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确实取得了不小的胜利。可是,一座城都没能拿下,可见那只是北国将领的诱敌之计罢了。偏偏这蠢皇子没看清,自投罗网,差点被地方射杀,慌乱撤退之下,才摔落,被自己的马踏伤。
“不过,刚好给了我救驾立功的机会,还趁机除去了其他几个参将。”
明无寐如今刚刚成为二皇子的心腹,行事谨慎,便不再添油加醋。
十二日之后,夜半时分,银针的效用退去,疼痛袭来,比以往更甚。
二皇子咬牙坐起,低头一看,顿时吓得惊叫连连。
卧室内,寝帐外站岗的明无寐一把掀开帘子,看见二皇子青青紫紫的腿上,长长的伤疤竟然在蠕动。
“这……这是蛆虫?”
“啊!啊!”
二皇子吓破了胆,叫的凄惨。
“杀!都给我杀了!”
明无寐当即拔刀,电光火石之间,刚刚跑进屋的两个太医已经人头落地。
“殿下,两个太医医术不佳,腐虫由内而外钻出,可见里头的肉都烂了。得快请那两个为殿下接骨的医女过来治疗!”
二皇子只顾着嚎叫,自己把自己吓晕了过去。
不一会儿,陈麻衣与丈青霄匆匆赶来,把脉片刻,又细细看了伤处。
“汉参将,这两个方子你拿去,派人熬药。刮肉之痛,金针刺穴怕是无效。”
明无寐点点头,等回来的时候,看见二皇子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割开。
他取了麻粉倒在手心,捂住二皇子的口鼻,将他药倒。
丈青霄手起刀落一片片削去腐肉,刮去骨头上粘连的蛆虫,以烈酒喷洒。
“啊!啊啊啊!”
二皇子冲破药效苏醒,叫的喷出两口血沫子。
陈麻衣高声道:“太医怎么回事,竟敢用此等药物。如今倒好,骨头虽长好,可筋脉却腐断了。强行接上也少了一截,只怕,以后会瘸腿。”
“瘸……瘸腿无妨,保……保命!要保命!”二皇子断断续续惊叫。
陈麻衣磕头应下。
“将军放心,我二人出手,定能保住您的命!只是,这边关最缺药材,只怕……”
“去……去库房!库房!”
“是!”
明无寐立即领命,带着陈麻衣跑向二皇子的私库寻找药材。
丈青霄手中银针飞舞,细细将皮□□合,这才抬起衣袖擦了擦汗水,脸上喜不自胜。
“骨头已经初见愈合,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大夫用错了药,伤了您的筋膜。好在,腐毒没有伤及脏腑心脉,只要用妙药好生温养,性命无碍!”
二皇子口中咬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浸湿了半边枕头。
丈青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生怕幸灾乐祸的眼神被他看见。
“你皇家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你就好好受着吧!”
自此,丈青霄带着自己的孩子光明正大入住将军府,陈麻衣日日前去二皇子的库房挑选最珍贵的药材,在明无寐眼皮子底下,不知贪了多少好东西。
明无寐明知她的行径,也只得故作不知。
三个月过去,二皇子被人搀扶着出门放风,口中犹对那两个太医叫骂不休,恨不得立刻回京,抄了那二人满门。
无人发现,这一切的愿意,正是当初丈青霄下刀之时,故意没有将刀尖烤透,带了些脏东西进去,才让他皮肉腐烂。由于刀尖深入骨头,腐烂由内而外,瞒过了太医的那昏花的眼睛。
陈麻衣既然入了将军府,成为二皇子身边得力的医者。那医馆是不可能再回去。
既救了皇子的命,成为他的亲信。丈青霄轻易得到允准,以观测病患,磨炼技艺为名,常常出府看诊操刀,在这城里名气极大。只是,她的两个孩子留在府中成了人质。
望着天边盘旋的黑鹰,丈青霄摸了摸自己贴身藏着的黑哨。
“这窝囊皇子吓破了胆,想必伤好之后就要回京。可是,明无寐是他贴身护卫,岂不是要跟着一起回去?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半年过去,二皇子身子养好。
一个夜晚,天降流箭,箭头带着火焰,轻易就将将军府的房屋点燃。
不知是睡梦中吸了烟气,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二皇子浑身无力,挣扎着叫人。
一向守在他身边的汉参将却消失无踪。
火海中,一个黑影踏着熊熊燃烧的房梁跳进屋内,抱着丈青霄和两个孩子飞跃而出。
“你疯了?连自己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