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崔公子了。我一定会研制出适合大众的香水,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三点:对手。”
“此乃何意,崔某洗耳恭听。”
“对手虽有招牌,可也得符合大众审美喜好。新奇固然是好,可也要在大众标准的条条框框中有意识的创新,这样不至于太过标新立异而卖不出去,也能将自己与其他店区分开来。这就是常说的,人无我有,人有我新。”
崔辰笑得更深了,“看来,崔某的合伙人倒是没有寻错。如此看来,‘人无我有’已经达到,那‘人有我新’呢?”
沈蕙微微一笑,向崔辰拘了一礼,“这就要请公子帮忙了。”
“恭敬不如从命。”崔辰还礼。
二人相拜,崔辰猛然惊觉,只觉心头一热,呼吸变得局促起来,耳上悄悄爬上了一抹殷红,他伸出双手,隔着衣物握住沈蕙的手臂,将她轻轻扶起。
直到沈蕙起身,他才感知耳垂微微发烫,忙收敛衣袖,将手指覆于耳垂之上,接触的一瞬,一股微凉才稍稍抚慰了他因悸动而生出的热。
“崔公子,你在听吗?可是有什么难处,你说出来,我们二人一起解决。”
沈蕙喊了几声,那崔辰双耳不闻,只一味地揉捻自己的耳垂。
崔辰忽闻得“我们二人”四字,心头悸动更是难压,他微微侧身,可又不自觉地向她那边偏移,怕沈蕙看出端倪,又怕她……看不出。
一时之间,竟慌得一动不动。
沈蕙见了,忙走到他的跟前儿,见他满脸通红,心下着急,便探出手,手背轻触他的额头,那生热处轻轻颤抖,若不是手背贴了上去,竟感知不到。
“崔公子,我看你病得不轻。”
沈蕙搬来椅子,拉扯他的衣袖让其坐下,“崔公子可是病了,你快坐下,我去叫掌柜的。”
说罢,一溜烟儿的跑向了对面,也没注意到崔辰伸出的手。
“沈……”
崔辰轻叹一声,望向沈蕙离去的方向,只觉心头一空,“崔叔采货去了,何必找他。倒不如……与我多待一会儿。”
这话刚说出口,原本脸颊的绯红更是难以消散。
他眼神望向自家琉璃阁,那道熟悉的身影并未出现,便悄然起身,将台面上那瓶刻有“双飞雁”的香水拿了下来。
崔辰小心翼翼地举起,将其放在鼻子跟前儿嗅闻,一抹极淡极淡的百花香气,与五仙的气息完全不同。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沈蕙的身影便水灵灵地出现在眼前。
他急忙将琉璃瓶装进袖中,却未察觉脸上刚淡出的红色骤然变得与刚才一般殷红。
“崔公子,掌柜的他不在,不过我已经叫人去请你的家养大夫了。”
沈蕙说话有些喘,说出的话不是很连贯。
崔辰忙站起身来,将椅子让给她坐。
沈蕙连连摆手,“崔公子,我见你余热未散,还是你坐吧。我再去寻一把椅子也就是了。”
崔辰闻言只得依了,静静地看着沈蕙搬来一把,坐于自己的东侧。
二人坐定,未发一言。
崔辰斜看了一眼沈蕙,她正翘首以盼,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大夫前来。
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收敛起神色,那大夫正在对面二楼中,自己刚才趁沈蕙外出找寻,已然和对面互相递了眼色。
“沈姑娘,我看,那大夫得有一会儿来,不如…”
“你这身子撑得住吗?可别累坏了。”
实在不是沈蕙过于担忧,古代没有特效药、疫苗等物,发炎或者是高烧不退便能要了人的性命。
多少青年才俊英年早逝,很大程度上跟医疗条件有关。
“撑得住,无妨,多谢沈姑娘关心。”
崔辰从怀中掏出帕子,轻轻擦拭了脸上不存在的汗水。
“那我可要说了。”
沈蕙见其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只好应允。
“最后一点,趋势。说实话,无论是对家卖的香囊等物,还是我卖的香水,都不是必需品,只是可买可不买的一个物件儿罢了,况且还是用一次少一次,损耗率高。”
“确实如此,可我们总不能逼着顾客买吧。”
“确实不能,可我想了两个妙计。”
沈蕙比划出两根手指,笑靥如花。
崔辰动作一滞,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