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道姑娘的医术远超倪顺,你这点毛病,道姑娘肯定能帮你医好。”傅未满安慰道。
道从容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问道:“岳大师,您医德武功都是宇宙级别的,怎么来找我这个小姑娘看病?”
“姑娘此言差矣!我的医术跟地球上的中医差得太远,武功还算凑合。既然我徒弟说你的医术处于顶尖行列,那就请你为我把把脉吧。”岳不空说完,伸过了右手。
道从容甚是尴尬,说道:“岳大师,我的医术跟史终大哥和倪顺大哥比,可差远了。不过,如果您相信我,我就帮你四诊一下。”
道从容说完,不再客气,给岳不空做了四诊合参。
“岳大师,您的病,中医上叫做胆瘅。”道从容给岳不空做了诊断。
“胆瘅?是不是就是胆热?”岳不空问道。
“是的,岳大师。由于胆热而造成了虚气上逆,并带动了胆汁上溢到口中,所以会觉得口苦。调理你的阳陵泉穴,也就好了。”
“道姑娘,你的医术真的很高。”岳不空赞道。
傅未满说道:“我说吧,师父,道姑娘的医术在地球上无人出其右!”
道从容摇了摇手,说道:“傅未满,你不用拍马屁。我只是萤火之光,不说别人,就说史终大哥和倪顺,他们的医术超过我太多了。我之所以知道胆瘅,是因为《黄帝内经》上有这个病的记载。”
岳不空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年轻人不骄不躁,必成大器。道姑娘,那你说说我这个病形成的原因是什么呢?”
“岳大师,您之所以得这个病,是因为你有谋虑而不能决断。时间久了,胆气日虚,所以会造成胆气上逆。肝是脏腑当中的将军,主谋虑,但是决断来自于胆。治疗上可以调理胆经上的募穴、腧穴,以及合穴阳陵泉穴。”道从容解释道。
“道姑娘,我也可以算是个刚入门的中医,如何调理,我自己就可以了。都怪我的师弟伊王,还有我这个徒弟傅未满,让我操心过多、思虑过重。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说完,岳不空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道从容喝了杯加糖红茶,心情有所好转,笑道:“岳大师,既然你如此心苦,不如在茶里加点糖,让自己心情愉悦起来,或许您就知道如何决断了。但是,即使是你的师弟、徒弟犯了错,先给他们一个机会。”
岳不空微微一笑:“姑娘年纪虽小,说话却有一定的禅机。我这一把年纪了,跟姑娘相比,算是白活了。”
道从容说道:“大师过誉了。从容是家传学道的,您只能说我的话有点道理,而非禅机。岳大师,今天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道从容抱了抱拳,出了农家乐,继续东行。
傅未满看着道从容的身影,甚是恋恋不舍,说道:“师父,我去送送道姑娘。”
岳不空望向傅未满,眼光虽柔和却犀利。傅未满讪讪地坐了下来,说道:“师父,你的茶里我给你加块方糖。”
这一日,道从容来到了东风市区。一个人甚是无聊,来到了人民广场喂鸽子。
鸽子并不热情,好像是被人类宠溺的孩子,一个个抬头挺胸不住地走动,甚是骄傲。
而群鸽的后面,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