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远双手一摊,说道:“我们研究中心也得生存呀。自从战争结束以后,我们这个中心濒临破产。现在伊王来接手,对于我们来讲,能生存下去就行,还讲究老板是谁吗?”
倪顺说道:“杨教授,你的意见倪顺不敢苟同。告辞!”
倪顺对杨太远的选择颇有不满,跟杨太远告别以后,搀着父母回去了。
到了东风堂,倪顺先安排好父母休息,随后来找史终。
史终看见倪顺回来,大喜,说道:“倪兄弟,你快过来,我这儿有个病人,我诊断了半天,还是没有吃透他的病情。”
倪顺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诊椅上,形寒肢冷。史终已经给他做了四诊。
史终介绍道:“这位病人,四肢逆冷,我诊断出了里寒,但是对于发病原因和治疗方法还是拿不定主意。倪医生,你来看看。”
倪顺说道:“我相信史大哥的诊断。这位病人,我问你一句比较隐私的问题:‘你是不是性生活频繁?就是秋冬季节也不收敛?’”
那个病人听了,红着脸点了点头。
倪顺说道:“史大哥,这就是发病原因。秋冬季节为阳气虚衰的季节,而这位大哥秋冬没有收藏,反而大肆挥霍阳气,以致下半身被阴气所控,阳气无法恢复,从而精气外泄,寒邪之气向上发展。《黄帝内经·厥论》里面就有相关解释:‘阳气日损,阴气独在,所以手足为之寒也。’”
史终点头说道:“倪医生,你说得很有道理。那如何调理是好呢?”
倪顺说道:“内经里面的治法是这样的:肾之阳为足太阳膀胱经,所以补足太阳,泻足少阴。你再诊断一下,如果胃中有寒气,泻足三里即可。”
史终说道:“那就用神行九针调理其经脉,效果应该最好。”
倪顺竖起了大拇指点赞。
“倪顺,你把病情分析得这么透,这病也就好治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倪顺听了声音觉得耳熟,抬头一看,原来是北水堂堂主羽水到了!
史终哈哈一笑,迎了上去,抱拳道:“哈哈哈!什么风把羽水堂主吹了过来?”
倪顺也笑道:“能吹动羽水堂主的,自然是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