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应该先摧毁他的相机。
“看,福利笑得很开心。”卢娜飘忽忽走过来,递给夏梨一张伊芙琳大笑的照片,“咩,这么看她还挺可爱的,咩。”
“嗯,是的。”夏梨的嘴角忍不住翘起,将这张照片收进怀中。
“我是一只羊~咩咩咩~”哼着歌,卢娜踮着脚尖,一跳一跳地回到自己座位。
她似乎还沉浸在绵羊的状态里。
“呼!谢天谢地,我们没有被开除。”帕德玛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运气真好。我都已经开始想,被开除后怎么面对父母了。”曼蒂长舒一口气,拿起一块南瓜馅饼,晃了晃,“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南瓜类食物特别多。”
“好像是海格种的大南瓜丰收了。”夏梨双手展开画了个圆,“特别大!可能咱们要一直吃到放暑假。”
听到暑假两个字,帕德玛和曼蒂顿时沮丧起来。
“暑假……现在才十月份,我们却要被关禁闭到暑假。或许被开除并不算是什么坏事。”
“别这么悲观。”夏梨拿起一杯南瓜汁,“麦格教授的禁闭还是很有趣的。去年哈利他们是在禁林巡逻,你们不觉得比抄书有趣多了吗?”
帕德玛和曼蒂打了个寒颤,很明显,她们并不觉得进入禁林哪里有趣。
晚饭后回到宿舍,她们的床铺上放着一张大大的纸条。
来自麦格教授,内容是她们关禁闭的时间和方式。
每晚八点到十一点。
夏梨对比了下帕德玛和曼蒂纸条的内容。
她的是清理禁书区,而帕德玛和曼蒂则是维修飞天扫帚。
“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夏梨心中虔诚念叨。
“我们维修的扫帚,不会是学校那些又破又旧,随时要散架的玩意吧?”帕德玛绝望哀号。
曼蒂皱着眉头,“那倒是其次,最主要有谁会修那玩意吗?我不记得霍格沃茨那门课是教维修扫帚的。”
“大概是霍格沃茨终于开始重视学生的就业问题。”夏梨耸耸肩,“往好处想,毕业后你们可以去魁地奇精品店打工。”
“小心被《妖怪们的妖怪书》咬死。”帕德玛瞪了夏梨一眼,没好气地扑到床上。
她觉得夏梨就是得便宜卖乖。
她也想去禁书区。
曼蒂则叹了口气,认命地离开宿舍,不一会儿带了本《飞天扫帚护理指南》回来。
此时,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一只花斑猫正坐在办公桌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扫着桌沿,地上尽是些被她“不小心”碰掉的物体。
“麦格教授……”邓布利多看着这只猫,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您是想谈谈,还是只想发泄不满?”
花斑猫跳下桌,换成了麦格教授。
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很紧的发髻,让她的神情显得更加严肃,“发泄不满后,再和您谈谈。”
邓布利多并没有去收拾掉落在地上的物品,温和地看着她,“我觉得您已经给予了他们应当的惩罚。您不会真的打算把他们全部开除吧?”
“您知道我的意思。”麦格板着脸,“我指的是您对这件事的态度!我把所有学生叫到礼堂,可不是为了开一场宴会。您应该更严厉地对待这件事。哪怕是训斥他们一顿!”
“好吧。”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您担心以后有学生效仿。那霍格沃茨肯定会乱成一锅粥。”
“哈!原来你知道原因!”麦格翻个白眼,极度不爽。
“可或许这是件好事。”
“什么?”麦格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无法理解,邓布利多是怎么把一场涉及三个学院的斗殴与好事联系在一起的。
“您不觉得我们的学生缺乏格斗训练吗?”
“我们是魔法学院,不是格斗学院!”麦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怪我没有把一些事告诉你,伏地魔回来了。但现在的他可能还很虚弱,并不能公然出现。”
邓布利多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但麦格听到那个名字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也立刻理解了邓布利多为什么对这场闹剧的态度如此暧昧。
他们需要在伏地魔彻底现身前,让学生们尽快掌握自保的能力。
“您好好回想下礼堂的闹剧。”邓布利多突然笑出声,“对不起,我想起了弗立维教授的话。‘我是个巫师,不是乱挥棍子的狒狒’。”
麦格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的确,哪怕已经二年级,许多巫师面对冲突的第一反应,还是用拳头,而不是手中的魔杖。”
邓布利多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羊皮纸,“我想开一门魔法实战课程,不过考虑到教授的稀少,可以先以俱乐部的形式,在课后开展。”
麦格皱起眉头,“您跟我说这些,不会是希望我主持俱乐部吧?我想您知道,弗立维教授年轻的时候曾是决斗冠军,他更适合这个职位。”
“但您更公正。我希望学生们学会用魔法战斗的技巧,但不希望他们彼此成为仇人。”
麦格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那张羊皮纸,里面详细写了魔法实战俱乐部的章程与规则。
还有未来开办决斗比赛的构想。
“我还是坚持弗立维来主持,但我可以协助。这样,我也更方便观察学生,确保他们不会在实战后恨上对手。”
“就按您的想法办。”邓布利多微笑着点了点头。
麦格收起羊皮纸,总觉得被邓布利多套路了。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打算由弗立维主持,让她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