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误会了。”
话音刚落,铁门突然大开。
一阵狂风袭来,月光洒在了门外站着的那个人身上。
“啧,原来是在这里啊。”
郑菲菲拿着一把手术刀慢悠悠走了进来,直面对上了罗佳二人一鬼。
“这个快递,是你的?”
罗佳朝着她晃了晃手中的蓝宝石手链。
女孩冷着脸,目光一直锁定在她手上的那条手链上。
“你手里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嗯?”
罗佳轻轻地歪了一下头,似乎有什么不解。
然后她又拿起了快递盒里的另一条蓝宝石项链。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这个快递是你的吗?”
女孩沉默了一下,似是有些不悦。
但一看到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她又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
“可能是吧,我还不知道呢,这里居然是个快递站。”
郑菲菲好奇地转了转眼珠子,打量了一下四周。
——尽管里头的快递盒散乱一地,但这并不妨碍她发出感慨。
突然,她的目光落到了被一层灵力束缚着的女人身上。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啊……”
“……我们可没见过,你误会了。”
郑菲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抬眼看向了罗佳。
“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了吧。”
“你手中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嗯,这些是这个快递里的。”
“快递?”
郑菲菲疑惑地眨了眨眼。
“是啊,快递。”
“你不认识地上那个女人吗?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负责这个驿站的管理员。”
罗佳随手指向了被束缚在地上的女人。
“她好像对你的事情很清楚呢,对了,她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你。”
“……”
说着,罗佳又拿起手机很自然地看了一下时间。
“郑菲菲,你有什么事就问她吧,我时间要到了,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很着急的哦,你应该也知道,现在是八点五十五分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郑菲菲?你认识我!”
尽管项链和手链对她来说很重要,但是,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人。
郑菲菲说着捏紧了手中的手术刀,她周围围着一团浓郁的黑气。
——看起来显然并不是什么好惹的。
“嗯……猜的。”
“我实话实说,是她告诉我的。”
“???”
“你不要乱说啊,我没有!”
“你到底是谁?驿站管理员……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有你这个人的存在?”
郑菲菲顺着罗佳的话将手术刀对向了躺在地上的女人。
在感应到有她哥哥气息的东西出现时,她立刻就从澡堂冲了过来。
对她来说,眼下,最关键的是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至于罗佳他们这些病人的生死,暂时就可以搁浅到一边不说了。
“不是……我,我这,她都是骗你的!”
“我们没见过面对吧?我怎么可能告诉她你是郑菲菲这种话呢?”
“这一想就知道很不合理啊!!”
“嗯,你是没这么说。”
“你说的只是如果我打开了这个快递,郑菲菲就会过来找我。”
“你对这个快递了解得太清楚了~不是么?”
原本女人已经快要把话掰过来了,没想到罗佳居然在一旁不断地煽风点火。
郑菲菲在二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后。
最终选择冲到女人身前,将那把锋利的手术刀逼近了她的左手小拇指上。
“问你什么最好就乖乖答什么哦,我没那么多的耐心~”
“……”
在女人怨恨恶毒的眼神中,罗佳若无其事地放下快递走了出去。
是的,郑菲菲并没有拦她。
季屿楠见状连忙撤掉了附着在女人身上的灵力,然后跟了上去。
……
刚走出快递驿站,罗佳便迅速跑了起来。
她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蓝宝石手链和项链,终于赶在九点之前回到了房间。
“罗佳,你没事吧?”
刚关上门,顾孟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很显然,他是注意到了门外的响声。
“没事,找到一些线索了,你们呢?”
罗佳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回完消息后,顺手就将那手链和项链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季屿楠没对你做什么吧?”
顾孟吃疼地捂着自己不断流出鲜血的腹部,一边费劲地给罗佳发着消息。
虽然他在砸开橱窗拿到档案的那一瞬间就拼尽全力往窗外逃,但院长实在是个猛鬼。
他预判地没错,让子衿先跳下去果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谁能想到,院长居然是从天花板出现的呢?
如果子衿在那的话,它肯定会无差别攻击。
“没事,你怎么样?”
罗佳等了大概有十秒的时间,顾孟的消息才又弹了出来。
“受了点小伤,不过没什么关系,子衿也没有事。”
“我们拿到了曾经住过96号病床的病人的档案,还有一些关于器官移植的手术案例。”
“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如果打字很费劲的话,不如我们打电话吧?”
罗佳立马就意识到了顾孟的不对劲。
平时他打字速度向来很快的,今天这样实在是很反常。
而且,连他自己也都说了,他受了点小伤。
听说男人一般都会夸大自己的厉害之处,然后尽量掩饰自己的不足。
那他是不是受了伤不好意思和别人说?他会不会怕我觉得他不够厉害?
从小到大,罗佳接触到的男人并不算多,除了她的一些长辈以外,就只有没说过两句话的同学了。
这么说起来,除了小时候那个挨了她一顿打的爱哭鬼以外,她身边还一直都没有男性的存在。
第一次和一个男生私下聊天,罗佳想的东西就比往常多了起来。
“算了,还是不要打电话了。”
“打字吧,毕竟古羽琅就是在和我们打电话的时候没了的。”
“万事还是要小心一点……你觉得呢?”
顾孟小心翼翼地拒绝了罗佳的好意。
其实说话确实要比打字方便很多,但是他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
他几乎是紧咬着牙关在和罗佳打字聊天,如果要是直接开口的话,她肯定会发现端倪。
如果打电话时她知道了我受很重的伤,她会不会心疼我一下?
这么想着,顾孟不免微微咧开了笑容。
但这,也只是想一下而已。
在她眼里,我肯定只是个朋友而已。
还是不要卖惨了……不是那么熟,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想到这里,顾孟的眼神又暗淡了几分。
“你伤在哪里?我明天帮你去找点止痛药和绷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