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鬼、法师一起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
我们的手上沾满了无法洗净的油污,永远失去了自己洁白的灵魂。
24
哈哈。
开玩笑的。
我们什么时候有过洁白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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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笑得肚子疼,翻到地上打滚。
他说,我让他、因他而死的老妈、被他坑死的朋友都乐坏了。
墨菲斯托笑得流眼泪,拍着桌面大笑。
祂说,我让祂、被祂折磨的灵魂、在虚无中寂灭的无辜者都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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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女。
我把大家都整笑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在食物里加了欢欣魔药的原因。
欢欣魔药可以让人发自内心地高兴起来。
这可把魔鬼和法师恶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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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捂着肚子,大笑着对我和魔鬼释放狂笑术。
墨菲斯托擦着眼泪,欢乐地屏蔽我和法师灵魂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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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惨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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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两夜后,我率先停止了魔药的效果。
因为我是个顾全大局的魔女。
魔鬼和法师紧随其后。
他们无法承受这场战争再打下去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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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女。
我虽然和另外两位一样感觉糟透了。
但康斯坦丁更可怜一点,因为他和我的灵魂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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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没说这件事吗?
那是个离现在挺近的故事。
那是十年前,他身边的冤魂数量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
康斯坦丁是在北极遇到的我。
他正苦恼该选哪个朋友去送死,以阻止希塞公司在北极制造的可怖物种扩散到全球。
康斯坦丁准备给朋友胃里塞些对可怖生物有杀伤性的玩意儿。
然后把朋友通过希塞公司的仪式献祭给可怖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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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阳光开朗的大魔女。
因为抽中了希塞公司的北极旅游奖品,恰巧路过。
所以我抓着康斯坦丁,不小心跌进献祭阵法也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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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很抓狂。
但他也是个菜鸡。
在通过武力和他进行友好交流后,我成功让他冷静下来。
可怖生物所在的空间,时间流逝的更快。
现实世界过了一秒,那儿能过上万年。
于是我将灵魂与康斯坦丁连接在一起。
现在他也不老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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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记不清在那个空间过了多少岁月。
只记得我们是在互抽防止对方发疯的生活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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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问我,为什么我只有两只手。
我总是回答,是为了更好地揍康斯坦丁异端的两只眼睛啊。
康斯坦丁问我,为什么脖子上有六个头?
我总是回答,因为就像我们有两只手和两只眼睛,只有偶数才是世间的常态。
康斯坦丁问我,为什么他在用大脑消化,而不是和我一样用触手呼吸?
我说,歪比巴卜,卡咕卡咕。
他了然地回答,玛卡巴卡,纱卡拉卡,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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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我们的神智非常的清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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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第六千二百四十六次找回康斯坦丁逃走的大脑;
康斯坦丁第二百五十九次捏出我的人形后。
康斯坦丁最终想出了彻底驱逐可怖生物的法术。
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想起来打开时空门的诅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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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夸我记性真好。
他也是个记性很好的人,一定不会忘记我的恩情。
之后他卖给我了一件时空物品。
那把开启时间曲翘的钥匙叫“春天”。
后面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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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我和康斯坦丁的灵魂都连在一起。
所以墨菲斯托也开始对他感兴趣。
康斯坦丁终于凑齐了地狱的三大追求者,一定十分感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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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谢你拿来的雪莉酒,但什么时候阿卡姆变成流浪汉的收容所了?”
罗宾说,阿卡姆最初建立的时候收治的都是“自愿”来院的流浪汉。
这只能算遵循传统。
索尼娅翻个白眼,拔掉木塞,转身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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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吹了半瓶子,不耐烦地说,滚远点儿,老混蛋,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亚伦说,他没办法不来这里,是罗宾绑架他来的。
索尼娅说,蝙蝠侠喜欢绑架孤儿,罗宾喜欢绑架孤寡老人。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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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阿诺德一家。
远离哥谭河、远离水源、远离安全的街区、远离警察、远离韦恩塔、远离安全、远离祥和。
他们住在一个足够遥远的地方,没有文明、但有人类。
踩过烟头,用胶质鞋底碾压下水道渗出的污水,踢开易拉罐,再踢开另一个。
好了,这里就是东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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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和亚伦·阿诺德都离开了那里。
她去了金光闪闪,纸醉金迷的地方。
和魔鬼做交易,是以冲击地狱舞王大赛的桂冠为目标的种子选手。
而亚伦·阿诺德,她愚蠢又软弱的父亲。
注定作为一只羔羊,从一个贫民窟到另一个平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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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不一样。
他该去找妈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