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回头望了一眼,说道:“道郎中,跟你说实话,可盈并不是老汉的女儿。”
道从容脑袋“嗡”地一声响,心中暗叫:“坏了,自己肯定是中了圈套!”
但随即清醒,问藏三弟道:“伯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老儿确实姓藏,名三弟,一只在此地居住。但是,那个女孩是几个月前就来的。有一天,在老汉打猎的路上,看到这个女孩饿坏了躺在雪地里,老汉看她可怜,带了回来。后来她就拜老汉为干爹,说要在这里等一个人。”藏三弟说道:“道郎中,看在你为小老儿治病的份上,我无法说谎。”
道从容摇了摇手,说道:“伯父,你不必再说,我明白了。”
道从容在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藏可盈的踪迹。
道从容还不死心,又在山上的石头缝中到处找深秋凉心草,可是,都累得虚脱了,根本没有发现还有第二棵这种草!
道从容继续向山上寻找。奇怪的是,山上的氧气竟然也够呼吸!
道从容来到一个山洞歇息,可是发现这个山洞内,竟然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住地低声哼哼,但是身体却一动不动!
道从容借着洞口的光,看到了这个人竟然就是傅未满!
一探鼻息,这个人还在呼吸!一试额头,竟然烧得很厉害!
道从容从山洞外面捧了一捧雪,散开到了傅未满的脸上!
傅未满睁开了眼睛,嘴唇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
道从容有拿了点积雪,放进了傅未满干裂的嘴唇。又湿了一块布,放到了傅未满的额头。
到了日落以后,趁着傅未满的高烧稍退,道从容按照倪顺教给自己的神行九针操作方法,给傅未满补了手太阴肺经和足太阴脾经。
随后,傅未满出了一身汗,睡了。
次日,傅未满不再发烧。病好了,但是眼里是迷糊的,嘴里说着胡话。
“道、道姑娘,你知道、知道吗?我、我、我喜欢你、你……”
道从容把傅未满扶着坐了起来,用清澈温和的眼神,看着傅未满。
傅未满看到了道从容像草原般深邃的眼神,一望无际,一片空明,神志突然清醒。
傅未满说道:“对不起,道姑娘。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每个郎中都会这样做,你不必感谢我。”
“道姑娘,你误会了。我说的谢谢不是因为你治好了我的发烧。发烧这个病,可能好多医生都会治。我是说,你治好了我的相思病。自从见到你以后,说实话,我就神不守舍、胡思乱想了。”
“那你现在怎么就好了呢?为何不再胡思乱想了?”
“是你用清澈温暖的眼神,治好了我的病。道姑娘,你的医道跟你的姓氏一样,无边无际,可以治愈一切。”
“那就好。傅未满,我问你,你为何到了此处?”
“唉,一言难尽。那天凌晨,我跟踪藏可盈,怕她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果然,她一大早就偷走了你的那棵草!”
“那你为何不截住她?”
“我阻止了,她不听我的,就跑了。我跟踪到了此处,身体实在挺不住了,就爬到了这个山洞里喘口气。”
“呵呵。傅未满,你跟藏可盈是一伙的吧?不要编了,我再傻,也能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