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一个老人躺在床上,头发蓬松凌乱,像是很久没有打理了。
房间里黑暗潮湿,阴气很重。这个石头房子的窗户很小,阳光被外面的树挡住,根本照不进来。
“爹,我找了个姑娘郎中,她说会看病,您让她把把脉。”那个姑娘说道。
“可盈,你说这个小姑娘是郎中?让她走!我看她像鬼!女鬼!让她走!”老人抬起眼,看了一下道从容,摇了摇头,喊道。
那个叫可盈的姑娘说道:“道姑娘,您看,我爹一直说见鬼,而且是女鬼。不过,肯定不是说你。”
两人走出了老人的房间。
“难道你爹是打猎的时候中了邪?”道从容问道。
可盈竖起了大拇指,说道:“道姑娘,您还真有点水平。我爹正是打猎的时候撞见了女鬼,回来后就疯了。”
“你们家有黄纸吗?”道从容问道。
“哪里有那些东西?”可盈摇了摇头。
“好吧,我出去找找。”道从容走出了石屋。
道从容找到了一些发黄的树叶,然后挽起头发,结成了道髻,抽出了宝剑,从厨房的炉子里拿了根烧着的树枝。
道从容左手拿着冒烟的树枝,右手拿着宝剑,走进了内屋,跳起了大神!
可盈一边撒着黄叶一边说道:“爹,我请了个道士来捉鬼!”
道从容一边跳一边唱道:
“天灵灵,地灵灵,宇宙大神来显灵!医之所从,道之所生;天地之气,生化从容!女鬼,走你吧!”说完,道从容把树枝的烟雾从小窗户向外吹了出去。
可盈也叫道:“爹,女鬼的鬼魂走了!”
床上的老人打了个激灵,出了一身冷汗,站了起来,说道:“这该死的女鬼终于走了!”
“爹,你好了!我给你擦擦汗。爹,这个道士想吃点肉,您能弄到吗?”可盈说道。
“那我出去打一头高山狼来烧烤!”老人的精神突然旺了起来。又回头问道:“道士吃肉吗?”
道从容赶紧摇头,说道:“伯父,您刚才出了一身汗,暂时不能外出。如果您真想打猎,明天吧,我可以吃肉,我等你,如何?”
次日,老人果然出去打到了一只狼。
道从容第一次吃烧烤狼肉,只吃了一小块,就感觉饱了。
傅未满撕了一条狼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边擦着嘴边的油一边赞道:“没想到狼肉真香!伯父,您真是一个好猎人!”
道从容问道:“大伯,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呢!”
老人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说道:“我叫藏三弟,这是我的女儿藏可盈。”
“您在家里排行第三吗?”傅未满问道。
“这小伙子真聪明!”藏三弟竖起了大拇指。
“是吗?爹,我们是请这位女郎中吃狼肉,可没让这个家伙吃!反倒是他吃得最多!”藏可盈指着傅未满说道。
“丫头,他喜欢吃就让他吃呗!狼肉多着呢!”藏三弟说完,拿着猎枪又出去了。
吃完了一条狼腿,傅未满抹了抹嘴,问道:“道姑娘,我昨天听你给老人治病,唱了两句‘医之所从,道之所生;天地之气,生化从容’,这是《黄帝心经》里面的句子吗?”
道从容吃了一惊,不由得警觉起来,瞥了一眼傅未满,说道:“你也知道这本《黄帝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