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苍白的鬼魂说。
康斯坦丁看他跟阿斯特拉站在一起玩翻皮筋。
真是两个无忧无虑的小混蛋。
26
我是魔女。
我说，嗨，杰森。
杰森说，嗨，魔女。
康斯坦丁说，嘿！我不应该能看到他们的。
这些鬼魂只是康斯坦丁的严重解离性症状与心境协调性幻觉。
我说，别担心自己有痊愈的风险，约翰男孩，我们只是普通的二联性精神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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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拉下脸说，血腥地狱，我们的灵魂连在一起。
是的，主要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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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女。
把幻觉小孩的花绳打了好几个死结。
正在被绝赞追杀中。
29
我是魔女。
被幻觉小孩追的满瞭望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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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强度不合理！
要求管理康斯坦丁削他们强度！
康斯坦丁说，阿斯特拉死前是恶魔附身者，杰森是被我改造的最终兵器。
能弱到哪里去？
为了伟大的科学精神，他就算犯病再严重也不能罔顾事实啊！
我为康斯坦丁对幻觉的严谨态度而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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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拳打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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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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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差魔帮我把康斯坦丁扔到床上。
他问我，康斯坦丁这个样子撑的住我们的计划吗？
我说，他可是恶魔严选，就算看不上康斯坦丁，也千万要对地狱抱有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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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差魔说，好吧，他只是觉得可以让自己来…
我打断了他，告诉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视差魔抱着双臂，对我打断他很不满。
让康斯坦丁快点儿有用起来，视察魔最后说，我们不需要一台出错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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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绿绿地飘走了。
我知道他没有生气。
否则马上就有无数的红灯戒飞过来，宣布他是最伟大的红灯侠了。
35
“为什么我总是被混蛋包围？”
康斯坦丁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我说，因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啊。
我们的归宿不是地狱，而是有害垃圾的垃圾桶。
这就是垃圾分类的重要性。
36
康斯坦丁哼哼着，指尖缠起来，竟不知从那儿摸出根丝卡。
他的打火机和杰森一起在真空衰变中消失了。
他向我借火。
我给他一簇瓶子里的火。
他的丝卡被烧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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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火？
地狱火啊。
墨菲斯托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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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评估了一会儿他与我的武力差距。
发现不敌。
遂向后哀怨地躺在床上。
他说，为什么坏事总发生在他这个大好人身上？
不让他吸烟算什么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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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难道没有吃饱吗？
40
我是魔女。
舔舔嘴唇，我告诉他，他的愧疚连小零食都算不上。
就算一整个亚特兰蒂斯也无法当小饼干。
我上一次尝到味还是在上次。
41
我是魔女。
以情绪为食。
作为老吃家，世间所有的美食都无法触动我的铁石心肠。
再没有什么美味能焕发我内心的激情。
42
他好奇地撑起头问，那哥谭呢？
哥谭不算一道苦涩醇厚的美食吗？
我摇摇头，颇有高人风范地说，毫无感觉。
在我把酒神因子当瓜子嗑的时候，哥谭还只是宇宙中无序的基本粒子呢。
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43
康斯坦丁问酒神因子是什么味的？
我说到时候偷来给他尝尝。
墨菲斯托拿十种金属酿了不少酒呢。
44
我是魔女。
正在瞭望塔大厅做严密的偷酒计划。
哈尔坐在一旁不说话，假装自己是绿色盆栽。
我认为他也想分一杯羹。
这是商业上典型的“不这个价转头就走”战术，是想试探我的出价底线啊。
但能伤害墨菲斯托的事总是不嫌人多的。
我热情地邀请他加入我的偷酒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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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说，不是，唉，算了。
他捧着自己的海滨城纪念杯子，盯着里面的咖啡。
他说，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坏事都发生在好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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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偷听了吧！”
我将其当场抓获。
“我没有！”
哈尔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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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偷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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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坏事总发生在好人身上。
只是“这一次”坏事“恰巧”发生在好人身上。
而哈尔作为重整过时间流的人，最清楚时间是什么玩意儿了吧。
过去的事已经定型，是无法改变之事。
新的事物不停诞生，是由人创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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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好事发生，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情。”
我看着面色苍白，缓缓走出来的康斯坦丁和平静下来的哈尔·乔丹。
“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