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将水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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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繁真还在公司里办公整理接下来一个月的活动项目,对面的女孩儿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真真姐,最近你好像很忙,一到点人就不在了。”
“嗯,有点私事。所以今天要把之前堆积的一些事处理下。”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女孩儿问。
钟繁真疑惑地看向女孩儿,“怎么这么说?”
“就感觉你最近心情不错,而且这个花篮也没送了,你是不是和送花篮的人在一起了。”
对哦。
花篮也没送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送花篮的人,放弃了呢。”钟繁真问。
女孩儿耸耸肩膀,“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直觉,而且你一看就对送花篮的人有意思,你们是在拉扯呢。”
钟繁真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着急了,只是冷静辩驳,“我没有。”
“好,你没有。那我先下班了。”女孩儿笑嘻嘻起身收拾东西。
六点半的时候,钟繁真在公司里翻找自己的笔记本,她平时是随身携带的,里面记了一些她对接下来几个活动的策划灵感,如今却没在包里找到。
想了半天,她意识到笔记本应该是被昨天被她落在凌毅家里了。
她在无人的办公室静坐了一会儿,决定现在去他家拿回来。
其实也没有今天一定要去的理由,但她想着自己回家了也没什么事做,便起身了。去之前先给凌毅打了个电话,但他并没有接。钟繁真又打了第二个,他还是没接,猜到他可能是在忙,钟繁真也没打第三个,直接去了。
到凌毅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钟繁真在楼下抬头看,发现二十一层亮着灯。
凌毅在家?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钟繁真这么想着,直接上楼去了。
推开门,客厅里没人,但是凌毅在家,他的鞋在鞋柜上。
钟繁真穿上属于自己的拖鞋,然后走进去,扬声:“你怎么不接电话?”
凌毅没有应她。
钟繁真心中奇怪,主卧的房间门关着,她看向那扇门,然后听到了门被反锁的声音。
咯哒一声。
钟繁真一愣。
凌毅就在刚才,把主卧门反锁了。
她走过去,不明所以地尝试着转了一下把手,果然是被锁住了。
她抬手敲门,问:“怎么了?怎么好好锁门?”
屋里的人没有出声。
钟繁真掏出手机给凌毅打电话,专属于她的电话铃声从眼前这扇门后响起。
她确信,凌毅就在卧室里,甚至,他清醒地将门反锁了。
凌毅在躲她?
钟繁真狐疑。
凌毅不想和她见面?
为什么,凌毅怎么了?
“你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凌毅还是没有回答她。
钟繁真越来越紧张,她想了想,对着卧室说:“那我走了?!”
如果是平常,她说要走,凌毅肯定会着急地追出来,但是,钟繁真在说完这句话后在门口站了两分钟,里面都没有追出来的动静。
钟繁真将耳朵紧贴在门上,模模糊糊地听见门外的声音,凌毅在里面,他似乎发出了痛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