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三个人去宾馆的酒吧,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倪顺看三人都是喝闷酒,无话可说,就回去睡了。
道从容回到了房间,坐在窗台上,看来往的车辆。
道从容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在床和窗台之间切换。一会儿看车辆的尾灯,一会儿看天上的星星。
“北极星是否到了叶蛰宫?今年年运是太过还是不及?老百姓的健康是好还是坏?明天让倪顺给推算一下。”想到此处,道从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等道从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他们两人不知道起床没有?怎么没有叫我?”道从容匆匆起床,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就去112房间门口,敲倪顺的房门。
门没锁,道从容推门而入。
“天哪!你们俩......”
道从容看到那张大床上,一个女子正在搂着一个男子,睡得正香!
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热扎心!
而那个男子,除了倪顺还能有谁?
道从容觉得天都塌了,原来自己迷迷糊糊做梦,梦到太一移到了仓门宫,是春分日,自己却被惊醒!原来是这两个人是在春天跑窝了!
道从容觉得自己的心像撕裂一样疼痛,转身回头,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砰”地一声响,道从容关门的声音惊醒了床上的两个人。
倪顺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大吃一惊。
朦朦胧胧之中,倪顺看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躺在自己的旁边!
倪顺瞬间清醒,他看到了那个对自己微笑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热扎心!
倪顺迅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跳下了床,问道:“热扎心,你怎么到了我的房间?”
热扎心一边拿衣服,有意无意地露出了自己的□□,柔声说道:“倪顺,我有你房间的密码呀,所以就进来了。”
“我们都做了什么?我记得我睡觉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
“我们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而且,我告诉你,我是愿意的。”
“热扎心,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毒?”
“下毒?那不可能。我只是用了我们南火堂的内功‘火烧火燎情’,温暖了你的身体。”热扎心穿好了衣服,去了卫生间。
“刚才关门的是谁?是不是道从容?”倪顺冲到了113房间,不住地敲门。
门开了,出来了一位正在搞清洁工作的阿姨,说道:“小伙子,房主已经退房走了。”
倪顺又冲到了宾馆的大堂,四处寻找道从容!
宾馆的大堂,宾馆的四周,宾馆旁边的马路,倪顺都看过了,没有发现道从容!
倪顺悲哀地回到了宾馆。
热扎心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在大堂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