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的28美元6美分，身上价值9英镑15便士的衬衫，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如果我有一天决定女承父业，就都是你的错，卡珊。”

24

史蒂芬妮决定加入卡珊德拉的计划。

同时成为提姆的恋人、刷本队友和露水姊妹。

她好全能。

25

我是魔女。

在跟史蒂芬妮打招呼。

史蒂芬妮说，我就是那个之前让提姆陷入沉睡的家伙吧。

她很高兴见到我，并问我对黑门监狱的房源有没有兴趣？

我也很高兴见到她，夸赞她慧眼识光。和蝙蝠侠一样，一眼就看出来我是“进狱系”。

26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我们达成了初步共识。

史蒂芬妮停止自己对房产中介过于高涨的职业热情。

我不把史蒂芬妮变成“备用-备用杰森”。

27

“太迟了，”史蒂芬妮说，“我早就是“备用-备用二代罗宾”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蝙蝠侠的“备选罗宾名单”里她位列前茅。

只等她干掉线索大师，获得成为罗宾的关键资质。

28

她抱怨所有人总把她当备胎的备胎。

卡珊德拉拍拍史蒂芬妮的肩膀。

【别这么看轻自己。】

史蒂芬妮感动地看着卡珊德拉。

【你从不是我朋友的备胎的备胎，你可是我重要的朋友的备胎啊！】

29

史蒂芬妮比较了下自己与卡珊德拉的武力差距，理智地调转了矛头。

“看什么看！可恶的魔女！”

就是同样的态度，开启了猎巫运动和黑暗的中世纪。

30

我是魔女。

无辜、纯洁又可怜。

尽管背负这样的冤屈，为了顾全大局，我依然负重前行。

史蒂芬妮说，她准备好了，来让她变成“格雷特”吧。

我严肃地点头，从面包袋子里摸出一块…

我把面包袋子倒过来抖一抖。

面包呢？

摸摸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子。

原来都在我的肚子里，作为负重和我一起前行。

31

蝙蝠女试图减轻我的负担。

但用拳头帮人减肥的方法连保守派都觉得激进。

我抱头鼠窜，告诉她背负就是我的宿命，就让我这样孤独地走下去吧！

蝙蝠女叫我不要说这样的话，她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的！

32

蝙蝠女认为我是同伴，我很感动。

蝙蝠女要把魔女棒棒冰的内容物打出来，我很惊恐。

33

我是魔女。

告诉两位棒棒冰爱好者，其实只要是面包就可以了，不用非得是卡珊德拉在商场抓到的面包。

我磨磨蹭蹭自掏腰包买了一袋面包回来。

史蒂芬妮看着我嘴角可疑的面包屑问，为什么只有半袋子？

我说可能因为店家在降本增效吧。

34

我是魔女。

我问史蒂芬妮确定要当“格瑞特”吗？

为什么她会不确定？

因为这不是在“扮演”一个过去的小女孩，而是“成为”一个过去的小女孩。

史蒂芬妮也经历了索尼娅·阿诺德的同化事件，并倒霉地成了“查理·贝特曼”大军中的一员吧。

成为“格瑞特”将更近一步，连意志也会在这段时间被抹去。

史蒂芬妮将完全成为“格瑞特”。

而史蒂芬妮自己会被抹去。

时间将会回到过去，让已经发生的事再一次上演。

35

“所以提米已经变成这样可怜的木偶了，对吧？”

史蒂芬妮笑着说。

“总得有人当他的“格瑞特”呀。”

36

我是魔女。

和蝙蝠女慢悠悠坠在史蒂芬妮身后。

她制服下的衣服本就破旧，此刻正裹着怯生生的史蒂芬妮，向提姆的安全屋走去。

那个洋溢着活力的孩子消失了。

留下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迷茫的格瑞特。

37

【你完全知道为什么过去会与现在纠缠。】

我说，是的。

【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通过西西弗斯巨型企业的核心技术。

【是你做的吗？】

我说，不是。

【发生这件事也在你的计划中吗？】

我说，不完全是。

【你知道是谁做的。】

我说，是的。

【是谁？】

38

我轻叹着，摸摸卡珊德拉的脑袋。

我说，是康斯坦丁提出的建议吧。

蝙蝠女僵住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

【看来没有骗过你啊。】

康斯坦丁通过剥离体内的恶魔血和一部分灵魂，造出了一个新的“康斯坦丁”。

他用新“康斯坦丁”血液中的rpg魔药模糊与我通过灵魂链接感受到的事物。

我说，能硬抗心脏缺失和恶魔折磨的痛苦，康斯坦丁确实耐造。

39

不愧是我的新玩具。

40

我是魔女。

不老不死。

仅凭杀死康斯坦丁的恶魔血造物，是杀不了我的。

41

即便是她也不行。

42

“康斯坦丁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公主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