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司见谢卿知听进去了倒也没再过分强调。
倒是秦墨听到他们这么说,有些坐不住了:“这怎么行,你现在拍的这个剧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正常人都有可能因为入戏而抑郁,你本身就......不行,现在就去检查。”
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地站起身,想要现在就拉着谢卿知去医院。
“秦墨,你发什么疯?”谢卿知一把挣开了秦墨拽着自己的手,“早说过,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凭什么命令我?”
“可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每演一场戏都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赌博吗?赢了,这是一部旁人无可代替的好剧,可是输了呢?你想过没有?我不想你再死......我不想你死!”秦墨也有些暴躁。
“第一,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第二,现在正在拍戏,这个时候身为男主的我去医院检查,不管是什么答案,你有想过是什么后果吗?第三,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谢卿知神色冷然的望向站在自己身旁,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发火的秦墨,“再有,造成我现在这副模样的,不正是你吗?”
“何况,虽然西川前辈替你向我解释了你不合理的行为,也许在他的眼里你只是一个一起长大的发小,可事实怎样你我心知肚明。”
“别拿所谓的兄弟情做借口!如果你真的从未喜欢过他,你为什么还能对着我这张与他相似的脸和我上床?又为什么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把我当成他,喊着他的名字?”
“呵,真是可笑!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胆小懦弱还虚伪的可怜虫罢了!”
谢卿知的眼神讽刺,扎的秦墨心脏生疼,被这样指责,被这样毫不客气地揭露内心无法诉说的秘密,他本该感到愤怒的,但他没有办法反驳,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剩下的两人早已在他们起了争执的时候出了包厢,有些事还是让他们要两个自己解决比较好。
而谢卿知也因此将秦墨光鲜的皮囊下那不可告人的阴暗面肆无忌惮地揭露。
“谢卿知,”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秦墨咬了咬牙,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忽然靠近了谢卿知,“你不是说,如果我想道歉,就给你上一次吗?我,我已经考虑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找你。”
谢卿知不知道秦墨到底又脑补了什么,突然做下了这个决定,对他说出了对于秦大少爷来说或许有些羞辱意味的话,但系统提示的忽然上涨了30%的虐心度,让他大概了解到了这位大少爷的认真和心里脆弱程度。
也许,可以趁此机会进行下一步了?
他筹备的《一了百了》这部剧并没有很长,大约两个多月后就可以收工进行后续剪辑、宣传以及送去审核并商定播出平台——甚至还可以去申请上星,他有这个自信。
那么,在那之后的空档期,倒也正好把秦渣攻这边的事解决了。
“秦大少,你就这么找操?”谢卿知有些无所谓似的轻笑一声,到没在说什么拒绝的话,“既然这样的话,两个月后,你去公寓找我。”
......
出门后,西川和黎安司还等在门外,也许是包间的隔音效果足够的好,也许是在场的人都惯会演戏,四个人的脸上都没表现出什么异色,最后一行人先将谢卿知送回了酒店,然后才回剧组的回剧组,回家的回家,回医院的回医院。
谢卿知站在楼上望着远去的两辆车和拐进隔壁剧组的西川,挑挑眉,这么明目张胆?是有恃无恐呢?还是说有别的什么打算......
但是不管怎么样,明天网络上一定又会非常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