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想要答应,话到最嘴边已经发出气音,却还是没能完整的出口。因为肖时钦本能的又感到有些不太对。论亲密程度,他比不过苏沐橙。而论当狗程度,他比不过孙翔。几乎所有的事情,这两位就能解决,所以平日里轮不到。
那么,究竟是是什么样的事情,会用得到他、一个什么都论不到最优解,一个永远是次选甚至次次选的他?
理智告诉他该拒绝。他知道这感情来的古怪来的离奇,只是一眼就演变成如此情况,这太怪了。可他是人,他无法始终保持着理智,更何况他的心再告诉他,他在渴望。在胸口翻涌着的情绪在说,不要拒绝她。因为这可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机会、能让他和其他人有所不同的机会。
“好。”
肖时钦听见自己这么回答。似乎又觉得这样的答复太过冷淡,他又补充了一句。
“只要你希望,我都会帮忙。”
训练室的灯光无端地闪了闪,而以肖时钦的视角正好能看见,所以他有些被晃到了眼,有白光在他眼前闪过。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有些亮的过分,就像是刚才在训练室闪过的光一样。肖时钦的视线莫名的有些被吸引了过去。可因为眼镜被卸掉,他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二者的边界。
从他脸颊向下的掌心有些凉,抚过的地方带来些许颤栗。这种时刻,肖时钦不知道自己的两只手该放在哪里。放在这里不是,那里也不行。如果攀在她身上的话,又显得有些失礼。
…只不过真要论起失礼的话,肖时钦转而看向了夏忆庭。好像没有什么,能比她现在更失礼了。他浑身赤/裸,还要对她予给予求。咽喉被扼住,呼吸因此变得困难,但与之相伴的,是个落在他唇角的吻。很轻。
鞭子的糖果,无论哪个,她用的都相当顺手。
肖时钦看不清她的脸、肖时钦看不见她的脸了。霎时贴近的距离,夏忆庭环抱着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的右肩处。呼吸打在他的耳侧,肖时钦瞬间红了耳朵。
他的呼吸乱了。
“可以吗?”
夏忆庭低声和他耳语着,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实际却是诱惑他人打开魔盒前的询问。在此之前,肖时钦始终拥有拒绝她的权利,当然,之后也有。可没人会拒绝她的,没人能拒绝她的。
夏忆庭随意的摩挲了几下肖时钦的后发。发质有些偏硬,明明是有些老好人的偏软绵的性格。但因为没染过发,所以和孙翔比,手感要好一些。
没戴眼镜,所以肖时钦始终都带着些许茫然,像是张空白的纸。还有卸掉眼镜后,对模糊世界的不安。铺垫的太久,就到已经有些让她失了兴致,接下来,就该到了她全凭喜恶的上色环节了。
许是怜悯,夏忆庭握住了肖时钦那只有些不知所措的手,让他搭在了她的肩膀处。但这样,反而使得这像是他主动献上、
可…难道不是吗?自我奉献的羔羊,以身饲魔的小可怜。他大概是能猜到要发生什么的,可他只是默许着,顺从着,缄默的承受着。
“那么,我要开始了?”