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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先生，贝特曼先生正在等您。”
提姆站起来，走进希塞公司顶楼最大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他看见了希塞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查理·贝特曼。
查理很瘦，看起来文邹邹的，比大学生提姆更有书卷气。
他对提姆的到来表示欢迎，并邀请提姆务必参观希塞公司的商业园区。
提姆知道商业园区不用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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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感谢了查理的热情blahblahblah，贵司的企业文化blahblahblah…
查理称赞了韦恩集团的团队blahblahblah，德雷克少总裁真是年少有为blahblahblah…
在浪费完生命后，提姆转换话题。
他说，听说贵司的一名员工坠楼了。
查理说，是的，不幸的霍莉，她还是个年轻的孩子。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安抚她的家人，并在公司内举办了哀悼仪式，希望能慰藉她的在天之灵。
提姆笑着说，霍莉死前属于财务部，难不成是触及了公司的黑暗面，被灭口了？
查理请提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他们会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给霍莉的家人一个交代。
这个小插曲过后，提姆又花费了一些生命促进消费，而后离开了查理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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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走出办公室时忘记解除脸上的假笑，他在厕所里揉着僵硬的苹果肌。
一边揉，一边想，查理·贝特曼果然有问题。
方才从他走进办公室，到提及霍莉·肖，至离开办公室。
查理·贝特曼没有显露任何微表情，没有任何肢体语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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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魔女一样。
20
希塞公司的财务一定有很大问题。
提姆昨夜连夜打飞机到西伯利亚，然后失去了皮姆·皮尔斯的踪迹。
希塞公司面上的账本找不到问题，他也没有找到希塞公司的内部账本。
好像走进死胡同了。
等等，财务？
提姆拿出笔记本，点开遇刺候选人们的财务记录。
主唱：汤姆·波奇，是这一届驴党候选人里竞选基金最多的。
吉他：杰斯·汤普逊，在驴党的竞选基金账上还有大笔未使用的流动资金。
贝斯：谢利·强森，竞选资金不多，但从媒体的动向来看，即将获得驴党大佬丽卡·瑞卡的背书。
这些人，都是驴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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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站在驴党选前集会的大厅里，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头疼。
他面前的人倒是安静的乖孩子。
为什么他遇到的乖孩子都不是广义上的活人呢？
他想修改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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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凯奇，驴党时下最热门的候选人，aka一具尸体。
她身上有驴党热门候选人都有的时尚标志——利爪的“爪痕”。
果然只端猫头鹰法庭一个据点还是太仁慈了。
当在哥谭里看见一个猫法据点时，哥谭的阴影中已经有六十个猫法据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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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叹气，把脸转向聒噪的孩子那一边。
詹宁·杰斐逊，正在走来走去，呵斥警卫低下的反应时间。
她怒吼着，绝不姑息同僚的惨死，要战斗到底。
拉里·洛伦兹，蔑笑一声，让詹宁省省力气。
他说，杰斐逊小姐不等媒体来了再显出她的厉害吗？
詹宁·杰斐逊立马调转矛头，说洛伦兹先生就是个懦夫，有本事现在离他的保镖远点儿！
他这位有妇之夫就差跟两位保镖肉贴着肉安寝了！
拉里·洛伦兹说，他不像杰斐逊小姐那般激进，上赶着为刺客送人头，他还要为凯瑟琳争下斗士的名号，还她个真相呢！
一旁浑身僵硬的南希·南丁格尔，恢复了些清醒，她挡在詹宁·杰斐逊和拉里·洛伦兹之间——又或者把自己藏在他们俩间。
她让两位不要相互争斗了，他们都对这样的刺杀感到震惊，现在不是内部乱起来的时候，要站在一起，向外界表达他们绝不停止奋斗的决心。
詹宁·杰斐逊后撤一步，将南希·南丁格尔暴露在空地中，她说，这不就是她一开始在说的吗？南丁格尔小姐在装什么圣人君子？
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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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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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第四位候选人为他解了病。
她说，这酒店供应的酒尝起来（哥谭粗口）像尿一样，狗屎。
其它三位候选人都看向她。
索尼娅·阿诺德挑眉，她说，看我干嘛？不去把自己捯饬的像人，来学你奶奶了。
詹宁·杰斐逊上前，要吐出些刻薄话。
索尼娅·阿诺德把酒瓶子一砸，所有人都安静了。
她说，听不懂吗？贱人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当上候选人的？连媒体那群野狗流口水的声音都听不到。摄像机，三脚架，你们的狗屎上帝要来了！
詹宁·杰斐逊和拉里·洛伦兹骂骂咧咧地去补妆了。
南希·南丁格尔没有跟着另外两人跑走。
她说，我们会站在一起，对吧？这无关街头还是哪儿，暴力是哥谭的根源问题，我们得站在一边，索尼娅。
索尼娅·阿诺德晃晃悠悠举起酒瓶，几乎要划到南希·南丁格尔的脸，使后者慌张地退开。
她说，滚。
谁和你是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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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南丁格尔离开后，在场只剩下蝙蝠侠和试图用胃酿酒的索尼娅·阿诺德。
索尼娅周围没有保镖。
但蝙蝠侠还是头疼。
27
索尼娅·阿诺德。
出生东区，一参选人气飙升。
东区的人都出来投票，为了支持她或是看她笑话。
在其余驴党候选人死后，索尼娅·阿诺德成了现在驴党最受欢迎的候选人。
索尼娅喝完一瓶金酒，随意把瓶子一摔。
她看了蝙蝠侠一眼，嗤笑一声，抹掉了嘴边的液体，摇摇晃晃地走了。
而蝙蝠侠一个字都不敢说。
28
索尼娅·阿诺德。
亚伦·阿诺德的大女儿。
他唯一剩下的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