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梨有意影响下,伊芙琳所做的一切并没有让事情失控。
一切都渐渐回归正轨。
哈利在与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中,很可能创造了新的记录——最快速度抓住金色飞贼,结束比赛。
这让斯莱特林的人极为不爽,其中伊芙琳与马尔福尤为愤懑。
不过他们的不满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哈利他们三人很快便因为海格火龙的事情,格兰芬多被扣了150分。
这让伊芙琳兴奋了好久,几乎每次与夏梨见面都要说上四、五遍,言语间尽是幸灾乐祸,充满了欢快。
夏梨微笑着听她说完,也要说同样次数重复的话语,“赶紧准备期末考试吧,为了弥补你变形术被扣的分数,你需要在其它科目获得更高的分数。”
时间平稳快速地飞逝。
转眼间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日子。
夏梨坐在考场里,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每一道题目都答得游刃有余。
实际操作考试更是得心应手。
魔咒课让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一张书桌。
变形课让一只老鼠变成鼻烟壶。
她都精准地完成了每一个细节。
魔药学考试中,她调配的遗忘药水呈现出完美的淡紫色。
唯一麻烦的是最后一门考试——魔法史。
需要背诵的东西太多,又大半都是些没用的知识,至少夏梨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她做了弊。
当然,不是在考场上,现在的夏梨还没有那样的本事。
是在魔法史考试前三天,偷偷服用了回忆剂。
“终于……结束了。”
一见到夏梨,伊芙琳立刻扑了上来,试图将自己整个人揉进夏梨的身体中。
“松手,我要窒息了。”夏梨想从她怀里挣脱,但只是徒劳。
“不要,让我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你变态啊!”
伊芙琳没有回答,贴在夏梨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书香的味道,高分的味道,吸吸吸!我要把你的分数都吸到我身上来。”
“你有这歪心思,不如多背几道题。”夏梨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低声道:“你没用我给你的回忆剂吗?”
“用了,但我翻开书就想睡觉。”
“滚蛋!”夏梨恼火地一把推开她,“下次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药剂!”
“哎呀,别生气嘛。”伊芙琳谄笑着又凑回来,“我话没说完呢,但我还是顶着巨大的困意看了十几页。”
“随便你,反正开除的不是我。”
“不会的。”伊芙琳嬉皮笑脸地搂住夏梨胳膊,“我魔药课肯定满分,魔咒课也不差。虽然没有让凤梨跳着踢踏舞过去,但大跳着过去,应该也能及格。”
“变形课呢?”
“这种卑鄙的魔法,我不屑于学。”
“啧。”夏梨瞥她一眼,懒得说话。
“走吧,去庆祝一下。”伊芙琳拉着夏梨往地下走,“我们可以去厨房偷偷拿些南瓜馅饼,蛋糕和布丁,然后到湖边享受下户外时光。”
夏梨努力回忆了一下原本时间线。
如果没记错,今晚哈利他们就要穿过活板门,直面只有一张脸的伏地魔。
而她则要去面对邓布利多。
哈利·波特的结果已经注定,那她的呢?
会不会得到她所预想的结果?
夏梨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
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再继续烦恼也没有意义。
而且,就算最坏的结果,魔法石被毁,她也没有得到魔法石的制作方法。
但至少,她还在霍格沃茨,还能继续学习魔法。
最关键,她才11岁,还有大把的时间,说不定能创造出真正的长生不老药。
永葆青春,永生不死。
伊芙琳还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夏梨已经听不太清了。
她开始逐渐沉入幻想之中,想象着自己站在魔药实验室里,手持魔杖,看着坩埚中翻涌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倒映出永恒星河。
那是独属于她的长生不老药。
“嗨!想什么呢?”伊芙琳用胳膊肘捅了夏梨一下,将她拉回现实。
“胡思乱想。”
“知道你在胡思乱想,具体是什么。”
“永生不死。”
“呃,我感觉你有些魔障了。”伊芙琳无奈地摇头,“你为什么会对永生这么执着?你才十一岁啊,最少还能活一百年。一百年!那跟永生有什么区别。”
“哈哈,也是。”夏梨忍不住笑出声,回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也曾觉得一百年漫长到不可思议。
那时候的她……脑海中一个片段闪过。
她与伊芙琳团成小猫模样,趴在垫子上,依偎在奶奶身旁。
争论着永恒有多么久远。
“一百年!”小伊芙琳脱口而出。
“才没那么短,笨蛋。”小夏梨一脸嫌弃。
“你才是笨蛋。”
“你是笨蛋!永恒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夏梨呆立在原地,那是她不曾经历过的记忆。
可为什么会如此鲜活地出现在脑海中?
她甚至能感受到垫子的柔软,闻到屋子中淡淡的草药香,听到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的声音。闪回的记忆逐渐模糊,夏梨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
推测这几天的考试让她精神过于紧张,可能还有回忆剂的副作用。
让她前世普通人的记忆与这一世巫师身份的记忆产生了某种融合。
就像梦境一样,将所经历的碎片拼凑起来,形成一段完整却不合逻辑的画面。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必要去纠结于这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陪着伊芙琳到傍晚,夏梨找了个借口,与她告别,提前回到自己宿室。
她需要为今晚的行动做些准备。
首先脱下长袍,换上便于行动的贴身衣裤。这样在施展隐形咒时,不用担心袍子的边边角角没有施展到魔咒。
接着将魔杖别在袖口内侧,轻轻一甩便能到手中。
又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魔药——两瓶镇定剂,一瓶解毒剂和一瓶放有弗立维教授头发的复方汤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