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阳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手机，放在桌子上。
手机外壳是黑色的，看来很普通，但是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界面。
上面有几个按钮，标注着：界面预警，能量监测，安全路线之类的字样。
“这个是我开发的界域预警APP。”
李阳阳的话里带着点得意。
“可以实时监测周围的能量波动，提前预警界域开启的时间和位置。”
“还能规划安全路线，避开高危区域。”
“市面上买不到的。”
江知念拿起手机，翻了翻界面。
做的的确是很专业，数据可视化做的很好看，操作也很流畅。
她抬头看着李阳阳。
“你一个人做的？”
“是啊。”
“我大学学的计算机，辅修物理。”
“毕业后就进了调查局。”
“这个东西我做了两年，改了十几个版本呢。”
李阳阳回答的时候，后背都挺直了点。
江知念把手机放回桌子上，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低头跟自己左手腕上抬着脑袋看着的梵音对视，就见到梵音红瞳闪了下，又重新不感兴趣的趴了回去，意思明显，她自己看着办，自己拿主意。
“哦。”
“大家都是人类。”
“也不是不行。”
“我可以告诉你们。”
江知念嘴角挂上了职业微笑。
“人情归人情！”
“现在这个世道，大家活得都不容易。”
“何况有些东西，我自己也是没有搞明白的。”
江知念的话一出口，李阳阳就跟看到了什么怪兽一样的看着她，已然是没有想到江知念没有干脆答应，反而还要讲条件。
要知道之前不管他们特殊事件调查局去哪里，那些人都是努力积极配合的。
“而且我有条件的。”
江知念当做没有看到李阳阳的神色变化，只是对于栖说话。
“什么条件，你说。”
于栖的态度也很明确，那就是只要你的要求不太过分，我们就不会拒绝。
“你们不能干涉店里经营。”
“这里是我的店，来什么样子的客人，做什么菜，都要我自己说了算。”
“你们可以在旁边看着，但是不能插手，不能影响客人。”
“还有我这里不提供你们免费餐食。”
“你们每次来都必须支付餐费。”
“你也知道，我这里现在多了四口人吃饭。”
“店面的经营情况，你也知道。”
“入不敷出。”
“这么下去，很快我们就要饿死。”
江知念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担心于栖会拒绝。
在商言商，她不可能平白无故给别人开方便之门，然后自己艰难求生。
“可以。”
于栖眼神中多少带了点微妙的看向江知念，总觉着这人现在也学的狡猾了，这个最后一条趁机讹她也没差多少了。
“还有。”
得到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江知念看向李阳阳。
“你的这个APP，得装到我店里所有人的手机上。”
“可以。”
李阳阳还真的没有想到江知念这个人多少有点市侩，竟然还是个这么细心的，立刻爽快的答应了，生怕自己答应的慢了一步，江知念就有要反悔，立刻低头开始操作。
“我的私人号码你有，二十四小时开机，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于栖看了一眼完全藏不住事情的李阳阳，心累。
“行。那就这样。”
“你们大老远来了一趟，总不能就让你们空手回去。”
“我给你们做点喝的。”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江知念的态度立刻就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看的李阳阳的一愣一愣的。
江知念转身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芒果，一罐椰浆。
芒果是早晨阿福从市场买的，个头很大，皮薄肉厚，散发着浓郁的果香。
她又翻出一罐西柚罐头和一袋西米。
这些都是有个小超市倒闭，沈鹤鸣和周老太太去兜底回来的，价格可以说是十分物美价廉，物超所值了。
江知念准备做个杨枝甘露。
西米先下锅，大火煮沸后转小火，慢慢熬煮。
白色的西米在沸水里翻滚，逐渐变得透明，像极了一粒粒珍珠。
煮十五分钟，关火闷着，让西米充分吸收水分。
芒果去皮切块，橙黄色的果肉在刀下绽开，汁水丰盈，甜香扑鼻。
她把一部分芒果块放进榨汁机，加入椰浆和少许白糖，打成浓稠的芒果椰奶汁。
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
西柚罐头打开，滤掉糖水，取出西柚果肉。
粉红色的果粒晶莹剔透，散发着清新的柑橘香气。
焖好的西米过凉水，沥干，铺在杯底。
倒入芒果椰奶汁，放上芒果块和西柚果粒，最后淋上一勺炼乳。
两杯杨枝甘露做好了。
江知念端着托盘走出厨房。
把杯子放在于栖和李阳阳的面前。
杯子是透明的玻璃杯，能清楚的看到分层。
底部是白色的西米，中间是金黄色的芒果椰奶，顶部是橙黄的芒果块和粉红的西柚粒，色彩鲜艳。
“这是……”
“杨枝甘露？”
作为有个一份工资还不错的女孩子，李阳阳自然也是有喝过杨枝甘露的，只是价格和东西一样的美丽，她也只是偶尔奢侈一次。
“尝尝看。”
江知念点头微笑。
李阳阳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勺，松紧嘴里。
勺子碰到舌尖的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随后被满足取代。
最后是一种可以说是近乎陶醉的放松。
“好好吃。”
李阳阳着急的又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芒果味好浓啊，椰奶好香，西米的口感也刚刚好。”
“QQ弹弹……”
“哇……你好舍得，竟然还有酸酸甜甜的西柚……”
“完美中和了甜味，还一点都不腻……”
李阳阳嘴里很忙，说话没停，勺子也根本没有停下来。
于栖看李阳阳实在吃的馋人，她也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
只是她喝的很慢，不似李阳阳那种狼吞虎咽，生怕自己吃慢了就被人抢似得，但是一口下肚，于栖眼里也是藏不住的惊讶。
“你放了什么？”
于栖放下杯子，看向江知念。
果然她的直觉没有错。
江知念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以为江知念的改变，是因为她时刻带着的那条蛇，现在看来并不是，或许该说不完全是。
“芒果，椰浆，西米，西柚，炼乳。”
江知念不明所以。
“都是很普通的食材。”
于栖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吃的出来除了芒果，都是临期的或者过期的吧？
江知念脸上露出疑惑，心底却在疯狂敲鼓。
“普通食材可作不出来这种味道。、”
于栖直接开口否江知念的话。
“你这芒果哪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