下楼,苏禾赶紧往下追,果然看到柳志恒又去翻找那个草。
没找到就问英叔,放哪里了。
英叔手足无措的站在那不敢说话。
苏禾火气也上来,过去使劲推了柳志恒一把:“你起开,我就喝,就想生。”
柳志恒气的把所有柜子都打开,把里面东西扒拉出来,扔了一地,非要把那个破草给找出来。
苏禾眼看他快翻到了,上去抱着他胳膊:“柳志恒!恒哥,恒哥,别扔,别扔,我想要个娃娃,你别扔。”这时候柳志恒的火冒天了,只能来软的。
大眼睛水汪汪带着祈求,跟小狗似得看着他。
苏禾看着柳志恒渐渐平缓的胸脯,心里嘿嘿嘿笑。
柳志恒就吃他这一套,苏禾再接再厉拉着人哄:“我不喝了,不喝了。你心疼,那你多心疼我一点。我这几天上火,嘴里都是泡,你还跟我闹。”
说着瘪嘴要哭。
柳志恒真的是想拍死他,又真下不去手。
两人拉拉扯扯的,上楼去了。
苏禾给英叔打手势,嘴型说话让他把灵性草给藏起来。
把人拉到楼上去,苏禾就不怕他,缠着人盖上被子,那还不任由他摆布。
柳志恒这次本来火气就大,折腾的狠了点。
等到中午下楼的时候,英叔看到苏禾脖子都是红印子。
看的他老脸通红。
苏禾在外面一点哥儿的扭捏都没有,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长得漂亮的一个小子似得。
只有跟柳志恒身边,才会像个哥儿。
英叔这人嘴巴严,家里的事不会往外说。
但是看在眼里,心里寻思,怪有意思的。
苏禾能进小太爷的门,也不是个简单的。
两人一直没孩子,外面说什么的都有。
不管两人为柳村做多大贡献,苏禾做的多好。
一千多张嘴,总有爱嚼人舌头的,总爱说苏禾跟着小子似得,没有风情,没有情调,一定是太爷不喜欢,咋咋地的。
英叔平时也听到过,自打来这干活,看的明白。
苏禾平时私下里,完全跟他想的不一样,极具颠覆了大家的印象。
软硬兼施把小太爷拿捏的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