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又试探,没完没了的……
“谢公子关心,清儿沐浴时避开了伤……”
“口”字还未说出口,明烻一把扯过她的手凑的近了些,“我看看。”说着左手便去捞她的衣服。
何清梦一把挡开了他的手:“公子,不妥……”
明烻玩味似的笑了:“怎么?你害羞?你身上还有我没见过的地方么?”
一句话几乎震碎了何清梦的世界观,虽然这个世界观自从来了这个时空已经碎无可碎。
一直以为小玉说的自己是因为喜欢这明公子,所以死才心塌地跟着他,也只是一厢情愿,明烻这等危险人物断不会付诸真情,一些嘘寒问暖的暧昧举措也无非是想把这个时空的自己绑在身边,替他干些杀人的脏活儿而已。
真真没有料到小玉口中的“关系匪浅”是这个意义上的匪浅啊。
我的妈呀,也对,不论哪个时代,这哪有男人拒绝送上门的美女。
何清梦这思绪闪动间,脸上就换了好几种颜色,一会红一会绿,此刻又联想到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脸又一瞬变得黑又臭。
明烻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好笑,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说了句“我还有事”,便撇下她径自离去。
何清梦返回郁苑,越想越觉得不行:恢复武功这个事,不能再拖了。
于是每日出去满大街茶馆,窑子,酒楼混着玩的计划里又多了一项,找习武师父。
站在武行的门口,何清梦不断给自己鼓劲:“我就不信还有花钱办不到的事……如果有,那就是花的不够多!”
跟武行师傅说明来意之后,师傅试了试她的内力,又与她简单过了过招,何清梦凭着肌肉记忆还能拆上个几招,武行的弟子们练剑看个一两遍下来,也能用个木头剑学的有模有样。这师傅说一时半会恢复不了,需要坚持每日过来练习。何清梦明白这是销售套路,没办法,只得交了银子,和这武行的师傅学了几招运行内力的心法,便回了府。
这之后何清梦几乎每日都待在这武行里,招式是学得有模有样,跟着众弟子校场上哼哼哈哈地,然而内力并未恢复分毫,杀伤力相当有限,反倒还搞了一身的磕碰伤。
夜里坐在床上按照这师傅教的内力运行方法打坐,经常坐着坐着睡着了,这什么丹田啊命门啊百会啊完全没动静,也没见到电视剧里浑身冒烟的情况。
愁得清梦吃饭都不香了。
入夜,明烻一听到明翼禀报何清梦去了武行找江湖师傅学习功夫,捏紧了手里的毛笔,深深闭了下眼调整呼吸:这丫头还真是不嫌丢人!
甩开毛笔便径直走了出去。
明德和明翼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明翼消失在夜色深处,明德立刻跟了上去,眼见公子大步流星走进了郁苑,一把推开了何姑娘的门:
何姑娘正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手上还比划了一个花里胡哨的手势。
清梦以为是小玉又风风火火干嘛来了,睁开眼刚想开口数落一顿,一看是这个阎王爷立刻笑脸堆上了脸,声音谄媚了下来:“公子……”
明烻看她手上拈花一般的姿势,火更大了,捡起身边椅子上的靠枕就朝何清梦砸过去,正中目标。何清梦手忙脚乱从脸上把枕头拿下来,暗道:又发什么神经?
还未开口,只听得明烻咬牙切齿道:“明日卯时,嵘苑候着。”
说完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何清梦一脸懵,小玉端着一盆洗脸水刚进到屋内便碰到了甩袖离去的公子。
“姑娘,您这是又怎么气着公子了,就这么走了?”
“我气他?他哪天脸不是拉的跟个长白山似的,谁欠他钱一样!”
小玉噗嗤一声笑了:“姑娘现在太可爱啦,小玉太喜欢没有记忆的姑娘了……!”
何清梦上手弹了小玉一个脑瓜崩:“什么叫没有记忆了?我只是部分记忆没有了!你姐姐我脑子好着呢!”
“好好好,先别修仙了,快来洗脸吧,大小姐!”
“修仙?”
“不然呢?”
小玉朝她的手势扬了扬下巴,何清梦低头看着自己彷佛观音菩萨一样的手势和盘腿姿势,怪不得给明烻气成这样:这个武行也真不靠谱啊,真真一个敢教一个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