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紧张得咽了一下口水,而后站了起来。
“王强死了……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其实,他更想直接问,他的死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
但她手中的那把斧头实在太过骇人。
“你们不是都看了他手机了么?”
“……”
“你也看过他的手机?”
罗佳淡定地摇了摇头。
“你们看到他把自己掐死了吧?”
“你怎么知道?”
“他的死,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婧婧……!”
李大壮惊讶地看向了她。
但林婧却毫无畏惧地直视着罗佳。
“你肯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吧?现在人都死了!你总能告诉我们,半夜开门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她没有做什么违反规矩的事情,就连和女仆说话,也全都是李大壮在说。
是以,她才有底气这么和罗佳说话。
“就这么想知道?”
看她脸上浮起一丝玩味,林婧莫名有些后怕。
“告诉你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唔……就是怕你们承受不了”
“什么意思?”
“我们连死人都见过了,还有什么承受不了的?”
林婧皱起了眉头。
“他是被这里的管家杀死的。”
“???”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明明都看到了!”
是王强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的。
“正常人,谁会掐死自己?”
“更何况,就算是你想这么做,你身体的保护机制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通俗来讲,只要窒息就会死亡,人可以控制自己的呼吸,却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呼吸。
或许是可以憋很久的气,但若是身体出现缺氧的预警时,大脑就会占领身体的主导权。
“……”
林婧一脸懵地没有说话。
“我说过了,这栋别墅除了你们,只有我和两个女仆三个人。”
“三个人……?可是我们明明就听到了管家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管家已经不是人了?”
罗佳轻轻地点了点头。
“每天晚上去你们房间敲门的,就是管家。”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如果是鬼的话,怎么可能会敲门?他直接穿过门不就行了?”
罗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伸出空闲着的左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噩梦岛上,鬼魂也是有实体的。”
“在这栋别墅里,门是对它们唯一的限制。”
“换句话说,只要你不开门,它们无论怎么样都进不来。”
“这样你就是安全的,懂了么?”
“……我懂了。”
虽然听起来很荒诞,但林婧的接受能力已经逐渐被锻炼得好了起来。
“那王强他的手……是被管家控制了?”
“唔,差不多吧。”
“这东西说起来很复杂。”
“……你就不能展开说说吗?”
看着她一脸敷衍,李大壮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说与不说,真的那么重要么?”
“你瞧,窗外的雨都快停了”
“等雨一停,你们马上就能离开这里。”
“可是……”
现在都已经有人死了,难道在剩下的两天里,他们真的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度过吗?
“守好我说过的规矩,你们会没事的。”
“如果你们执意要违反,那么下场……你们也都看到了。”
“这里等下会有女仆来收拾的,啊,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个事。”
“什么?”
林倩倩连忙又追问了一句。
“管家和你们说我的坏话了吧?”
两人不禁心底都涌起一股恐惧感。
少女则漫不经心地继续说了下去。
“它的话你们就当放屁得了,如果真的照做,恐怕你们是嫌自己活太长了。”
“我想,它应该想方设法地想让你们去地下室吧?”
“……”
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最终,李大壮还是咽着口水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最好晚上还是早点睡觉吧。”
“让你们去地下室,虽然看一眼死不了,但你们也离死期不远了。”
“地下室……到底有什么东西?”
“不会是它白天就在地下室吧?然后晚上才能出来活动?”
罗佳没有回答她,只淡淡地望了她一眼。
“问那么多做什么?”
“过完这两天,然后你们就麻溜地给我滚蛋。”
“少给我惹是生非了,懂么?”
今天一口气说了太多话,罗佳不免脾气暴躁了些。
“不过,她刚刚也说了,去地下室看一眼不会死!”
“……可是她也说了,后面也会死。”
李大壮摇了摇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被她知道了就会死?”
“想要确认它和罗佳到底是谁在说谎,就只能去地下室看看了。”
“大壮……还有两天时间,雨就能停了。”
“等雨停了,我们不就能离开了吗?”
“她能那么轻易把我们放走?”
“这栋别墅是第一关……至今为止我们基本都没有收集到有用的信息。”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我们通关了?只要等到雨停了,我们就可以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王强怎么死了?”
林倩倩犹豫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强。
心想他不是自己作死的吗?
但李大壮现在的精神状态显然不是很好。
“那你想怎么办?”
“我要去地下室看看……我们不能只听罗佳一个人的话!”
“女仆是活人,她也说了地下室有她的主人在……但是我们没办法从她嘴里再问出什么东西来。”
李大壮狠狠皱着眉头。
“婧婧,你如果害怕,我可以自己去。”
“但是我需要你帮我做另外一件事,可以吗?”
“什么?”
“帮我去问另外一个女仆,试试从她的嘴里,能不能问出什么其他的信息来。”
林婧衡量了一下去地下室和询问女仆两个事情的轻重。
最后她十分果断地答应了下来。
现在他们三人只剩下他两了,如果不和李大壮合作,万一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好,我去找那个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